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頭的人在他管轄的範圍內若是出了問題,他可是要承擔責任的。
不但如此,張南此人為人豪爽,朱言東打心底也比較喜歡,而且張南又是魯南省跟他同一官銜的焦洪剛門下,不管怎麼樣,張南必須要活下來。
張南由蟑螂與四女一起陪護,乘坐著一架直升機離去。
而夏兵卻是神色呆滯的跟朱言東交接了一下現場事宜,炸藥包遙控器遞給了朱言東。
“小夏同誌,你們這次辛苦了。”朱言東唏噓的說道。
“沒事,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夏兵麵無表情,他想趕緊離開此地,趕緊跟隨張南去趟醫院啊。
突然。
“報告,柳家母子乘坐的直升機負偶頑抗,被擊毀在七十公裏外。”剛負責追蹤柳如羽的直升機官兵,報告道。
“跟當地警局聯係,收拾殘局。”朱言東唏噓著,突然又聽到那名官兵報道:“報告,至於獨自離去的柳川,在三十裏之外的沂河橋附近,莫名的墜毀了。”
“莫名的墜毀?沒有發現屍體?”朱言東當即問道。
“沒有發現屍體,根據種種跡象表明,很有可能已經逃走。我們已經派遣了三架直升機沿路追蹤下去了。”
“好,密切關注,繼續加人手。”朱言東吩咐後,才聽到了夏兵的勸說。
“朱首長,柳川此人陰險狡詐,一般人不可能對付得了,即便是南哥,也是被他所傷,讓兄弟們都注點意。”夏兵如何相告,也是不想又太多人死於非命。
朱言東聽後鄭重點頭,“那好,你也累了一夜了,趕緊去醫院看看張南先生吧。”
夏兵當即點頭離去。
而朱言東則是心有餘悸的看著眼前的場景,還好,今天這一役,沒有太丟臉,雖然柳家的負責人柳川已經跑路,但是剩下的這些人和完好如初的賭.坊設施,卻是一筆大收獲。
……
距離燕子山五十裏之外的一個小村莊內。
原本蹭亮的光頭上麵,此刻已經有血絲的柳川,從一家廢棄的老宅子中,走了出來。
“張南,你夠狠,隻可惜了我的兒子……”柳川惡狠狠的臉上,已然沒有了出境的想法,他要瘋狂報複,雖然之前打中了張南,但是他能感覺得到,張南並未身損。
不過,柳川自己的那一擊,即便是在他自己全盛時期,也不敢直接承受,更何況是一個燃燒內力疾奔的張南呢?
不殺張南,柳川決不罷休。
白天人多眼雜,柳川隻能等待晚上在行動了。
……
湘南省第一人民醫院。
蟑螂和四女的臉上都掛滿了擔憂,全都在手術室外等候著。
不多時,夏兵趕來,述說了柳川已然外逃的事件。
“這麼說的話,柳川絕對會伺機報複。”蟑螂的眼神突然一凝。
“不錯,這也是我所擔憂的。”夏兵言畢,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也思考一下部署,不能讓柳川有機可乘。
蟑螂也坐了下去,“我會把醫院周圍所有的監控調離出來,哪怕是一隻蒼蠅,也不能讓他飛進來!”
“那我們,我們做什麼?”何曉麗幾女早已泣不成聲,張南的受傷,在他們麵前雖然不是第一次,但這一次是為了救助她們四人,且也是被古武高手所傷,厲害程度,她們當然懂得。
“嘩……”
就在這時,手術室的門開了。
“張南的家屬請過來一下。”一名帶著眼鏡大約五旬的男大夫,拿著病曆夾走了出來。
一瞬,夏兵和蟑螂,包括何曉麗幾女,全都圍了過來。
“大夫,您說,他的聲勢如何?”
“大夫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南哥啊。”
“……”
“好了好了,一個一個說,我說,你們到底誰是家屬?”那大夫問道。
夏兵一揮手,止住了眾人的分嘈,“我們都是家屬,您就快說吧大夫。”
“實屬罕見啊,那傷口足足有碗口那麼大,不但不缺血,就連其內部的肌肉組織,竟然有了自主修複的跡象,奇跡,奇跡啊。”大夫說話間,很明顯的語氣也是不可思議。
聽到大夫如此說,眾人總算呼了一口氣,隻要張南沒有性命之憂,那就行了。
“不過嘛。”那大夫突然又說道:“不過,張南的恢複雖然不錯,但是他的腦細胞好似陷入沉睡了。”
“陷入沉睡?不會吧大夫,張南隻是傷到了胸口啊,怎麼會牽扯到腦袋了呢?”夏兵一激動,一把抓住了大夫的衣領,情緒已然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