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子上帶著刺目的紅,這群小混混越看越覺得膽戰心驚。
張南冷笑著,手中的棍子狠狠砸向這個小混混的另外一隻手。
“玩偷襲?那麼我就廢了你這兩隻手。”
其他小混混僵立在原地,先前偷襲張南的小混混,兩隻手全斷。
張南慢悠悠地繼續說著讓人膽寒的話題:“別費時間去醫院了,你兩隻手是粉碎性骨折。”
其他的小混混聽到這話,紛紛做鳥獸散,不敢在招惹張南。
孔雀頭也混在這群人中間,準備逃跑。
張南手指輕彈,孔雀頭摔倒在地。
張南冷笑不已,將剛剛孔雀頭的那句話還了回去:“老子說了讓你走了嗎?”
孔雀頭渾身僵硬地看著張南,轉過頭諂媚的笑著:“大哥,我錯了。”
張南走近孔雀頭,孔雀頭害怕的往後不斷退縮。
張南冷嗤一聲:“還敢跑?”
孔雀頭哭喪著臉,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大哥,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你了,實在是抱歉!”
張南把棍子丟到孔雀頭麵前,繼續嗤笑:“嗯?”
孔雀頭聽著張南這聲意味不明的嗯聲,猛地打了個寒磣,朝自己的臉左右開弓了起來。
張南斂著眉,不為所動地說道:“就這麼點力氣?沒吃飯啊!”
孔雀頭猶豫了一下,用盡全力的朝自己的臉左右開弓。
大約打了幾十下,孔雀頭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看不出來原本麵目了張南才出口放過孔雀頭。
孔雀頭腫著那張豬臉,害怕的看著張南。
張南滿意的點了點頭,淡笑著:“可以滾了。”
孔雀頭連滾帶爬的跑走。
張南冷笑了兩聲,總有這些不長眼的東西,來礙他的眼睛。
張南帶著醜兒,走到自己停奧迪車的地方。
奧迪車不複原來的模樣,車身有一個個的凹陷,但並不嚴重。
張南冷哼著,這車是經過改裝的,都被砸成這樣。
這要是沒有經過改裝處理,想必他這車已經被砸的稀巴爛了吧。
張南滿麵寒霜,眼裏怒氣浮現。
“南哥,這……”醜兒猶豫的看著張南,據她所知,這輛奧迪車,並不便宜。
張南冷冷笑著,猶如撒旦一般:“你先回去。”
醜兒輕聲應著,心知這個時候不要多說什麼。
看見醜兒離開了,張南眼裏殺機四起。
地上有著一件破碎的衣服,張南眼神微閃,是那個自己把自己打成豬頭的孔雀頭的衣服。
張南冷笑一聲,既然這個孔雀頭自己找死,那麼他也不能辜負了他不是?
“風狼,你給我去查幾個人的行蹤。”張南拿著電話,冷笑不已。
“嘿嘿,南哥,你就放心吧。”風狼劈裏啪啦的打著鍵盤,已經開始追尋孔雀頭幾人的行蹤了。
大致等了半個小時的樣子,風狼就查出了孔雀頭等人的蹤跡,正在一家小飯館裏吃飯。
張南微微嗤笑著,臉上越發不屑。
這些小混混砸了自己的車子,就去喝酒慶功了?也不想想自己是個什麼東西,敢來招惹他?
“歡迎光臨。”兩個旗袍美女站在飯店門口,恭敬的向張南鞠躬。
張南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其中的一個旗袍美女,這人正是前不久張南才遇到的妍貝貝。
妍貝貝注意到是張南,臉色微微發白。心裏惱怒不已,這個男人怎麼總是陰魂不散的!她上次聽著張南說的那些話,自己也不敢在酒吧繼續幹下去如今找了個飯館,沒想到還遇到了張南。
張南雙手插在口袋裏,笑道:“我不是叫你到我公司去上班嗎?”
妍貝貝怒瞪了張南一眼,氣衝衝地開口:“誰要跟你這個臭流氓一起工作!”
張南看著妍貝貝眼裏明顯的抗拒,更是覺得興味了起來,嘿嘿笑了兩聲:“你這就上班在外找兼職,還是嚴重的曠工性質。”
妍貝貝聽見張南說出這麼無奈的話來,更是氣憤:“張南,你別無理取鬧!”
張南聳了聳肩,故作無奈:“作為一個老板,我有權利掌管我的員工是否曠工,你這樣,我必須跟這個酒店的老板商量商量了。”
妍貝貝沒想到張南會威脅自己,惱怒地瞪著張南。
張南見自己已經把妍貝貝徹底點燃r怒火了,總算好心不在逗弄妍貝貝,聳了聳肩,大踏步的朝裏麵走去。
妍貝貝看著張南離去的背影,不知為何,心中微微有些失落起來。
嘟著嘴喃喃道:“這個臭,流,氓!”
張南聽見自己背後的妍貝貝有些失落的聲音,得意的笑了笑。
妍貝貝這個倔強的女人,嘴硬心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