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南與馬強相視一笑,看來,這擁有廢舊武校的老板,是想再抬抬價格了。
“屈老板,你就直說吧,多少錢能給我?|”張南自身也感到不錯,雖然舊了點,但是精裝修之後,照樣可以拿得出門麵。
聽到張南的詢問,這位屈老板,緩緩扭過了頭,點燃了一支中南海,說道:“兩億好了。”
“兩億?嗬嗬,您確定,不是在開玩笑?”張南心中扉腹,這塊地皮的占地麵積怕是有一百畝,按照荊南市的房產價格,少三億是沒人原因出售的。
而這位姓屈的老板,卻是在說了一大堆地勢的好處,最後竟然才提出兩個億,卻是出乎了張南的預料。
當然,馬強也是在尋思之間,同時想到了這個問題。
“是啊老頭,你真確定兩個億?”馬強遞給張南一支煙,他自己也點了一支。
“怎麼,房契地契我可是都帶來了,以為我在開玩笑麼?”屈老板笑了笑,最終盯向了張南,“小夥子,是你的想法,讓我改變的決定,這所武校不能廢啊。”
說著,屈老板的眼中,滾出了一滴淚水。
這所武校是他的心血,雖然時下習武的人少了,但是在十年前,這所武校可是鼎盛之極的。
之因為聽到張南要開班安保公司,跟無校區的行知雷同,並不會破壞他曾經的規劃,索性直接降低了一個億。
“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們也誠然接受,隻是,我會給您五千萬的股份。”張南明白了,這是一個老人心中的結。
屈老板當即一怔,接著說道:“拿要是給我五千萬股份的話,我隻收一億五千萬好了。”當即他的臉上就笑開了。
“這,不如這樣,還是按照我的說法,如果屈老板您沒事做的話,可不可來此坐鎮搞個顧問啥的,也算是鎮鎮場子了。”張南突然冒出了這個想法。
可想而知,以後安保隊伍做起來,少不了有經驗的教官,而眼前的屈老板,既然是當年武校的校長,一身功法自然也落不得下乘。
屈老板點著頭,大笑起來,“你的決定,很適合我的胃口,就這麼定了。”
隨即,張南與屈老板雙手緊握,各自介紹了一番。
出於尊敬,張南也躬身笑道:“屈老爺子,那麼,咱趁著時間尚早,不如就把這繁瑣的證件辦了吧?”
“好好好,自此以後,這武校,就是你張南的了,哪天開始招生,必須要聯係我啊。”屈老板至今仍是孤寡老人一個,早年有個不爭氣的兒子,依仗著武藝高超,到處欺淩霸街,什麼禍事都能惹出。
他兒子十七歲那年,被他給強製送去了部隊,這一晃,已是七年過去了,父子倆人一直還未相見。
早就寂寞的屈老板,終於挨不住這種苦悶生活,也算是為了改變,他下決心賣掉他的心血。
不過,出售信息一經發出,前來談生意的人,絕對是排隊而來。
為了掙下這個買賣權,所有的富商都還為此大動幹戈。
不過,誰也不敢動屈老板,畢竟練家子出身,豈能是一群市井可以叨擾的。
價格雖然都出乎了屈老板的預期,但是想到那些富商們的來意後,屈老板全部拒絕。
這個位置地勢極佳,這幾年,荊南大力發展,此地儼然成為了居民區最好的地段。
可是,要把屈老板辛苦開辦的武校全拆,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還好,今天終於遇到了張南,而張南的目的,則是開辦安保公司,那麼這就意味著,武校內的設施,張南絕對用得上。
又經過一番了解後,屈老板終於下了兩億的目標。
對此,張南都很清楚,他也暗暗決定,自己的安保公司必須要盡快組建起來。
隻不過,占地一百畝的廢舊武校,單單是精裝修,金錢無所謂,這時間怕是也下不來兩個月,這樣的話,轉眼就到秋季了。
這些問題,在張南的眼中,都是芝麻大小的事,耐心,才是做人之本,尤其是做老板的人,必須要有足夠的耐性。
中午十一點,在雙方簽署完房契地契後,屈老板笑道:“今天我這老家夥回家準備準備,改天咱們再好好喝一頓。”
“這個是必須滴。”張南與馬強送走了屈老板,兩人才再次回到了廢舊武校。
“南哥,‘洪南’安保這名字,你是咋想出來的,還別說嗎,挺有新意的。”馬強坐在副駕駛,張南驅車,來到了廢舊武校門前。
張南對於馬強的疑問,他笑道:“洪,喻意如洪水一般崛起,南,就沒必要解釋了吧。”
“嗬嗬,南哥,你的想法就是新鮮感太強,我算是服了。”馬強目不轉睛的盯著廢舊武校,心中也是無限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