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嬌自幼成長於特戰部隊,受教過的高手不計其數,雖然是女兒身,但是若論起拳腳功夫,那些特戰隊員們都不敢保證,一定會是焦嬌的對手。
而現在,白虎居然能夠與焦嬌打成平手。
高手交鋒,隻在瞬間之間。此時的亂葬崗裏麵,白虎跟焦嬌宛如兩道虹光,交互輝映,一時之間難分伯仲。
看到白虎與焦嬌交鋒,張南也並不急於出手相助。因為張南看的出來,按照現在的形勢,白虎是無法戰勝焦嬌的。趁著他們兩個相互力敵的間隙,張南站在樹叢裏麵,靜靜的觀戰。
焦嬌身材嬌小,身輕若燕,在機動方麵占盡了優勢。隻是,白虎雖然身材略顯臃腫,但是矯健程度絲毫不亞於焦嬌,你來我往之間,雙方都是占不到對方一絲一毫的便宜。
張南默默的記下了白虎的身法,在心中暗自揣摩著。
這白虎的身法極為特別,讓張南一時無解。隻是,眼見戰鬥糾纏不休,難分難解,白虎似乎有些急躁,出手的力道加重了,招招直取焦嬌的要害,特別是女性身上獨特的羞恥部位。
焦嬌堪堪躲過,俏臉一紅,不由得勃然大怒,喝道:“臭流氓,你簡直就是找死!”
看到焦嬌發怒,張南就知道,焦嬌要發飆了。
果然,焦嬌也變掌為爪,本來一雙白皙的手掌,此刻瞬間化身為如鷹般銳利的爪子,閃爍著寒氣逼人的寒芒,直至白虎的咽喉。
白虎不敢大意,也是放棄了攻擊,迅速的躲過這致命一擊。
“哼!”焦嬌冷哼一聲,絕招再次襲來。
“臭娘們,挺厲害的嘛!”白虎冷笑一聲,說道:“如果用你做我練功的引子,恐怕這效果比那些普通的女子,要事半功倍啊。”
“想要用我做練功的引子?”焦嬌俏臉一沉,不屑的說道:“做的春秋大夢去吧!”
“你找死!”白虎大喝一聲,身形倏然而至。
這一次,白虎不再招招致命,但速度卻是越來越快,讓焦嬌頗有些自顧不暇,窮於應付。
“不好!”張南暗道一聲,喃喃說道:“白虎這是在采取以快打慢的策略。白虎明知自己打不過焦嬌,再怎麼糾纏下去也是徒勞,幹脆就來個體能的消耗。焦嬌身手雖然不錯,但畢竟是女人,在體能方麵自然是比不上男人。一旦焦嬌體能耗盡,就隻能任由白虎宰割了。”
張南暗忖,想不到這個白虎不但陰邪的古武法門厲害,就連心機都如此的深沉。
隻是,眼前的焦嬌依然沒有意識到白虎的想法,疲於應付。
“師姐,我來幫你!”這時,張南大喝一聲,直接從黑暗之中跳了出來,身形宛如驚鴻,幾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衝白虎而去。
“嗯?”白虎眉梢一揚,然後就看到了直逼而來的張南。
此時的張南,就像是離弦的箭一般,速度奇快,快到幾乎連肉眼都看不到的程度。而且,張南發動的又是突然襲擊。按正常情況下,一般的高手是絕對躲閃不及的。
但是,白虎沒有躲避。
白虎攤開了雙臂,推掌向前,竟然是準備硬接張南的這一擊。
張南直衝過去,雙腳重重的擊在了白虎的雙掌上。
“砰!”
一聲驚天巨響響起,整個亂葬崗像是發生了巨大的衝擊一般,一道巨大的衝擊波,呈波浪形排開,將那些枯枝敗葉吹散的四處飄揚,一時之間,亂葬崗裏麵塵土飛揚。
白虎不由得一個踉蹌,稍微倒退了幾步。但是,白虎對麵的張南,卻是穩如泰山,一動也不動,似乎絲毫不受衝擊波的影響。
白虎一臉驚訝的說道:“竟然是古武高手!”
“嘿嘿!”張南淡淡一笑,說道:“不好意思,承讓了。”
白虎並認得張南,看了看張南,又看了看焦嬌,一臉疑惑的說道:“兄弟,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們應該是素不相識,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不知道兄弟你為何要跟我過不去。”
“我跟你的確是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張南笑了笑,伸手指向了站在身旁的焦嬌,說道:“但是,你要把我的師姐當成你練功的引子,那我可就不能坐視不理了。”
“原來這位美女是你的師姐啊!”白虎暗道,一個女的已經夠難對付了,現在又來了一個古武法門更加高強的男的,看來想要脫身,隻能放棄這個女的,於是就主動賠笑道:“真是失禮了,這都是誤會,一場誤會啊!哈哈,我這就跟你的師姐握手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