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又多了一頭藏獒,不過,就是瘦弱點,沒多大殺傷力,可惜了。”張南意味深長的說罷,才衝著墨瞳與喬一山笑道:“兄弟們,夜宵的時候到了吧?”
“南哥稍等,我這就去整。”墨瞳應聲一笑,就要離開。
“等等,給這幾頭藏獒也整一點,對待狗,咱們也不能太刻薄了不是。”張南雖然是叮囑的墨瞳,但是讓石小寒聽在耳中,卻是哀苦連連。
“南哥,您就大人大量,饒了兄弟我吧。”石小寒沒了脾氣,此時張南能從容歸來,並且戲耍與他,那麼他的那個牛表哥,下場一定見分曉了,再這麼裝下去,那就真是一個臭屁了。
張南不予理會,墨瞳已經離去,而喬一山很合事宜遞上了一支香煙。
石小寒依舊被小藏獒在身上亂撞亂爬,礙於墨瞳此前的警告,他隻能保證好不被藏獒傷害,任其小藏獒玩耍。
很快,墨瞳與何曉麗一並而來,手中提著幾個小菜,啤酒一上,幾人就開喝了。
“曉麗,我看,你還是跟新月先回去,待會這裏免不了有血腥,走吧。|”張南與何曉麗碰了個杯,說道。
何曉麗卻是婉婉一笑,道:“怎麼,有好戲看,為啥還不能讓我分享,等等啊,我把新月喊來,一起見證見證即將而來的血腥時刻好了。”
說著,何曉麗果真起身而去。
待在鋼筋籠內的石小寒,此時終於熬不住了。
“南哥,爺,您有啥事直接說就是,千萬別衝動啊?”石小寒低聲連連。
“哼!”張南冷視了一眼,道:“石小寒,你說我衝動,笑話,年輕人誰特麼不衝動,但衝動歸衝動,衝動時所做的事情,那可就得掂量掂量了。”
“我,我都懂南哥,這次是我不對,不該聯合牛洪斌兄弟,一切都是我犯下的混,隻要您提條件,我絕對不二話。”石小寒吐漏心聲。
張南猛吸了口香煙,緩緩的吐了出來,“牛洪斌的暴斃,還有此前牛洪亮幾人的斃命,這消息怕是早就傳遍了整個荊南,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魄力,竟然能一舉來了這麼大的威脅,實在令人疑惑啊。”
張南這句話,像是自言自語,實則是讓石小寒了解,他想要滅一個人,除非他自願暴露,否則,滅一個人,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
石小寒不傻,他豈能聽不出張南的言外之意,立即陪著笑說道:“南哥,這事是奇怪,或許是外來勢力也說不定哈。”
“哦,是嘛,可是有好多人都把矛頭指向了我啊?”張南唉聲歎氣,又喝了一杯啤酒。
何曉麗與楚新月同時來臨,靜聽著張南的談吐。
石小寒忙開口起誓,道:“南哥,我保證,誰特麼以後敢對南哥說三道四,我石小寒第一個就饒不了他。”
“你一個小小的老板,獨自一人就能降服得了?”張南看向了石小寒。
“南哥,第21號連鎖店的小孟,他其實也是我的兄弟,跟我,跟我一樣都曾對不起您,這件事我會馬上處理,決不能讓他們任意妄為,誰敢在動您的一草一木,我第一個就滅了他們。”石小寒頓時說道,直接又招出來一個與虎謀皮的人。
墨瞳上前踹了一腳鋼筋籠,“石小寒,南哥最喜歡直接的人,你再這麼磨嘰下去,我想,你真的會待在這籠子裏一輩子了!”
“我,我真的全招了了墨瞳兄弟。”石小寒早就對此幾人畏懼,突然從荊南市冒出的這幾人,在張南的帶領下,能這麼迅速的收攏KTV行業,實屬新一代的翹楚了。
“放尼瑪的屁!毒、賭、黃,這個禁令,南哥有沒有說起過?!”墨瞳此前去石小寒的KTV時,已經查獲了不少證據,現在就看石小寒到底招不招了。
果然,石小寒猶如立即醒悟過來一樣,忙解釋道:“這個禁令我記得,這兩天剛整頓完畢,我還沒來得及排除呢,這事,我保證以後不會有了。”
“還有麼,一並說完。”張南此時接上了話茬。
“有,我正在說,請南哥再給我點時間,我要好好想一想。”石小寒但心著,心中也在盤算合計著,“南哥,除了我的KTV,還有21號、33號、34號連鎖店,都涉及了禁令。”
“真的想不通,你們到底要賺多少錢才能收住心思,明天早晨,我會逐個去看一遍,在誰哪裏發現禁令的三個東西,東海喂魚好了。”張南終於放下了酒杯,起身站起。
“南哥,我,能把我先放了麼?”石小寒見到張南又要離去的意思,馬上就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