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世榮本來是打算就此離開談家豪宅的,畢竟,作為一介紈絝子弟,尤其是在自己的女神麵前,已經顏麵全失,吳世榮是再也沒有臉繼續呆下去的。隻是,那位局長夫人的意外出現,讓吳世榮找到了整治張南的契機。
吳世榮覺得自己很有必要繼續呆下去,好親眼目睹一場好戲。
受到吳世榮指使的那個男服務員,在吳世榮的關注下,穿梭來往於人群之中,想要尋找機會,將珍珠偷偷的塞進張南的口袋裏麵。如果吳世榮知道,那個男服務員想要塞進張南口袋裏麵的,是一顆假的珍珠,不知作何感想。
這名男服務員十分機靈,很快就找到了機會。
這名男服務員看到張南手中的酒杯已經空了,連忙端著托盤走上前去,畢恭畢敬的說道:“先生,您的酒水已經空了,請讓我為你換上一杯吧。”
張南點了點頭,讓男服務員換了一個酒杯。
為張南換好了酒杯之後,男服務員就是趁著與張南插身而過的瞬間,抓住了機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顆假的珍珠,偷偷的塞進了張南的口袋之中。
張南是何等人物,男服務員的這點小動作哪裏瞞得過他的眼睛。本以為男服務員是想要偷自己的東西,不曾想男服務員竟然是往自己的口袋裏塞東西,張南內心一陣疑慮,沒有當場揭穿男服務員。
讓那個男服務員自以為自己得手之後,張南這才神不知鬼不覺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不由得一陣納悶,這個男服務員是不是有病啊,怎麼往自己的口袋裏麵塞進一個圓球啊?
如果是真的珍珠,僅憑手感的話,張南是感覺的到的。
但是,男服務員放進去的,是一顆假的珍珠。
這一下,張南也蒙了。
這都是些什麼鬼?
正在思慮這件事情的時候,張南遠遠的看到,酒會上的吳世榮,竟然朝那個男服務員擠眉弄眼。那個男服務員伸出手來,做出了一個OK的姿勢,然後就消失在一個角落裏了。
看到吳世榮的表情,張南心中頓時了然。
原來又是這個家夥搗鬼。隻是,張南十分不解,吳世榮指使男服務員往自己的口袋裏麵塞進一顆假的珍珠,究竟是什麼用意呢?
正在這時,一個貴婦人神色匆忙的走進了大廳。
那個貴婦人直接找到了談薇薇,跟她耳語了一番之後,談薇薇的臉色馬上就變得嚴肅起來。
“各位,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談薇薇朝在場的眾人喊道,“剛才,司法局王局長的夫人告訴我,她在我們這裏不慎丟失了一顆極為貴重的珍珠,不知道有沒有拾取到的人,請將這顆珍珠歸還給王夫人!”
談薇薇此話一出,會場的人頓時竊竊私語。
張南下意識的把手伸進自己的衣兜裏麵,摸了摸那顆頗有手感的圓球,這才總算是明白,那個男服務員把這個圓球塞給自己的用意了。
隻是,自己手中的這顆,並非真正的珍珠啊!
沒有人響應談薇薇的話。
“既然沒有人撿到的話,那麼我想,王夫人的珍珠,就一定不是不慎丟失了。”這時候,吳世榮開口說道:“除非,是有個別的不入流的小癟三,見財起意,趁人不備,行偷竊之事,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吳世榮這話一出口,眾人又是一陣嘩然。
要知道,在場的都是荊南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哪一個不是非富即貴,吳世榮這麼說,就等於是懷疑他們之間混有小偷,這讓這些一向高高在上的精英們如何不氣憤?
就連跟吳世榮一個鼻孔出氣的蘇伯雄也是怒道:“吳世榮,你在搞什麼鬼,這是什麼場合,哪裏容得你在此胡鬧!”
“蘇少,我可沒有胡鬧。”吳世榮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笑眯眯的說道:“根據王夫人的說法,在參加酒會之前,王夫人的珍珠一直是隨身攜帶的,是嗎?”
王夫人點了點頭,說道:“是的。”
吳世榮接著問道:“而距離王夫人你發現珍珠丟失,不過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是嗎?”
王夫人還是點頭,說道:“是的。”
“我懷疑小偷就在我們中間!”吳世榮這時麵對全場,振振有詞的說道:“我建議,現場搜身。如果大家都是清白的,就不會害怕搜身,對不對?”
“搜身?”這時,其中一個賓客陰沉著臉,不高興的說道:“吳世榮,你當我們都是什麼,想搜身就搜身,隻怕在荊南這一某三分地,還容不得你吳家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