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南鬱悶,“哎呦我的秦隊長,一百零八人證明我們是正當防衛好不?”
“那又怎樣,不也有十三個人證明你們是故意挑釁的麼?”秦倩倩倒是幹脆,直接把張南的話給堵上了,“你們看好他倆,我去去就來。”
秦倩倩離開,另外幾名警員是一臉的尬尷。
一百零八對陣十三個人,這數量小學生都懂,何況是一向精明的張南呢?
一起蹲在地上的武龍,也是個察言觀色的漢子,今天這事他和張南的確是出手了,而且還整了不小的陣勢,隻是這事明明他和張南占理,卻被眼前這個女警官抓住了一點點機會。
他想狡辯,可是看到張南一副無賴裝,他也就欠了欠身,看向了另外幾位男警員,問道:“來支煙兄弟。”
“好說好說。”這警員有四十多歲,對於眼前這人不熟,倒是他對張南熟悉得很,一連幾次被逮到警局,每次都是局長親自送出,而且那個A級檔案的事,他可是比誰都明白。
眼前這個叫武龍的中年人,能跟張南稱兄道弟,肯定也不一般。
一包精裝南京拿出來,忙抽出兩支,遞給張南跟武龍,身手就給點燃了。
“謝了兄弟。”武龍衝著那警員一點頭,接著扭頭看向了張南,“嗨哥們,還要玩啊,時間也不早了,肚子都餓癟了。”
張南噴雲吐霧的,笑了笑,“武哥放心,等那個妞回來,咱也差不多該走了。”
“是嘛,這麼大自信,真不行的話,我家小姐也是一句話的事,再說了,今天咱倆沒錯。”武龍說道。
“那是必須滴啊,懲奸除惡一向都是咱作大老爺們的本分啊。”張南也不驕不躁,今天雖然下手重了點,但是卻沒冤枉一個好人,尤其是明權相父子,想起當時的情形張南就想笑。
“哐當!”
審訊室門被打開,秦倩倩的臉色不怎麼好看,看了一眼得意的張南,她淡聲道:“若不是媒體曝光出的證據,今天你們倆誰也走不掉!”
“哦,精華沒子彈意思是,我們可以走嘍”張南向秦倩倩身前挪了挪。
“正經點,什麼妹子不妹子的,叫我秦警官。”秦倩倩顯然對張南不怎麼待見,沒好氣的又說道:“不管你的檔案是什麼級別,隻要犯了眾怒,我照樣把你抓過來。”
“嘿嘿,妹子說得是,那沒事就給我們鬆開吧。”張南一個骨碌站了起來,武龍一隨身而起。
秦倩倩無奈的歎了口氣,“放了他倆吧。”言畢便摔門走了出去。
張南與武龍活動了下筋骨,一同走出審訊室,身後幾個警員熱情的打著招呼,就這麼走出了警局。
不出意料,何曉麗與羅麗娜兩人,正在一樓大廳聊天等待著,見到張南與武龍的身影,她倆才喜笑顏開。
“南哥,今天在裏麵待的時間最長,足足兩個小時四十分鍾呢。”何曉麗這話也不知是擔憂還是取笑,惹得身旁的羅麗娜咯咯笑了起來。
“南哥今天是太低調了吧,跟前幾年比較起來,太肉了我不喜歡。”羅麗娜故作不喜歡的姿態皺了皺眉。
張南舔了舔舌尖,一排小白牙一閃而過,“嗨嗨嗨,我說何總,你跟麗娜妹子這麼快就穿一條褲子了?”
“那是,我們姐妹是一見如故。”何曉麗說著,跟羅麗娜擊了一個掌。
武龍一直在後,如今平安從警局出來,他的唯一責任便是保護好羅麗娜,聽到兩女嬉笑張南的言語,他也是暗自心笑。
張南被整的沒脾氣了,揚了揚手,“不跟你倆一般見識了,餓了,我們去吃飯。”
……
市人民醫院,今天可謂是人滿為患。
單單是天宇酒店麾下的保鏢兄弟久遊六十多個,再加上麵部腫脹的明權相和他父親,當真是一個熱鬧。
“還長點出息不!就你那急性子,咱們明家早晚玩完!今天咱們明家的醜出大發了!”明海澤剛掛完了一瓶點滴,來到他兒子明權相跟前,潑罵起來。
“爸,這一切都是張南那個魂淡搞得鬼,今天晚上我就要殺了他!”明權相狠狠的吼著。
“混賬!人家的實力擺在那,就憑你手下那幫草包,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明海澤渾身顫抖著,多少年沒這麼生過氣了,今天卻是被一小子給鬧了個翻江倒海。
明權相不再吱聲,等著他父親明海澤的妙招,突然病房門被推開,走進來兩名力狀的男警員。
“明權相,今天又人指控你持槍,而且還是在一百多號人麵前,跟我們回去調查一趟吧。”一副冰涼的手銬,卡擦一下落在了明權相手上。
“幹嘛,幹嘛啊你們!有什麼證據就要抓我,還想不想在荊南混了!”明權相一個措不及防被戴上了手銬,多年來的傲氣和今天發生的怒氣加起來,雙拳抱在一起,對著最近的一名男警員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