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警員出身,兩個力壯的警員一個閃身就把明權相按在了地上。
不管明權相如何大呼小叫,兩警員低喝一聲,“現在你有多了一條罪證,襲警,走吧。”
一直沒插手的明海澤,在他兒子被帶走後,始終沒說一句勸慰的話。
他明白,今天的事情既然發生了,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以後明家若是想要把酒店再做起來,也隻有犧牲明權相一段時間了。
而且,明權相自由孤傲慣了,如今被張南氣得要死,如果不去局子反省反省,必定會嫉惡如仇的張張南算賬,那豈不是白白去送死了。
“放心吧兒子,老爸不會讓你在裏麵多待的,隻要除了張南,分分鍾老爸把你解救出來。”明海澤心中悲憤,心底也在思考著張南此人到底是什麼底細,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
傍晚五點鍾,張南幾人已經到了海邊的沙灘前。.
他們幾人思來想去不知吃啥,經張南提議,還是去了海邊,那裏有海鮮,吃完還能衝個海水澡,時下美眉們都那麼時尚大膽,也好增加些眼力勁。
椰汁雪蛤皮皮蝦,白酒啤酒大紮啤,四個人也沒扭捏,直接下手就來。
吃了個半飽,一口幹下半杯紮啤的何曉麗,才問張南,“你一直還沒講講,你和麗娜妹子是咋認識的啊?”
“不是吧,麗娜沒給你講,那你倆還談得那麼投機?”張南跟武龍來了個三斤裝的紮啤杯,直接對引起來。
“哼,你不說就不說,我問麗娜妹子好了。”何曉麗轉臉就笑看向羅麗娜,“妹妹,給姐說說,你和張南怎麼認識的?”
羅麗娜的酒量也不錯,原想抿上一口,聽到何曉麗提及此事,索性一杯直接下了肚。
打了個小酒嗝,羅麗娜捂著嘴笑道:“曉麗姐,你真的那麼想知道?”
“那當然,快說。”何曉麗快速的點頭,又指著張南去不要打岔。
“曉麗姐,你確定你真的想知道麼?”羅麗娜撅起了小嘴,此時也開始賣起了關子。
何曉麗那個鬱悶啊,“我說麗娜妹子,你怎麼跟張南一樣,都愛吊胃口啊,說吧,不然我就生氣走人了。”
“好啦好啦,麗娜姐慢慢聽,聽好了,我這就一句一句慢慢給你講。”羅麗娜隨手指著泛起波紋輕浪的海岸,帶著一副難忘的臉色說道:“那是四年前,當時我剛好讀大一,在法國的馬賽海岸和同學衝浪時,不慎被突入襲來的浪濤卷進了深海區。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躺在一艘小船的甲板上,轉臉就看到一個年輕帥氣的男人在我身邊,當我感到腹部疼痛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上身全騾……”
說到這,羅麗娜幸福的閉上了眼睛,似乎在回味著曾將點點滴滴。
何曉麗也聽出來了,感情羅麗娜意外羅海,是被張南所救,而且,而且聽著羅麗娜上身全.裸,這又是什麼個結果?
“接著呢,接著你們發生了什麼?”何曉麗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張南噗嗤一下就笑開了,“麗娜啊,你倒是把故事講完啊,你看曉麗急切切的,跟鬧著玩似的。”
武龍也聽說過這一段,雙眼在自家小姐羅麗娜的臉上看了看,又瞧了瞧一臉忐忑的何曉麗,他對著張南的酒杯一碰,“來,咱哥倆喝酒。”
羅麗娜被何曉麗催促,隻好低下頭,臉上嬌羞的說道:“那個男人就是南哥,看到我身上有傷才幫我把上衣撕碎的,我當然不會生氣。是不是南哥?”
矛頭指向了張南,張南隻好笑了笑,伸出手示意著,“不還有嗎,曉麗愛聽就給她講講好了。”
“別介了,我不愛聽了,你們倒是合起火來逗我玩呢,以為我也愛情劇看多了麼?我才不相信麗娜講得。”何曉麗自顧自的喝了一口酒。
感情羅麗娜講了這麼一大通,何曉麗全以為是故事呢。
不過,羅麗娜乖笑了一下,“南哥,你看你看,我去過那麼多醫院,都說沒辦法修複如初呢。”伸手掀起了自己的短衫,雪白柔滑的肌膚一下就呈現了出來。
在羅麗娜肚臍眼上方,有一道寬約三公分的疤痕,不知道的人以為還是做手術生孩子留下的疤痕呢。
張南看了幾眼,隨即點頭,他自信修煉的古武醫術融合後,會有這樣的奇效,“放心,我幫你想辦法修複。”
可是何曉麗還不信,明明就是刨宮產留下的疤痕,剛要捅破羅麗娜的謊言,卻也是有些疑惑了。
不對啊,生小孩都是在肚臍眼下邊動手術,可羅麗娜的小腹的疤痕明明就在肚臍眼上方啊。
突然——
“嘭!”
不知是誰那麼瘋狂,一個沙灘排球重重砸在了張南四人的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