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張南的當務之急,就是迅速破壞白虎運功。也隻有在白虎大功未成的前提下,張南才有把握將白虎一擊即中。
“師姐!”張南大喊一聲,“快使出九陽功法!”
九陽功法,顧名思義,是一種陽剛之氣極重的古武法門,據說傳自於元末明清的明教,也不知道究竟是真是假。焦嬌自幼生長於特種部隊,高手如雲,古武修煉者眾多,加之又是老首長焦洪剛的獨生女兒,自然會受到一眾古武修煉者的寵溺,所學古武法門自然是五花八門,應有盡有。
“好!”焦嬌雖然不明白張南為什麼突然叫自己使出九陽功法,但是如此千鈞一發的時刻,張南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跟自己開玩笑。
於是,焦嬌身形又是一閃,在欺身近到白虎跟前的時候,又是祭出了九陰功法。一道光芒在這黑夜之中閃耀而出,灼熱的氣浪,從焦嬌的雙掌之間推出,帶著逼人的熱氣,直奔白虎而去。
“什麼?”白虎大驚失色。
正在白虎啟動冥邪神功的關鍵時刻,正是需要彙集天地陰氣,以增強功法,但卻被焦嬌突然放出的熱浪,瞬間就將那些陰氣吹散,功力自然是消減了一般。
這麼好的偷襲機會,張南哪裏會放過?
就在白虎黯然失神的時候,張南當機立斷,再次出擊,以純陽的神農之氣,發揮出最大的功效,也是直奔白虎而去。
白虎措手不及,被張南擊中了胸膛,整個人遭遇到了巨大的衝擊力,張口就吐出一口鮮血,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整個人極其柔軟的向後飄去。
最終,白虎的後背撞到了一棵樹上,然後就掉落了下來。
“哼,總算是製服你了!”焦嬌見狀,眼疾手快,像是一道閃電一般,直接衝到了白虎的跟前,手腕上緊握的刀刃,直逼白虎的咽喉,想要將他割喉。
“師姐,刀下留人!”張南見狀,急忙大喊道:“不要殺白虎,留著白虎對我們還有用處。”
“我當然知道留著他還有用處。”焦嬌冷哼一聲,說道:“我隻不過是嚇唬嚇唬白虎而已。”
張南走過去,用手銬將白虎銬了起來。
張南的這副手銬,可是“龍頭”專用手銬,采用精鋼打製而成,就算是修為深厚的古武修煉者,也未必能夠掙脫出這副手銬的束縛。
催動冥邪神功失敗的白虎,此時麵如死灰,一臉的慘白。
白虎慘然一笑,說道:“落到你們的手裏,是我白虎自認修為不濟,怪不得別人。不過,你們別以為,抓住了我,就想要從我的口中,套出‘鯨魚‘的消息。”
“嘿嘿,你以為你的嘴巴很緊是吧?”張南笑了笑,說道:“我們不是一般的警察,我們可是‘龍頭’的人,對付你這樣的人,我們‘龍頭’有一百種方法,可以讓你不得不開口。”
白虎沉默不語。
看來,白虎是打定主意,死磕到底了。
“哼,你不用這副表情。”張南撇了撇嘴,問道:“告訴我,還有一個來了大姨媽的女子現在何處,被你藏在哪兒了?”
“已經死了。”白虎冷冷的說道。
“什麼,死了?”張南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在他這麼嚴密的安保條件下,白虎還能對秦可情下手成功,這簡直就是侮辱張南的智商。
“沒錯,就是死了。”白虎還是這句話。
“你說謊!”這時,焦嬌伸手指著白虎,喝道:“在你準備對秦可情下手的時候,我才與你交上手的,你一直都在我的視線裏,從來都沒有離開過,秦可情的生死,你又怎麼會清楚?”
張南眉梢一揚,朝焦嬌問道:“那你們交手的地點在哪兒?”
“喏,就是那兒。”焦嬌伸手,朝一個黑暗的方向伸手指了指,說道:“秦可情就是被白虎拖到那兒,準備實施冥邪神功的時候,被我及時趕到,阻止了白虎。後麵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就是我們打了起來。再然後,你就出現了。”
“也就是說,焦嬌很有可能在那兒。”張南點了點頭。
“走!”張南扯了扯手銬鏈子,拉動白虎起來,然後朝那個黑暗的地方快步走去,“如果秦可情有什麼事情的話,我絕對饒不了你!”
焦嬌也迅速的跟了上去。
可是,當張南跟焦嬌趕到那個黑暗的地方的時候,卻是一無所獲,別說秦可情了,連個毛都沒有。
張南皺眉道:“師姐,你確定是這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