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的小巷內,散發著一些腥臭的味道。
門傳來‘嘎吱嘎吱’的聲音。
張南站起了身,他在這裏聽說了不少蕭蕭跟她媽的生活。
心中倒是有些佩服這個女人,就像蒲草一樣,雖然渺小但卻堅韌。
“阿姨您好。”
張南看著這個女人,非常的瘦小,臉上還帶著大病未愈的慘白。
李月看著張南,微微有些詫異。
她家家境不好,雖說研貝不會覺得什麼,但她的那些個同學多少是有些嫌棄的,是以研貝從來沒有帶過人來家裏,而這個男人……
李月緊皺著眉,她雖然不是什麼有錢人,但也能看得出來張南這一身衣服恐怕值不少錢。
她先前回來時可是他說了,有一輛法拉利先前打算停這裏來著,想必就是她眼前這個男人的。
自家女兒長得漂亮,性格也十分開朗,因為她的病甚至萌生過退學打工的想法,的虧給自己攔住了。
不過還是堅持邊上學邊打工,李月雖心中疼愛肯定著蕭蕭,可蕭蕭現在身上穿著的可是小禮服。
而且……
李月沉下臉來,這衣服也太露了些,她這樣的媽媽哪裏能受得了?
女兒身上穿著一看就很貴的禮服,跟一個一看就很有錢的男人站在一起,哪裏會不讓李月想歪掉。
李月拿起放在門邊的掃把,朝蕭蕭揮去。
張南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麼,卻也知道他必須攔住李月。
“阿姨,你先冷靜下,您這是做什麼!”
張南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將李月氣的更加厲害了。
“你給我滾!”李月恨恨的指著陸飛,“別以為你有錢就可以胡作非為,我女兒不是那種人!”
張南一怔,隨即有些哭笑不得。
“阿姨您聽我說,我呢!是一名醫生,蕭蕭她找我來是想替您看病的。”
李月沒有想到是這個原因,有些呆怔地看著張南,隨即又看到蕭蕭穿著那一身堪稱暴露的禮服。
“你別把我當傻子,這找你幫忙看病會穿成這副德行!”
“那是因為張南去做模特了啊!我正好去買車,看到了蕭蕭,跟她聊的挺不錯的,然後聽到您生病了。”
張南悄無聲息地把李月手中的掃把拿了下來。
“您想也應該知道啊!您覺得如果我真是那種人,蕭蕭她怎麼會帶我回來。”
李月看著蕭蕭,她這個女兒的確漂亮,做模特是絕對有資格的,張南這樣說也倒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李月相信了張南的話,隨後又有些尷尬起來。
“不好意思啊!這位醫生,是我誤會了。”
張南笑著擺手。
李月將買來的菜放到桌子上去,又有些拘束地看著張南。
她隻是個普通女人,一下子發生了這麼一件事情,明明是好心幫她看病,她卻誤會了,難免讓這個一向老實的女人變得拘束起來。
“我去燒飯吧,季醫生您在這裏吃飯好了。”李月總算找到了想幹的事情,連忙轉過身準備去燒飯。
張南連忙拉住李月。
“阿姨先不用忙了,我幫你看看吧。”
李月有些猶豫地看著張南跟蕭蕭,蕭蕭見狀無法隻得說自己負責燒飯李月才肯作罷。
張南給李月把著脈,臉色愈發難看。
李月不光是終末期腎炎,身上有膽大心細不少的病,哪怕是她幫李月聯係醫生,也會比較麻煩。
李月看到張南這不好的臉色,倒並不是很緊張,她先前去看過了,醫生也說她的情況不容樂觀。
“張醫生,您盡管說吧,我有心理準備的。”
張南歎了一口氣:“其實您這腎炎倒還好治,倒是您的身體基礎實在是太差了些。”
李月愣怔了下。
“你有低血壓加低血糖,別以為這病不嚴重,實際上這病比腎炎還嚴重呢!你這低血壓低過了那條線了。”
實際上三低總是會被人當做小病,可是三低要是沒重視起來的話,那麼就會麵臨各個器官的衰竭,而且三低極難養好,這是純靠調養的,連神醫都無力回天的病症。
“那您看?”李月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她倒是知道自己有低血壓,那個檢查不需要錢,她就順路量了,但是低血糖當真是不知道。
不過李月在心中也是佩服起了張南的醫術,僅僅是靠把脈就能把她的病症看清楚,哪怕是那些大醫院的醫生都要借助儀器才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