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威冷哼一聲,不滿的說道:“你們談家大小姐的這個助理,架子倒是大的很啊!”
“這……”談管家越說,就越是尷尬。
這都叫什麼事兒啊?談管家自從進入談家以來,還從來沒有在客人麵前如此失態過。這殺千刀的張南,回頭好好收拾你一番!談管家暗自腹誹著。
“區區一個助理的架子,擺的比主人還大,這倒是新鮮啊。”蘇洵眯著眼睛,說道:“既然你們談家大小姐的助理如此給麵子,隻肯見我一個人,那我就不妨屈尊降貴,去見了他便是。隻是,能不能請談管家告知,你們談家大小姐的這位助理,姓甚名誰,究竟是何方神聖啊?”
“蘇老家主言重了。”談管家說道,“神聖談不上,隻是此人頗有些武功,討得大小姐歡心,深受大小姐器重罷了,他的名字叫張南。”
“張南?”蘇洵聞言,眉梢不由自主的一揚。
“是的。”談管家見了蘇洵的表情,一臉疑惑的問道:“難道蘇老家主認識張南不成?”
“哈哈,何止認識?”蘇洵仰頭大笑,說道:“簡直就是熟人啊!”
聽到蘇洵這麼說,在場的人,無論是談管家,還是吳威父子,都是露出疑慮的神色,不知道蘇洵這一番仰頭大笑,究竟是個什麼意思。
“嗬嗬,我早該想到是他了。在荊南的地界上,除了他,還會有誰如此的輕狂自負?”蘇洵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張南要我親自去見他,這個麵子,我還是要給的。談管家,請帶路吧。”
聽了蘇洵的話,吳家父子跟蘇伯雄都是麵麵相覷。
蘇伯雄疑慮的說道:“爺爺,小心有詐啊!”
“是啊,蘇老家主。”這時,吳世榮也插話道,“你沒有見過那個小癟三,您不知道,那個小癟三鬼點子特多,一不小心,就會中了他的圈套。”
吳威見到這兩個後輩對那個張南如此忌憚,心裏也是疑慮不定,勸說道:“蘇老家主,我看,不如我陪你一起去吧。”
談管家聞言,連忙提醒道:“我們大小姐助理說了,他隻見蘇老家主一個人。”
“你!”吳威伸手,猛的一拍桌子。
“嗬嗬,都那麼緊張幹嘛?”蘇洵嗬嗬一笑,一臉的輕鬆,說道:“我隻不過是見見故友而已,值得你們如此神經兮兮的嗎?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談家是龍潭虎穴呢!”
談管家尷尬的笑道:“蘇老家主,言重了,言重了。”
蘇洵站起身來,揮了揮手,說道:“走吧。”
談管家於是就領著蘇洵來到了張南的房間。
張南早就恭候多時,蘇洵一看到張南,老遠就招手示意,大笑著喊道:“張南小兄弟,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蘇洵見到了張南,竟然不生氣,反而如此熱情?這讓談管家頗為意外,不知道究竟怎麼回事。
“蘇老先生,用這樣的方式跟你見麵,你一定會怪我張南架子擺的太大了吧?”張南走到了蘇洵的跟前,一臉的笑意,說道:“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看蘇老先生是一日不見,功力大有進展,如此修煉下去,我看蘇老先生再活個一百年都不成問題。”
“嗬嗬,你小子,就你嘴甜。”蘇洵樂嗬嗬的說道。
看到蘇洵跟張南像是許久未見的老朋友一般,如此的親密無間,談管家頓時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要顛覆了。這個張南,到底是什麼人啊,原來竟然早就結識了荊南蘇家的二家主!
張南說道:“我是實話實說,古武修煉一途,在於精進。修煉越是順暢,氣血自然就越是暢通,人的精神氣一旦活躍了,必定會達到延年益壽的效果。”
“張南小兄弟,果然真知灼見。”蘇洵點了點頭,卻是歎息了一聲,說道:“隻是,我這次前來,並不是打算跟張南小兄弟你談論古武修煉的。”
張南淡然說道:“我知道。”
“你知道?”蘇洵眉梢輕輕一揚。
“如果我猜測的沒錯,蘇老先生今天此番前來,必定是來為荊東吳家撐腰的。”張南點了點頭,說道:“在昨天的酒會上,荊東吳家的大少吳世榮貪圖荊南司法局長夫人身上的一顆珍珠,竟然作出偷竊的下作勾當,被當場擒獲。這件事情有在場的荊南上層名流們親眼所見,念在荊東吳家的麵子上,那位司法局長夫人並沒有把事情鬧大,隻是關照警察局,給了吳世榮一個幾天的拘留而已。都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我想,既然荊東吳家家主都親自登門了,想必這件事情一定是傳的沸沸揚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