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狄飛是那個神秘老頭的大弟子,之前那點實力,還不夠看。
“不錯,我和夏兵兩人,早就拜了南哥為師,雖然修煉尚淺,但是足矣能和薛猛那小子抗衡了。”夏兵忙點頭,與墨瞳異口同聲說道。
“好,如果是這樣,那我的寶貝兒子張南的歸來,絕對是祖上的安排,都回去休息,著狄飛的屍體嘛。”張澤回頭看向了袁空,“小空,就麻煩你去處理吧,直接丟到狄家大院就成。”
袁空點頭,緊接著就派出了幾個族人,幫著袁空一起,把狄飛的屍體辦了出去。
……
十餘分鍾後,省城狄家。
“老爺子,飛少爺他”薛慶躬身在狄袍身前,話隻說到一半,便沒了聲息。
“說啊,是不是小飛回來了?”狄袍看到薛慶的臉上無精打采,灰心失落的樣子,就預感到了不妙。
“飛少爺的確回來了,隻是,是被人送回來了。”薛慶頓了頓,才低聲說道。
狄袍聽後大驚,“怎麼滴,被人送回來的,小飛受傷了?”
“飛少爺他,他,他已經沒有生機了。”薛慶實話實說,隨即一招手,他的兒子薛猛,抱著已經咽氣的狄飛,走了進來。
狄袍在聽到薛慶說自己兒子沒有生機的時候,全身已經抖動不停,眼看著薛猛把狄飛抱著走進來,頓時他的雙眼一花,昏了過去。
十分鍾之後,狄袍在薛慶的照顧下,緩緩睜開了雙眼。
“小飛!”狄袍醒來,立即起身,在薛慶的攙扶下,走到了已經躺在沙發上毫無聲息的狄飛跟前。
“啪嗒啪嗒……”
狄袍年過七旬,此時老淚眾橫,白發人送黑發人的心情,卻是難以壓製的。
“他們張家好狠的心!竟然把我兒子生生的打死,薛猛,即刻出發,把你師傅請來。”
狄袍下達了決定,薛猛立即躬身,“老爺子,此事我絕對辦妥。”
狄飛身為薛猛的師兄,兩人的感情完全比兄弟還親,此刻師兄被張南一拳震斷了心脈,這仇不保非君子。
“薛慶,立刻吩咐下去,但凡是狄家的人,上下全都給我準備好,隨時我們就打壓回去!”狄袍又喝道。
薛慶聞言,立即搖頭,“老爺子,這,這不太好,明目張膽的上真家夥,這可是屠滿門的大事,不妥啊。”
“哼!薛慶,我的決定,你也開始反對了不成?”狄袍雙眼一稟,看向了滿臉難解的薛慶。
“老爺子先別動怒,眼下我們先把他們張家的資產吞食了,然後再等到大少爺和二少爺回來,一舉對付張家,豈不是更好?”薛慶相勸著,點出了其中的利弊。
看到狄袍暗中點頭,薛慶知道自己的建議有戲,又忙說道:“還有,等到我兒薛猛尋他師傅前來,先把那個身手不錯的張南解決掉,豈不是更好?”
短暫的沉默過後,狄袍終於點頭,“好吧,就按照你說的辦,通知公司的幾個高層,明天清晨,便開始對張家的公司打壓,勢必早一些吞食了他們。”
“明白,我這就去吩咐。”薛慶聽到狄袍不再衝動,心中一緩,剛走出兩步,卻是又停下來了。
“老爺子,剛剛得到消息,張家的老三張平那一支,應該跟張澤他們撇清了關係,而且一並拿走了兩家聯華商貿公司。”薛慶把這條訊息告知了狄袍。
狄袍此時嘿嘿冷笑,“以為這樣我就會放棄張平那個小家夥,笑話,一並打壓!”
在狄袍的心中,還以為張澤有意讓張平離去的,這樣一來的話,張家就可以多出一支,不至於全盤輸掉。
薛慶退去,狄袍則是扭頭看向了自己的小兒子狄飛,滿臉的淚滴再一次滴落。
“小飛!今天你代家族而死,狄家的每一個人,都不會忘記。”狄袍猛然大喝,“來人,把小飛的屍體冷藏起來。”
……
第二天清晨,張南隨著他父親張澤,一同來到了省立醫院。
來到已經成植物人的張濤病房內,張南看到的第一個人,便是一滿頭白發的五旬大媽吳敏儀。
“小南,這是你伯母。”張澤指著滿頭白發的大媽說道,“大嫂,這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兒子小南。”
“伯母好。”張南躬身,然後緩緩抬起了頭。
“哦,小南,嗬嗬你好你好,終於找到家了,嗬嗬,快坐吧。”本來愁眉不展的吳敏儀,這就要忙著幫張南削水果。
“伯母,您就別忙活了,我來看看大伯的病。”張南說著,已經開始查探起來。
吳敏儀微愣,剛要說什麼,卻聽到張澤笑了笑說道:“大嫂,小南有著一手好醫術,說不定大哥的病,還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