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特麼廢話,你們在哪?”張南的雙眼依舊在尋覓,唯恐突然傳來槍響,那可就不太妙了。
冷笑連連的齙牙,拿著望遠鏡掃視了片刻,最終因人流量漸漸增多而未果,“鴻海浴場正東方向,01-09遊艇中,識相的話,一個人遊過來。”
“你特麼以為我是遊泳冠軍啊!兩三百米遠,怎麼說我也得整艘遊艇過去吧!”一臉波瀾不驚的張南,仔細打量起海平麵,發現了那艘01-09遊艇的存在。
電話那邊的齙牙狠狠的一笑,“張南原來是個廢物啊,那好,老子就允許你坐遊艇過來,當然,我隻給你十分鍾時間,否則,談薇薇可就楚楚可憐嘍。”
說完,齙牙就把電話給掛掉了。
張南的臉上掛滿了猙獰,拿女人來威脅他,真特麼的受不了。
十分鍾後,一艘小型遊艇靠近了01-09遊艇,八個身穿白衣的年輕人,個個臉露凶相。
“你就是張南,老實點先把衣服去掉!”其中一個白衣人架著一把微衝,狠狠的吼道。
“這位兄弟消消火,萬一走了火,那我豈不是白來了。”小遊艇中的男子聲音很平淡。
“臥槽!還給我們談條件。”那人又吼了一聲,對身邊的兄弟說:“通知齙牙哥,那小子來了。”
“不用了,我知道了。”齙牙銜著雪茄,戴著蛤蟆鏡,一身短袖短褲走了出來。
然而,齙牙身體一顫,摘掉了蛤蟆鏡,“你特麼不是張南!”
“先別管我是誰,你又是誰!”遊艇中的年輕男子,身體微微後傾,似乎在準備著什麼。
“麻痹的,先把他控製了,這事有詐!”齙牙丟了煙卷和墨鏡,直接掏出一把槍返回了遊艇內。
眼前的一幕讓齙牙震驚了,接著就是惶恐不安起來。
綁.架談薇薇的凳子上,繩索已經被利刃割斷,哪還有談薇薇的身影?
“齙牙是吧?你好牛.逼哦,拿我身邊的人開玩笑,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一把利刃橫在了齙牙的脖頸上,他手中的槍也被身後之人給繳獲了。
齙牙幾乎要嘶吼出來,果然有詐,那個張南不是一個人來此,卻是裏應外合把他給劫持了。
“你是誰?”齙牙此時把手高舉起來,示意對方自己已經投降。
“哼!你不是一直在找我麼?”張南的身影緩緩站在了齙牙正對麵,露出了一口小白牙,那淺淺的小酒窩卻是越來越迷人了。
談薇薇也走了出來,衝著齙牙就甩了兩巴掌,“齙牙,你也有今天!”
“別,別衝動。我們有話好好說。”齙牙沒在意談薇薇,倒是脖頸上的冰涼,卻是又了加深力度的刺痛感。
張南把手槍遞給了談薇薇,“你就躲在這裏,我跟這個齙牙出去一趟。”
談薇薇默默點頭,拿著手槍躲在了門後。
齙牙不敢有所反抗,因為他的脖頸處已經溢出了血絲,萬一惹惱了眼前的張南,他真的有可能留在這了,他還年輕,剛滿三十歲,大好的生活還在等待著他,這麼無聲無息的死去,是他始料不及的。
走出遊艇內,那八個白衣保鏢也傻眼了。
怎麼回事?
為何一眨眼他們的領袖齙牙就被挾持了?
“都把手中的家夥丟到海裏,否則你們老大的血可是不夠流的啊。”張南緊貼著齙牙的身後,即使那些人開槍,他也有齙牙這個護盾。
八個白衣人,看了看齙牙,又看了看站在小遊艇中的男子,最後還側身瞧了一眼齙牙背後的張南,一時間他們也不知道如何做才好了。
“都特麼傻了,聽他的做!”齙牙被張南又劃出了一道血痕,早就心顫不已了,對於今天他的自作主張,早就沒了下文。
“噗噗噗……”
無奈,八個白衣人最終沒有開槍,全都照著張南的吩咐,丟進了海中。
“南哥,被人拿槍指著的感覺真特麼不爽啊。”站在小遊艇中的馬強,此時也把身體放平,一個淩空飛躍,直接踏上了01-09遊艇。
“強哥,還多虧你的意外出現,這些人如何處置,我想你應該比我還有辦法吧。”張南丟掉了手中匕首,齙牙一屁股坐在了甲板上。
馬強嘿嘿一笑,“南哥,還是您說了算,我隻不過是個打工的罷了。”
“呔,那好吧。那幾個白衣裳的家夥,都丟海裏算了。”張南指了指。
還沒等馬強回話,除了脖頸受傷的齙牙之外,那八個白衣人都笑了,既然他們老大脖子上的匕首沒了,那麼此事就有轉機了。
說著,馬強還沒動,他們倒是先衝了過來。
“找死!”馬強被人看扁,心裏可是不暢快,而且此前被他們幾人拿槍瞄著,那滋味就是倆字‘窩火’。
瞬間衝去,馬強一個對打八個白衣保鏢,完全柔韌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