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殺人滅口?嘿嘿嘿,你們難道沒聽出來,遠處的警笛聲麼?”
“哈哈哈,幸好亮哥有先見之明,吩咐了小呂這個時間報警,這次諒他們也不敢對咱怎麼樣?”
“一山,幹淨麻利快,宋小刀的飛刀也一並取來。”張南此時沒有顧忌,殺幾名小嘍囉,對他來說根本不是事,尤其是抹殺這等敗.類。
喬一山點頭,迅速起身飛躍。
“謔謔謔……”
喬一山聽得張南吩咐,沒有拖泥帶水,牛洪亮的五名部下,接連被他拗斷了脖子。
“小牛牛,哥哥不會給你留遺言了。”喬一山聽到了警笛聲越來越近,手中十把匕首全部刺在了牛洪亮的要害處。
牛洪亮死都沒有理解,張南為何不擔憂警方的來襲。
自此,張南與喬一山的身影消失在了此處。
沒多久,警車來到,看到眼前這個局麵,他們隻是不約點頭。
……
迷醉KTV中。
張南與喬一山坐在了辦公室內。
五分鍾之後,小杜趕來。
“南哥,事情擺平了,牛洪亮一行六人,攜帶重武器大鬧荊南市區,已被當場擊斃。”小杜做事很周全,這樣倒也合張南之意。
“行了,此事就此揭過,改明去把安來閣收購回來,那麼此事才會圓滿。”張南縝著眉,看來他做事太低調了,很容易被人看扁啊。
喬一山與小杜對視一眼,心知張南心中有事,便一直靜坐著沒有言語。
張南的手,突然一揮,道:“明天,帶上石小寒,在荊南市所有迷醉連鎖店中,徹查一遍,但凡是涉及毒、賭、黃的,一律以武力解決。”
沉默久了,低調多了,自然會有人開始起哄,以為張南不會動他們,這可是張南不想要的結果。
雖然張南昨天才清理了安來閣老板牛洪斌,本以為那些人會感到自己小命的懸殊,會知道輕重,但是,事實卻讓張南不敢妄為。
以德服人縱然是好,但是不真正威脅到對方,那幫人肯定會以為轉讓了百分之十的股份,他們就會如魚得水了。
不過,張南說一不二的原則,卻是他們那些人所不懂的。
……
深夜。
張南與喬一山趕到了黑貓酒吧。
何曉麗第一眼就瞧到了張南麵色的不對。
“南哥,你這是?”何曉麗疑問著,拉著張南走進了辦公室。
“沒事,有點想多了而已,你呢,巾幗麗人酒店的裝修,開始了麼?”張南不想再談之前的事,問起了酒店裝修的事情。
不過,何曉麗依舊執著問道:“南哥,說說看,被墨瞳綁著的那人,到底咋惹你了?”
“迷醉連鎖店中,其中的一個老板罷了。”張南想起石小寒,心頭的氣憤便不打一處來,“你和新月先回去吧,這幾天也夠累的。”
何曉麗搖搖頭,“能讓南哥揣摩不定的事情,好像我還第一次見,不如今天喝幾杯,解解愁。”
“嗬嗬,我能有什麼愁,就這樣,我去整整那小子。”張南言必畢,也沒心思跟石小寒玩深沉了,直接推門而去。
何曉麗怔了怔,心中實在不明,為何一天沒見張南,他的心性就所有變化了呢?
心存著疑問,何曉麗尾隨張南回到了酒吧後院。
此時,墨瞳與喬一山兩人,正衝著三頭大藏獒戲耍,而新出生的小崽子,這才不到一個禮拜,已經有一百多斤重了。
不過,雖然個頭還小的很,牙齒也不太鋒利,但是把他跟石小寒關在一個籠子裏,卻是對石小寒帶來了深深的恐懼。
藏獒,純種黑藏獒,雖然年幼,但是骨子裏的那股嗜血,卻不是一般的犬類可以比擬的。
“墨大哥,喬大哥,趕緊聯係南哥,我所有的事情都招了,就把我放出去吧。”石小寒不求饒還好,越是著急忙慌的吼叫,那頭小藏獒就越有盡頭,四蹄直接就扒在了他的身上。
石小寒驚恐,他一個瘦弱男人,哪受得了這一百多斤重的藏獒,幸虧還是幼崽,他伸腿一腳踹過,小藏獒與他同時倒在了兩個方向。
“石小寒,你最好是陪著它玩,否則,你以後絕對會是小藏獒的玩.物。”墨瞳心愛的藏獒,豈能被石小寒這麼狠踹。
“南哥,南哥回來了。”石小寒看到了張南走進後院的身影,猛然驚叫起來,雙手扶著鋼筋籠,異常的狼狽。
與此同時,墨瞳與喬一山也雙雙回頭,看到張南一擺手之後,他倆點點頭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