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南撇了撇嘴,說道:“那還要把我的師姐當成練功的引子嗎?”
“不了,不了。”白虎連連擺手,搖頭道:“兄弟,我見你跟你的師姐都是身手不凡,想必不是普通人,不知道是混哪條道的?”
“哼,我們的身份,你還不配知道。”不等張南開口說話,焦嬌就冷冷的說道。
“呃!”看到焦嬌竟然如此怠慢自己,白虎心裏一陣惱怒,但一想到這兩個人都不是那麼好對付,就一時忍住脾氣,沒有發作,隻想盡快脫身,於是就抱拳道:“兩位,既然誤會已經消除,那麼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了!”
“後會有期?”張南撇了撇嘴,淡淡的說道:“這就想走啊?”
白虎聞言,一時愣住,不知道張南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走?”白虎皺眉道:“難道你們還打算請我吃飯不成?”
“嘿嘿,飯是沒得你吃的。”張南笑了笑,說道:“但是嘛,手銬倒是有一副,要送給你。”
說完,張南就亮出了一副手銬。
白虎見到張南亮出手銬,眼中寒光一閃,頓時就冷冷的說道:“你們是警察?哼哼,警察又怎樣,請問我究竟犯了什麼法,要勞煩你們警察如此追捕?”
白虎不到黃河心不死,依然故作鎮定。
看到白虎裝模作樣的表情,張南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深更半夜的,不回家睡覺,卻跑到亂葬崗來,就憑這一點,我就可以斷定你不是一個好人。”
“哈哈,真是好笑!”白虎仰頭大笑,說道:“就因為我半夜來到了亂葬崗,所以你們警察就懷疑我不是好人。嘿嘿,如果你們警察都是這麼破案的話,那我想,這世界上恐怕有不少的冤案吧!說不定,埋葬在這些亂葬崗的孤墳,就有不少是你們警察的槍下亡魂。”
說著,白虎伸手指了指這亂葬崗之中的孤墳。
“哼,幹著邪門歪道的事情,倒還底氣十足的指責警察,我想在這個世界上,除了窮凶極惡的‘鯨魚’組織,再無其他分號了吧。”焦嬌冷冷的注視著白虎,冷笑道,“白虎護法,你說我說的對嗎?”
聽到焦嬌竟然能夠報出自己的名號,白虎又是心頭一震。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白虎麵色凝重,說道:“既然你們知道我的名號,想必早就查清楚了我的底細。哦,我明白了,今晚的獵物,原來是你們故意布的局,用來引誘我上當的,對嗎?”
“嗬嗬,白虎,你遠比我想象中的要聰明。”張南嘴角輕輕一揚,說道:“既然你已經知道我們是衝著你來的,那麼你肯定也已經猜測得到,外麵都是我們的天羅地網,你已經插翅難逃了。”
“兄弟,話不要說的那麼滿。逃不逃的出去,得看我的本事。”白虎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既然你們身懷古武法門,想必不是一般的警察。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必定的‘龍頭’的人。也隻有‘龍頭’的人,才能夠跟我打成平手。”
“廢話少說,趕快束手就擒吧!”焦嬌卻是沒有性子與白虎磨蹭下去,不等白虎的話說完,就亮起了兵器,直衝白虎而去。
焦嬌的兵器是一把彎形的刀刃,刀身極薄,寒芒閃閃,在焦嬌靈動的身形配合下,宛如閃電雷鳴一般。
“臭婆娘,你找死!”白虎見狀,冷冷的說道:“反正都是敵人,今晚我就拿你開刀,作我冥邪神功的引子。”
白虎說完,抬頭看了看黑壓壓的一片天空。
此時的天空如同黑暗的帷幕落下,點綴的繁星,似乎在幽幽的訴說著悲傷的故事。亂葬崗裏寂靜一片,寒氣漸漸升起,子夜的陰氣逐漸的加重。
“嗚……嗚……”
白虎又發出了這一聲低沉的鳴叫。
“不好!”張南眼神一凜,做好了戒備狀態,“師姐小心,白虎要啟動冥邪神功了!”
張南見多識廣,對這個冥邪神功也稍微了解一些。這冥邪神功主要是子夜時分,陰氣最重的時候發功,在這亂葬崗的陰濕之地,再配以一名經期的女子作為引子,就能發揮極大的威力。
也就是說,這個瞬間,白虎的冥邪神功一旦啟動,必定天下無敵。
到時候別說張南跟焦嬌兩個人聯手,就是十個張南站在這裏,也都未必會是白虎一個人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