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大哥張濤,膝下隻有一女,早就遠嫁到了國外,而張澤雖有個獨子張南,倒是自從她進門嫁給了張平一來,從來就沒有見過一次。
而她和張平的雙胞胎兒子,正在燕京帝都讀書,也就是說,即便他們現在分家產走人,隻要張家的根基不滅,遲早還是他們的。
管家張子翰看了看時間,此時忙陪著笑說道:“狄家的人還在大廳中等待,這事不如晚些再談吧?”
“你算什麼東西,這有你說話的份麼!”管家話音剛落,張平的老婆餘菲,直接一口吐沫橫飛而出。
“好了!老三,你如果還把這當家看待的話,就管好你老婆,等把狄家人送走,我就給你處理分家的事!”張澤,終於惱火。
現在這種時刻,他最需要的是家人團結,並不是被家人所遺棄所瞧不起。
“子翰,我們走。”張澤一步跨出,已身在了五六米之外。
能跟張南的師傅何言是師兄弟,張澤的身手當然也不差。
隻是這些年從未出手的他,卻是漸漸被人遺忘了。
今天,張澤已經決定,無論如何,也要高調起來,把狄家來此的人,暴打出去。
不就是家族產業受到了危機麼,這都不算事!
……
一架迷彩色直升機中,渴切回家的張南,終於在袁空的示意下,看到了占地極大的張家豪宅。
“空叔,這就是我們張家的產業?”張南還是有些震驚的,畢竟這裏是省城,能夠安置下這麼廣闊的院落,勢必張家也不是泛泛之輩。
“不錯,我也有十多年沒來了,變化了很多,我也好奇的很。”袁空也欠了欠身,通過直升機窗戶,看向了腳底下的場景。
夏兵扭頭看了一眼滿臉驚喜的張南,笑道:“南哥,你能找到回家的路,做兄弟的也為你高興。”
“是啊南哥,你多好,最起碼有家,我……唉。”墨瞳有些失落。
張南聽後,一把攬住了墨瞳,“小瞳,你和夏兵他們幾人都是我的兄弟,我的家就是你們的家。”
“嗯嗯,對,我無父無母,這輩子就做南哥你的弟弟,孝敬老人的事情,我也有一份。”墨瞳堅定的笑了。
“嗯,看到你們兄弟情,我也替你們高興,小兵啊,我們準備降落吧。”袁空此時指了指張家別墅的後花園中,一塊類似足球場模樣的場地,說道。
夏兵點頭,雙眼立即找準了方位,就在他準備降落的時候,突然張南猛然一喝。
“等下,好像有些不對勁?”
包括袁空在內,聽到張南之言,立即四處巡視起來。
果然,張家別墅前,正有不少人圍在一起,看那架勢,好像是在切磋武藝。
“兵子,直接落到那幫人的後麵,我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張南好久沒有這麼緊張了,不知是不是因為終於回家的驚喜緣故,總之就是感覺不對勁。
夏兵忙調轉了機頭,向著別墅起飛去。
與此同時,別墅前,張澤已經赤手空拳與對方一名五旬老者交上了手。
兩人的一招一式,速度之快,簡直讓在場眾人驚掉下巴。
尤其是張家的人,看到平時不顯山不顯水的張澤,此時竟然還有一身的武藝,每個人的心中,不但幸福驚喜,更加震驚連連。
在場最震驚的兩人,那就莫過於張平夫婦了。
“老公,你二哥啥時候學的武術,好像還挺強?”餘菲驚問道。
張平暗自揣摩,淡淡的說道:“這事我也不知,難道,難道是二哥消失的那七年……”
“嘭嘭!”
正在比鬥的張澤與狄家的一名老者薛慶,各自一擊最強戰力後,雙雙退向了兩個方向。
張澤僅僅後退了兩步,而狄家來的高手薛慶,卻是後退了五步。
“張澤,你的功夫不錯,老朽我自認不如,想不到你隱藏的挺深啊!”薛慶淡淡的冷笑著,“那就有我兒替老朽跟你打一次好了。”
“哼!你個老匹夫不中用,就讓你那個天才兒子出來好了。”張澤有些微喘,不得不說,對方那個薛慶,實力還是不錯的。
尤其是薛慶的獨子薛猛,一身本領更在薛慶之上。
看來,不得不拚命打一次了。
“張叔,薛猛不才,請指教。”一名身板骨壯碩的年輕小夥,滿臉的絡腮胡,正是令薛慶較為得意的兒子薛猛。
突然,空中一陣陣螺旋槳的聲音,讓底下眾人都不禁抬頭望了上去。
迷彩色直升機?
軍機,這是軍機的招牌啊。
“想拿車輪戰來對付我父親,你們倒是好算計啊!”張南的身影,在這一刻,從高達二十多米的空中,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