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是傷的馮泰,聽到警笛的由遠而近,雙眼露出了一道陰冷之光後,他第一時間招呼著兄弟們離開了,至於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他算是徹底栽了。
孤兒院的事情他的確做得不對,又聚集了那麼多人來此,最好趁著警車來到之前離開這裏才是最重要的。
至於暴打他的張南,今天暫且隻能先這樣了,等到他傷勢恢複後,這個場子他是必須找回來的。
扭頭而出的張南,攜著三百萬的支票卻是有些遺憾,今天的處理方式太拖遝了,如果換做以前,今天這事絕對五分鍾搞定,隻是不想傷到眾人的性命,他才不得已盡量減緩了出手的力道。
鳴笛示警深藍色防爆警車已經來臨。
迎麵走來的一名警官,凝眉看了看著雨中站立的張南跟墨瞳,“剛接到一個電話報警,孤兒院附近發生槍擊案,你們有沒有聽到?”
“一幫烏合之眾,剛從這裏離開。”張南指了指離去的五兩商務車的方向說道,至於在不遠處依舊閃亮著大燈的鏟車,張南也懶得說了。
“他們是烏合之眾,你們兩個呢!”這時,從後麵走來一名女警,身材高挑,穿著一身雨衣雨褲,直直向著張南走來。
“吆,這不是秦大美女嗎,這麼巧?”張南看得仔細,正是前幾天把他帶到局子裏的美女警官秦倩倩。
秦倩倩也看清楚了張南的模樣,這個雨夜中,發生了槍擊案,又遇到了神秘的張南,她不得不開始了懷疑,“怎麼是你,張南,你怎麼會來這裏?”
張南笑了笑,一步走近了秦倩倩,“我朋友就是孤兒院的,今天拆遷,我來幫忙而已,倒是你們,不去追那幾輛車,倒是問起了我,好奇怪的?”
“你?張南,咱等著瞧!”說罷,秦倩倩一揮手,所有警員上車,沿著已經消失在視野的幾輛商務車追趕了過去。
心中懊惱的秦倩倩,若不是因為張南的背景神秘,今天說什麼也要把張南再揪到局子裏。
疾馳而去的秦倩倩,一直沒有搞明白,A級檔案那麼大的背景,竟然身在一個年輕人的身上。
而此刻的張南,轉身與墨瞳一道折返了回去。
三百萬的支票,看起來不少,但是要想在建設一所孤兒院,豈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回到酒吧時,已是深夜十點多,張南獨自走下了車,墨瞳被他安排在了招待所,畢竟一個老院長帶著三個孤兒,還是需要照顧的。
從後門走進黑貓酒吧,張南衝了個澡,才想起沒有隨身換洗衣服來。
“馬強,整套衣服給我送來。”張南簡單的說了下,沒多久,一套酒吧服務生的衣服送到了張南麵前。
“南哥,你這身搞得,真是太哈皮了吧。”馬強有些取消的笑道。
張南苦笑著搖了搖頭,隨即想到墨瞳的事情,才對馬強說道:“墨瞳要休息幾天,安保的事情你就多看著點,招聘安保的事情不能推,繼續。”
“南哥說的是,後天波爾莊園的紅酒又要來貨了,咱這黑貓酒吧日益壯大,是得加快點速度了。”馬強今天一身西裝打扮,模樣極其幹練。
走進何曉麗辦公室後,張南看到空無一人,問起馬強才知道,何曉麗在楚新月的陪伴下,從下午出門到現在還沒回來。
看了看時間,張南感覺有必要打個電話問一下。
畢竟那麼晚了,兩個女孩子在外邊還不知道做什麼,出於最基本的擔心,張南也不可能作之不顧。
隻是,一連打了三個電話,全都不在服務區,張南的心低,那一抹擔憂瞬間加倍升起,馬上又撥通了楚新月的手機。
還好,楚新月的手機有信號,隻是卻始終無人接聽。
張南渾身的警覺再一次彌漫,轉臉問馬強,“馬隊長,我不在的時候,你一個電話都沒打給何總?”
聽著張南的語氣有些責備的意思,馬強頓時一個激靈,“南哥,打了啊,兩個小時之前,我還跟何總打來著,她說不用我們擔心,有楚新月的陪伴,她們估計明天就能回來了。”
“強哥,我真服了你了。”張南歎了口氣,想到自己的語氣有些急促了,便對著馬強淡淡的說道:“對不住了兄弟,你也知道,自從黑貓酒吧代理了波爾莊園的代理權,這些麻煩就沒曾斷過,萬一何總她。”
“南哥,你沒錯,都是我的錯,說實話是我大意了才對,我馬上出去。”馬強摸了摸頭皮,深感自己的過失,主動去尋找何曉麗的存在。
張南一擺手,道:“等一下,你知道她們去哪了?”
“不知道。”馬強如實回答。
“就是啊,你不知道她們去哪了,整個荊南市那麼大,你怎麼找?”張南說到了重點。
馬強一愣,心道也是啊,沒有方向也不知道位置,就這麼瞎找,肯定是太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