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坐在甲板上的齙牙心一顫一顫的,見到這個慌亂的機會,他再不跑那豈不就是傻瓜了。
齙牙的身子剛躍出的瞬間,卻是淩空落在了甲板上,他的雙腳被一股巨力扣住了,正是冷笑不已的張南,雙手平舉著。
“讓你走了麼,給我回來!”張南手一揚,齙牙的身體在空中一個翻轉,直接跌落在了遊艇中。
“哐當”一聲,摔得齙牙滿嘴是血,嘴角兩邊的大齙牙,卻是剛好被磕住掉了下來,以後齙牙的特征也就沒了。
這時,馬強略微喘息著走了過來,“南哥,那幾個小子也是隊伍軍人,我看還不錯,就沒丟,你覺得咋樣?”
張南回首,看到那幾人鼻青臉腫的模樣,淡淡的回話,“一切你來決定,如果他們能反思改過自新,酒吧或者KTV都能收留他們,記住一點,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好的,我明白了。”馬強轉身走過,去處理他應該所得事情了。
張南此時對著甲板上的齙牙踹了一腳,“聽到沒,今天這不交代清楚,那幾個小子也會說,上天有好生之德,給你個活路,至於咋辦,你看著來嘍。”
齙牙早就沉思許久了,玩完沒想到,今天他這個出其不意,卻是給了對方一個出其不意的機會,即使他不說,那幾個白衣保鏢怕是也會抖出來,索性心一橫,趴在甲板上點了點頭。
“很好。”張南靠在了窗戶上,敲了敲身後,“薇薇,出來吧,這個齙牙的事情,我想你也會很好奇的。”
談薇薇握著手槍徐徐走來,一下指著了齙牙的腦門上,“齙牙,昨天中午你們幾人在樓頂會議室,是不是商量的今天的事情?!”
“薇,談總,您別上火,先把槍拿開吧。”齙牙翻了翻身,看著眼前的談薇薇,心裏早就沒了褻.瀆的意思,有的隻是無盡的恐慌,生怕談薇薇一個激動開槍要了他的小命。
張南也不想在他身上出現人命,雖然他的個人檔案比較神秘,就算出現了人命,那也是該死之人。
可是,眼前的談薇薇,張南卻不想讓她手中有命案,畢竟現在是法製社會。
“薇薇,來,把槍給我,咱先聽聽他怎麼說?”張南一把摟住了談薇薇,靠在了身後的窗戶上。
談薇薇也沒拒絕,能依偎在張南的懷中,不隻是安全感這麼簡單,更多的是一種幸福感。
能夠獨闖龍潭虎穴,能不畏艱難險阻來就她,這事已經說明了。
齙牙見此,終於緩了緩神情,才把昨天中午的事情,叉叉點點的道了出來。
“照你這麼說的話,你們手中還有百分之十的股份,現在已經分成了五份。”張南沒關注另外四人都是什麼身份,而是替談薇薇考慮起剩餘的股份,這事才顯得重要一點。
“如果,如果談總想要收回的話,我願意拿出那百分之二的股份,換的我下輩子的安寧。”齙牙心知肚明,百分之二的股份,拿到手也有一億多,足夠他下半輩子的揮霍了。
談薇薇凝眉,張南卻是開口了,“所有的一切,都有談老爺子做主。”
齙牙有些萬念俱灰了,談遠華是個什麼樣的人,他能不清楚,幸好此時他沒反抗,否則他是怎麼死的都不會知道,淡淡點了點頭,齙牙最終歎氣不再言語了。
那邊的馬強好似已經談妥了招兵買馬的事情,八個白衣保鏢經馬強這麼深徹的溝通,也知自己都說退伍軍人,都明白自己犯了傻,願意跟隨馬強回KTV做安保,不管威風不威風,隻要有口飯吃,就不會令他們有良心的譴責。
時值中午,一行十餘人遠離了遊艇,兵分兩路,馬強帶著八人回到了迷醉KTV,而張南則是押解著齙牙同談薇薇回到了談家。
談遠華見此一幕,臉上立即就勃然大怒了,欲要掏槍給齙牙來一發,被張南給勸住了。
“老爺子,不如算了,留他一命吧,咱也算積點福德。”張南嘿嘿笑道。
談遠華當即一愣,“也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以後也吩咐下去,能擺平的就不要出性命之憂的事情了。”
張南一席話,談遠華這麼爽快答應下來,一則是清楚張南的手段,二就是張南的話也有道理,打打殺殺不太好,現在講究的是以德服人,
“那好,老爺子,您先忙,我還要去挨個叨擾那四位去,萬不能被他們捷足先登了。”張南想起齙牙此前說的,還有四個邱索豪的餘孽,本打算今晚對自己動手的,想不到有齙牙這個提前出手的,這才讓張南不費吹灰之力提前掌握了動機。
談遠華當即擺手,“小南,不管怎麼說,此事都跟我們談家有關,給你些幫手可好”
“老爺子,您還不了解我,放心吧,最遲大半夜,那剩餘的四人都會跟您帶來。”張南已經閃身而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