就在韓雷欲要掏出手槍自保的時候,隱匿在暗處的馬強,一個翻躍便衝了過來。
“老大,不能動槍。”馬強快速而來,直接卸掉了韓雷的手槍。
不懂馬強這是何意,韓雷腦門閃過一絲黑線,“馬強!不能動槍,你倒是上前把那小子幹掉啊!”
馬強默不作聲,雙手則是拆散了手槍,邁步走向了張南。
“小班長!”馬強並未上前對張南動手,而是做了個標準的軍禮,發出一股激動的言語大喊道。
手中還抓握的最後一名保鏢,又被張南丟了出去,心中還在數秒之餘,卻聽到一聲久違的熟悉聲音。
那一聲‘小班長’,卻是深深擊到了張南內心的深處。
“馬強,怎麼會是你?剛才一直隱匿在暗處的竟然是你?”張南看著昔日的老戰友,雙眼中閃現出了一絲淚花,多年沒有聯係的老戰友,再一次見麵竟然是在這種場合?
隨即,兩人相擁在一起,齊齊對擊著拳頭,彼此大笑起來。
算上倒地不起的二十多個黑衣保鏢,還有一隻矗在原地發愣的韓雷,他們的心中無一不處於渾噩狀態。
原本以為一場龍虎鬥即將上演的時候,卻是上演了一幕老友重逢的片段。
聽到馬強那句‘小班長’的時候,張南還是馬強的手下。
這麼戲劇性的一幕,就此拉開。
“小班長,您啥時候回來了?”此前馬強看到張南的出現,再一次確認以後,他內心中已經翻起了大浪,直到韓雷掏出手槍的那一刻,他才不得已衝了出來。
想到馬強在光頭幫出現,張南瞬間收起了笑容,不冷不熱的答道:“原來是強哥啊,幸會幸會。”
馬強被張南喊強哥,這不是打他的臉麼?
雖然馬強比張南的年齡要大幾歲,但是在部隊的各項任務中,均得到第一的張南,那是一種史無前例的榮耀,所有人都舍棄了年齡的限製,見到張南,無一不喊一聲‘南哥’。
而且,曾經執行一次任務時,若不是有張南的及時救助,哪還有此時生龍活虎的馬強存在?
張南不但是馬強的小班長,也是馬強的救命恩人,這個時候他該幫助誰,作為一個有血有肉的人,怎能不知好歹?
“南哥,您這是幹啥?您可一直是我的偶像,我的南哥,千萬不能折煞我哦。”馬強忙擺擺頭笑道。
“馬強,你也別跟我藏著掖著了,你跑到這裏做打手,不是屈才麼?”張南也恢複了一絲笑容,淡淡的問道,眼神則是盯向了看傻眼的韓雷身上。
馬強一個激靈,笑道:“南哥,這事說來話長,還是先把您來此的事搞定,我們最後再詳談吧。”
馬強應承著,徑直走向了傻站著的韓雷麵前。
“韓老大,這件事情的發生,我深表悲痛,最好給南哥一個滿意的答複。”馬強一改往日的對韓雷的尊敬,言語中有著不可否決。
韓雷的為人脾性,通過這一個半月接觸的時間,讓馬強看透了許多。
陰險、狡詐、詭計多端、善用計謀,隻要他想得到的東西,不管使用什麼方法,他都要一一實現。
這就是一個子承父業接任光頭幫老大才一年的韓雷。
看到自己身邊的近身保鏢馬強有了臨陣倒戈的意思,韓雷也隻能無奈點了點頭。
他的麾下有四百多號兄弟,可是沒有一個能敵得過馬強三拳的對手,這也是他為何以八十萬年薪的價格把馬強拉攏來的原因。
原以為今天遇到的張南也會如他所願,誰知道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不但如此,就連一直近身保護他的馬強,此時言語也是生硬起來,這讓才二十歲的韓雷實在摸不清頭緒了。
“今天應該是個誤會,張南兄弟,對於我手下打砸小飯館賠償的事情,我馬上處理。”到了這個時候,無論是張南還是馬強,哪怕一個手指頭就會讓他斃命,此時不低頭,那純粹是找死。
豈料,張南根本就不吃韓雷這一套,點燃了一支香煙,則是看向了馬強,“五十萬現金,我不是那種宰人的主,我在樓下等你。”
韓雷苦笑,今天算是碰到鐵板了,不,應該是碰到合金板了。
馬強點頭,笑看著張南離去,他隨即歎氣道:“韓老大,不好意思,今天也是我在此的最後一刻了。”
“什麼?你……要離開光頭幫?”韓雷心中一股咯噔。
“不錯,南哥對我很重要,我必須要跟隨他而去。”馬強已經做好了決定,接著又沉聲道:“也奉勸你一句,以後多做善事為妙。”
“還有一點,南哥的危險程度,絕不亞於一枚核彈,就算十個我加起來,怕是才能跟他打個平手,該怎麼做,我想你會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