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張南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想不到“鯨魚”組織對荊南市這塊地盤如此的看重,在白虎護法之前,就已經安排了朱雀護法坐鎮荊南市。這也難怪了,荊南市的“鯨魚”組織勢力如此的猖獗。
既然荊南市是由朱雀坐鎮的,那麼,白虎護法在荊南市失去了聯絡,朱雀一定不會坐視不理。相信不出幾日,朱雀就會從“鯨魚”總部重返荊南市。
這一次,張南一定要生擒朱雀護法。
“沒錯,就是朱雀。”王天壽點了點頭,說道;“我不會聽錯的。”
“嗬嗬,王副市長,你提供的信息十分重要。”張南說道,“也許你還不知道,朱雀就是‘鯨魚‘組織的四大護法之一,可以說,在‘鯨魚’組織內部,她的身份地位,僅僅次於大首領跟青龍白虎玄武三位護法。”
“什麼?”王天壽也沒有想到,一直以來,自己接觸到的朱雀,竟然就是“鯨魚”組織的高層人物!
“不過,王副市長,你無需緊張。”張南擺了擺手,笑道:“朱雀固然厲害,但是我們龍頭組織也不是吃素長大的。如果朱雀真的想要報複你,你覺得依你現在的情況,能夠活到現在嗎?”
王天壽疑慮的說道:“你的意思是,龍頭一直在暗中保護我?”
“沒錯。”張南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說道:“王副市長,我已經得到我想要知道的答案了。現在,我該走了。有什麼事的話,我會再聯絡你的。”
張南主動朝王天壽伸出了手。
王天壽也是伸手,與張南緊緊的握住,說道:“張南兄弟,我老婆買菜應該很快就回來了,留下來,吃了晚飯再走吧。”
“不了。”張南搖了搖頭,說道:“我們還有事情要做。”
王天壽把張南他們送到門口的時候,王天壽的老婆剛好回來,提著大包小包的菜,看到張南他們三人要走,連忙勸道:“哎,三位,吃了晚飯再走啊!”
張南笑了笑,婉言謝絕。
出了王天壽的家之後,張南就對流燕跟魅影說道:“你們兩個不用跟著我了,回去部署一下,我想朱雀一個女人,能夠在荊南市隱藏這麼久,不被人發現,實力絕不會亞於白虎。這一次的行動,我們一定要生擒朱雀。”
流燕跟魅影同時點頭,應聲道:“是,南哥。”
等到流燕跟魅影離去之後,張南就接到了談薇薇的電話。
“南哥,你在哪兒?”電話的另一端,談薇薇的聲音十分焦慮。
“我在……”張南環視了一眼四周,居然不知道自己所在的這個街道叫什麼名字,“在一個不知道名字的街道,怎麼了?”
“你能過來一趟嗎?”談薇薇急切的說道,“就是我在荊南市投資的那個項目,出了一些問題。”
“嗯?”張南聞言,眼神一凜,點了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我馬上過來。”
等張南趕到談薇薇辦公室的時候,談薇薇正坐在辦公桌前麵,一張俏臉氣的青紫不定,胸前的波濤洶湧幾乎都要抖索了出來。
“薇薇,你消消氣,什麼事兒,這麼大的火氣啊?”張南一邊朝談薇薇走去,一邊勸慰道:“女人愛生氣,可容易長皺紋哦。皺紋多了,可就不漂亮了。”
“哼,什麼事?”談薇薇伸手指著站在一邊,戰戰栗栗的女秘書,氣呼呼的說道:“秘書,你跟南哥說。”
“好的,談總。”女秘書也知道談薇薇跟張南的關係非同一般,於是就將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的講給張南聽,“是這樣的,南哥。本來我們遠華集團已經拿下了這次的項目,選定了地址,正準備開工的時候,卻是遇到了一群地痞無賴,他們三天兩頭的就去我們的建築工地搞事。”
“地痞無賴?”張南皺眉道,“有沒有報警?”
“報警了。”女秘書點了點頭,說道:“但是,沒什麼效果。這些地痞無賴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不定時的來搞破壞,但是他們從不鬧事。每次都是一陣打砸之後,就迅速的撤離,讓警察也無可奈何。本來,我們的工程進展的十分順利,可是經過這些地痞無賴這麼一鬧,施工的工人們心裏都有了陰影,不願意繼續做事,鬧著要結賬走人。南哥,你說照這樣長期下去,我們的項目根本就沒得做啊!”
聽了女秘書的話,張南就知道,這些地痞無賴不是主要的,他們也一定是受人指使。最主要的地方,是找出這個指使這些地痞無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