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張南即將麵對多年未見對方父母,這一路上可謂是驚喜交集。
清晨六點出發,上午九點鍾,張南一行人已經飛進了省城省會古嶽市。
……
古嶽市南關。
此處距離市中區僅有五公裏之遙,遠離的城市中的喧囂,卻也是個寸土寸金的地,常人能人均三十平方的占地麵積,已經算是中等生活的人類了。
而就在這塊寸土寸金的地,卻有著一座占地十餘畝的氣派莊園。
說是莊園,隻因房屋麵積占地一半,剩餘的全都是綠化區域。
可見,這處中歐合璧建造的寬大別墅主人,應該也是個養生之人。
這裏,正是張南一直未來過的族地,張家。
張家後花園中,兩名中年人,坐在一張石桌前,都是憂心忡忡的模樣。
“二哥,狄家越來越變本加厲了,我們再這麼被動下去,家族中的資產,早晚會玩完。”一個皮膚白淨的中年人,不滿的衝著以一位鬢角發白中中年人說道。
“老三,這事二哥明白,若不是大哥他逞一時之強,我豈會被他們牽著鼻子走?”鬢角發白的中年人,正是張南的父親張澤。
“可是,可是大哥他已經是個廢人了,我們又何苦這樣低人一等任人宰割呢!”老三此時冷哼起來。
就在此時,來了一名身穿白衣的中年美婦,走起路來左右扭捏,顯得極其風,尤其是她的雙眼,更顯得媚撩人。
隻是,她那一身臃腫的身軀,卻是極大的影響了此女子臉上的魅感。
“二哥,我老公說的可沒錯,再這麼下去,我看這座莊園也得賣了吧?”此女子走近了老三,雙眼卻是冷盯著張澤歎息道。
張澤這一代兄弟三人,作為族長的大哥張濤,已經躺在病床上半個月了,所謂一家之主不可無,他排行老二,便主動接住了這個族長重擔,代理處理家族中的生意。
可是,老三張平夫婦,卻是一心要爭奪這個族長之位,完全不在乎他們大哥張濤的死活。
在張澤的心中,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不過,現在張家的處境,非常的低穀,旗下一家房地產,兩家聯華貿易公司,可謂是被狄家抓住了把柄。
而今想要逆轉張家的命運,要麼用錢砸,要麼以命抵一命。
現在這種情況,張澤再清楚不過了,決不能意氣用事,必須掌握好最有效的方案,一舉突破才行。
可是,他這個代理族長,卻是迫使著兄弟老三夫婦起了歪心思。
張平夫婦心中就兩個願望,要麼拿下這個族長之位,要麼賣掉公司房產,各分各家。
張澤豈能不知這樣決定的後果。
“行了,暫且穩一天,讓我好好想想。“張澤歎著氣,雙手背負而去。
就在張平夫婦又要竭嘶底裏之時,突然張家的管家,年過四十的張子翰,突然跑了過來。
“二當家,狄家來人了,看情況,不太妙。”張子翰走到張澤麵前,一五一十的述說了大致的情況。
“什麼,我們一天不撤股,他們就殺我們一人,當真以為我張澤怕了他們不成!”張澤臉上一寒,雙拳緊握,身體突然迸發出一股股衝天殺氣。
張平夫婦距此很近,當然聽到了管家張子翰的言詞。
“二哥,你看到了,高興了,我們若是再不反擊,張家的祖業,絕對都會被你糟蹋,我要分家產,我們要離開這裏。”
張平的這個想法,早就在心中蔓延,此刻聽到他們張家的老對頭狄家上門來脅迫,更加堅定了他的想法。
張澤猛回頭,雙目如炬的盯著張平,“三弟,這個時候要分家產,你糊塗了不成!”
“我糊塗,應該是你糊塗了才對。哼!房地產的生意我不要,錢我也不要,至於我們張家的兩家貿易公司,歸我好了。”張平的心中倒是好算計。
房地產時下不景氣,就屬兩家貿易公司的生意還在高階梯範疇,野心實在猖狂。
“老三,你這個要把張家分割啊,我不同意,尤其是張家麵臨這麼大的困境中,沒得談。”張澤也發火了,恨不得上前給張平一個巴掌。
不過,再怎麼說,他也是個哥哥,最終還是忍下了。
聽到張澤之言,張平有口難言。
的確,張家在這中狀況下,他還要開口分家產,明顯就是惹眾人之怒啊。
“不行,這事我們定了。”張平的老婆,此時耍起了驕橫。
“哼!”
張澤冷喝,“分家可以,聯華貿易有兩家,頂多分給你一家。”
“一家?哼哼哼,二哥,你這不是開玩笑麼,大哥那份就該歸你麼難道?”張平的老婆,心中的小算盤早就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