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消逝的一個小時,張南清楚,今天,他再一次放了鴿子,秦倩倩會怎麼想?
怎麼辦?
一邊是臨危的兄弟,一邊是印象不錯的女警花秦倩倩,到底如何抉擇,張南一清二楚。
生命,在所有的時候,都是第一位的。
想要撥通秦倩倩的手機致歉,但是張南卻猶豫了。
解釋不清,反而越描越黑,還不如解決了眼下的事情,有時間親自登門再去解釋好了。
想到此,張南驅車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
啟槐大街溜子胡同,在十分鍾之後出現在了張南眼中。
一輛車都駛不進去的溜子胡同,僅能容下三個人並排走。
張南見此,隨意找了停車位,第一時間向著溜子胡同19號走去。
此地是東寧市的拆遷房,由於錢款的不到位,一再被擱置,繼而就成了務工人員租住的地方。
墨瞳和喬一山的到來,並沒有拿著手中的一個億資金揮霍,而是找了最便宜的出租房,進行了盤查東寧市娛樂格局的事宜。
張南對此看得真切,看來,他所看重的兄弟,絕對沒有錯。
“嗯,南哥來了。”依偎在19號房門的喬一山,看到了張南的身影,隨即便倒了下去。
墨瞳正在他身後,兩人今天受傷太重,真不知道,那幫櫻花團的人,都是用毒高手。
“撲通撲通。”
伴隨著喬一山與墨瞳的倒地,張南及時發現了不妙,第一時間衝進了19號房。
看到墨瞳與喬一山臉上的黑線,張南沒有輕視,果然,他兩人毒發後的表情,跟他一模一樣。
隨即,張南掩住了房門,一手拎一個,盤坐在地。
同時幫助兩人治病療傷,張南還真是第一次。
他知道,幫墨瞳與喬一山排毒後,他自己今天怕是又得昏過去。
絲絲綠色氣流,在張南的雙手中彌漫著,隨著他的手法,漸漸進入了墨瞳與喬一山體內。
……
“司馬大少,那兩個小子,被,被兄弟們跟丟了。”一位小弟模樣的年輕人,低聲躬身,身體還在止不住的發顫。
“廢物,都特麼的廢物!兩個中毒的小子也被你們跟丟,還有膽子回來給我說,今天半夜之前,找不到那兩個小子的話,你們也別回來了!”發出怒吼的人,正是東寧市的闊少司馬峰川。
被司馬峰川一聲吼,那個小弟差點就癱在了地上,忙不迭的說道:“大少,我們馬上就去。”
那個小弟走後,從另一個房間內,又走出了一名女子,正是之前跟張南打過交道了井上木子。
“司馬大少,何必這麼大動肝火呢,那兩個小子即便是找不到,也絕對熬不過今晚的。”井上木子說著,一屁股坐在了司馬峰川的腿上。
“嘿嘿嘿,木子小姐說得不錯,中了你的紅花蛇毒,還沒有熬過一天的,隻是,我總感覺那兩個小子中的其中一人,熟悉得很。”司馬峰川摟住了井上木子,眉頭也在同一時間凝在了一起。
“不過,從那兩個人的身手來看,不是普通人。”井上木子又補充說道。
司馬峰川一擺頭,“無所謂了,有你在,還能有什麼人能傷到我,啵一個。”
……
半夜時分,張南滿身虛汗的睜開了雙眼,這一次,他使出了體內九層了力量,保留了一層之力,他才沒有昏厥過去。
而墨瞳與喬一山兩人,此時的臉色終於恢複了正常。
“南哥,你有救了我們一命。”墨瞳第一個醒來,喬一山也悶哼了一聲,醒了過來。
“歸根結底,都是我的錯,這一點,我當初倒是疏忽了。”張南的心中有些後悔,東寧市又島國櫻花團的人,之前他是了解的。、
而且經過上次與許家的對抗,已經引出了櫻花團的一人,奈何就是他,也險些著道。
施毒者,最為狠戾。
張南本該就要斬草除根的,隻是當時一心想要以德服人,才沒有大張旗鼓的殺到島國櫻花團總部。
如果,今天墨瞳或者是喬一山其一,哪個兄弟但凡是有生命危險,張南絕對不介意單槍匹馬殺至島國。
思緒之後,張南扭頭看向了喬一山。
“依據你們倆的功夫,為何搞得這麼狼狽?”張南還不知道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墨瞳與喬一山,頓時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南哥,是我,昨天那件事怪我,若不是我孤傲自大,一山哥也不會跟我一塊中毒了。”墨瞳自責著,隨即道出了昨天發生的險境。
原來,墨瞳與喬一山初到東寧市,為了不太過張揚,僅僅從小型KTV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