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煩躁地看著那些守在店門口喊叫著的顧客們。
媽的!本來他今天是可以去賽車的,但是因為這些子人,連血珀都不能離開。
在李慕白看來,做生意並不是什麼麻煩的難事,把店麵開起來,要買的自然會來買,他隻需要知道每天賣出去了多少東西就行了。
這做生意,哪有殺人來的難?
如果不是血飲老大非要在這裏建一個根據地的話,他覺得還是殺人來的痛快一些。
店長把血珀關了一整天的門給打開了來,說願意給那些顧客退車。
隻是這錢他倒是退不出來,小心地將李慕白給叫了出來,店長看著李慕白有些為難的說著:“李總您看這退車的錢……”
李慕白原先聽到張南活著的消息,心情本就不好,這個不長眼的店長居然在這個時候跟他要錢,李慕白原先積攢出來的怒氣更是一下子全都發泄了出來。
“這錢你找我要做什麼?他們要退感情我們就白忙一場了?這手續費總該要吧!”
店長目瞪口呆地看著李慕白,他沒有想到李慕白能說出這麼無賴的話來。
“趕緊給我滾,本少爺現在心煩著呢!”李慕白揮了揮手,不耐煩地驅趕楊店長。
楊店長雖說是替人打工,可好歹也是個店長,以前給別人打工的時候,老板見到他也不會說出‘趕緊滾’這麼過分的話來。
隻不過這位是位大少爺,他如今還惹不起罷了。
楊店長壓抑住心中的怒火,直接跟底下的銷售人員說了處理方式,自己眼不見為淨,幹脆躲在辦公室裏頭。
張南作為血珀的對手,這件事情的背後還有他的手筆,自然是極為關心這件事情的處理方式。
張南有些呆怔的將醜兒喂他的水果吞了下去,不可置信地說道:“你是說,血珀既然不肯把那些高出來的差價給退還給顧客?”
醜兒嘟了嘟嘴,她當初聽到的時候也覺得不可置信來著。
這血珀不是在自尋死路吧?居然做出這種事情來,暫且不說先前他們所幹的事情有多毀名譽,如今他們還這麼做了,這就不光光是抬高價格了,更是在欺騙顧客了。
一家娛樂城要是做出這種事情,哪裏還會有人去他家消費呢?
張南笑了笑,既然血珀做出來了這麼自尋死路的事情,他不助他們一臂之力,也實在太不像話了。
紅衣跟張南認識了不短時間,看著張南這個表情就知道張南恐怕是在心中有了主意,嬌笑著問道:“張南,你打算怎麼對付他們啊?”
張南用手敲擊著實木做的辦公桌,慢悠悠的說道:“做什麼?我們看戲就好了。”
紅衣有些不解的看著張南,這種時候,他們推血珀一把,不是可以讓血珀死的更快嗎?
“如今這些顧客已經恨血珀恨得要死了,這加起來數千萬元,你覺得這些顧客就會這麼輕易的算了?”
紅衣雖然知道這些顧客不會輕易放過血珀,但這跟他們在後麵做手腳毫無關係。
“這李慕白雖然是隻蠢豬,可是功夫卻不錯。背後還是血飲,這要是被逼急了,第一個盯上的就是我們娛樂城。”
紅衣本身就很聰明,哪裏還會不明白張南的意思是什麼。
血飲的勢力不小,更是十分複雜。
哪裏是輕易就能打敗,如今這個情況,他們插手也不過是加速了血珀的死亡。
搞不好還會引來血飲的報複,倒不如安安穩穩的看著血珀被這些顧客給整垮。
他張南還能博得一個不趁火打劫的好名聲。
隻不過張南不找血珀的麻煩,並不代表血珀就不會來找張南的麻煩。
李慕白身邊最不缺的就是狐朋狗友。
張南算得上是江美市少有的青年才俊,自然被不少大佬拿來當榜樣給這些人說教。
不知不覺中,張南竟然成了這些個衙內們最憎恨的一個人。
是以如今李慕白想要找張南麻煩,倒有不少衙內提出要跟李慕白一同去。
李慕白這幾十年來,除了殺人,沒學會別的,吃喝玩樂倒是樣樣精通。
他們開的不是娛樂城嗎?那就不玩別的,他就來跟張南比比誰更會玩。
這玩嘛,講究著,這裏麵花樣也多,就是不知道張南玩不玩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