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季興帶著警察來到‘巾幗麗人’,本來以為鯨魚的的陷害已經生意很少的‘巾幗麗人’裏麵的客人見狀,紛紛結賬離開了這裏,怕是以後也不會來了。
季興見狀,大笑,然後衝裏麵吼著:“你有本事出來啊!昨天的囂張勁去哪了?”
一旁和季興長得有幾分像的中年男人聞言皺眉,但是沒有阻止季興這個舉動,而且他也要看看,把自己寶貝兒子揍成這樣的人到底是誰,他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季心吼了一陣,店裏麵的員工都害怕的看著他,可是他想叫出來的人卻一直沒有出來,有些惱怒:“膽小躲著算什麼本事!”
張南這時慢悠悠的走出來,身後跟著何曉麗和紅衣,何曉麗一臉厭惡的看著季興,紅衣嬌笑著,張南看見季興那張纏著厚重繃帶的豬頭,嘲諷的笑著,“怎麼,昨天挨打還沒挨夠今天想要繼續?”
原本害怕的員工聽見這句話,忍不住偷笑,季興現在這副模樣卻是有些滑稽。何曉麗聽到這句話,眼睛裏也帶著笑意,看季興居然順眼了幾分!
季興頓時麵上無光,惡狠狠的看著張南:“你也就隻能得意這一會兒了,看待會你不得對我求爺爺告奶奶!“
季興嫉妒的看著張南,他身旁居然除了何曉麗這樣一個動人心魄的美人,還有一個紅衣那樣攝人心魂的絕世!他張南憑什麼,!
一旁長得像是季興父親的男人嗬斥了一聲:“住口!“
季興看見父親發怒,摸著鼻子不敢說話,隻能移到父親身後,趁父親不注意,挑釁的看著張南,十足的狗仗人勢的表現。
中年男人剛上來說話還帶著幾分禮貌:“敢問這位兄弟為什麼要揍我兒?”
張南嗬嗬一笑,顯然不把中年男人放在眼裏:“能有什麼理由?你兒子欠唄。”
中年男人聽見這話,忍不下去了,語氣直了起來,和剛剛的季興差不多,不愧是父子:“就讓你先得瑟一些,待會就讓你知道我不是那麼好惹的!”
說完,一揮手,指揮今天帶來的警察們:“我懷疑這個店有問題,給我搜!“
警察們聞言,紛紛散開開始‘搜索’,一邊搜,一邊說,這個東西不對勁啊,裏麵會不會有問題,然後摔在地上,砸得稀巴爛!
這哪裏是搜索?這分明是砸店!員工們看下下去,有人站出來質問:“有你們這樣搜店的嗎?摔壞東西你們賠啊?”
一個警察冷笑,“小心我告你妨礙公事抓你進局子裏!”
那個質問人的員工憋得滿臉通紅,卻是不敢再說什麼了,隻能無力的看著警察繼續砸東西,在那群警察砸得正起勁的時候,張南不悅的說:“我雖然不缺錢,但也不是能讓你們這麼浪費啊,在砸就趕你們出去了。”
中年男人冷笑道:“你憑什麼趕我們出去?”
張南也跟著冷笑,渾身散發出逼人的氣勢:“憑什麼?就憑這個!”
話音剛落,一個警察的慘叫聲響起!
“啊——!”
那聲慘叫,光是聽的人都覺得疼,原來是一個警察正打算砸角落裏放著的花瓶的時候,張南快速的搶過花瓶向警察砸去!這一下,砸得那個警察頭破血流!
張南挑釁的看著中年男人:“我店裏麵的東西,隻有我能砸!”
季興在後麵呸道:“什麼你店裏麵的東西,這分明是何曉麗的店,別不要臉!”
一旁隻看著警察砸東西卻不說話的何曉麗此時轉頭看著季興,眼神分明是厭惡和鄙夷,隻聽她嬌聲說:“我的店就是他的店,需要你多嘴?”
紅衣原本也隻是在一邊看好戲,聽見何曉麗開口,忍不住也幫腔:“是啊,可是有些人就是不知道狀況啊。”
季興被兩位美人這樣說,覺得沒麵子,看見張南一副裝逼的樣子,把火撒在他身上,吼道:“還愣著幹嘛!給我上啊!”
中年男人原本想要阻止的,但是看見自己兄弟被打的其他警察聽到季興的話,立馬衝向季興開打起來,中年男人攔不住,想著也不會出現什麼事就隨他們去了,打不了事後意思意思的扣些他們的工資,便坐下沒說話。
這次來的警察不少,足足六七個,想來季興是準備充足了的,但是這幾個警察對於張南來講,卻是完全不夠看!
警察有些功夫,看來是在警校經過專業的培訓的,幾個人相當有默契,上來就圍成一個圈。一起向張南攻去!張南卻是不慌不忙,電光火石之間,出拳收拳,打倒了左邊的幾個,右邊的立馬趁空襲來,張南連忙彎身躲開,後方又接著一個掃堂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