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秘書不勝其煩的幹擾,讓秦倩倩很是惱火。
“王秘書,我尊重你是趙副省長的秘書,代表趙副省長來監督我們的工作。但是,監督我們的工作,不等於騷擾我們的工作。”秦倩倩憋著肚子裏的火氣,勸說道:“如果你繼續一意孤行,騷擾我們的審訊,那我就隻好請你出去了。”
“你敢?”王秘書有恃無恐,一副無所畏懼的表情,說道:“我可是代表趙副省長下來視察你們的工作的,你們當下屬的,就是這樣迎接上級領導視察的嗎?”
王秘書始終用趙副省長壓製人,讓秦倩倩有些施展不開。
“嗬嗬,王秘書,你左一口趙副省長,右一口趙副省長,是不是在你的眼裏,趙副省長就是隻手遮天啊?”張南冷冷的看著王秘書,眼神裏折射出的寒意,忽然讓王秘書感覺一陣顫栗。
“如果你要這麼認為的話,那就算是吧。”王秘書緩了緩神,說道:“至少,在趙副省長的職責範圍內,我同意你的用詞,隻手遮天,趙副省長當之無愧。”
“連秘書都這麼囂張,想來這個趙副省長也不是好鳥。”張南冷哼一聲,說道:“王秘書,說到隻手遮天,我很想給你看一樣東西,也許看完了這樣東西,你也許就不會那麼說了。”
王秘書疑惑的問道:“什麼東西?”
這時,張南就走到了王秘書的跟前,從自己的衣兜裏掏出了一個黑色封皮的小本本,在王秘書的眼前晃了晃。
王秘書看著那個黑色小本本封麵上印刷著一條醒目的神龍,頓時不由得悚然一驚,一臉驚詫的說道:“龍……龍頭……”
王秘書的臉色頓時煞白不已。
“我早該想到了,你一介便衣,出現在荊南市警察局裏麵,卻又通行無阻,還能參與對趙日天的審訊,身份一定非同一般。”王秘書緩緩的搖頭,喃喃的說道:“我數十次猜測過你的身份,卻想不到你竟然是龍頭的人!”
“我們龍頭組織派遣成員,協助荊南市警察局調查‘鯨魚’邪教組織一案,在內部圈子裏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張南悠悠的說道,“可是你作為副省長的秘書,卻後知後覺,不斷的阻撓我們龍頭組織跟荊南市警察局的聯合辦案,已經涉嫌嚴重違紀,從輕的方麵來說,我有權將你就地槍決。從重的方麵來說,隻要我把這件事情上報龍頭趙老,不但是你要死,你身後的副省長,甚至是副省長家裏那位在中央任職的爺爺輩,都要受到牽連。他們或坐牢,或槍決,全都是因為你的過失。”
張南的一番話,說得王秘書額頭上冷汗直冒。
省城趙家就是王秘書的堅硬後台,如果再這個時候,因為趙日天的事情,牽涉到了副省長趙剛,那麼省城趙家勢必一敗塗地,再想要東山再起,可就難於登天了。
王秘書心裏也明白,雖然副省長趙剛在省裏的治安係統裏麵,的確算的上是一手遮天。但是,一旦碰到可以直達中央上聽的龍頭組織,任何強硬的後台,都隻能成為擺設而已。
看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的王秘書,張南悄然的收回了亮出的黑本證件,微笑道:“怎麼樣,王秘書,你現在明白該怎麼做了吧?”
“明白,明白。”王秘書一臉的緊張,說道:“你們繼續審訊,我還有事,要先行一步,就不打擾你們的工作了。”
王秘書說完,起身就要離開審訊室。
“誒,王秘書,這麼快就要走啊?”張南故作挽留,笑眯眯的說道:“再留下來監督幾分鍾唄,怎麼著,也對我們的工作提出一些意見,我們好改進啊!”
王秘書一邊朝審訊室門外走去,一邊擺手說道:“不了,你們的審訊工作做的非常好,極大的震懾了犯罪分子,非常有利於案件的開展。我要說的就這麼多了,你們繼續,繼續啊。”
王秘書說完,就逃也似的離開了審訊室。
“哎,王秘書,你怎麼走了啊?”看到王秘書竟然一反常態,連招呼都不跟自己打,就急匆匆的走了,趙日天頓時焦急不已。
看到王秘書已經被張南成功趕走,秦倩倩不由得朝張南笑了笑,翹起了大拇指,說道:“可真有你的!王秘書這個人,一向仗著趙副省長的權勢,狗眼看人低,想不到在你的麵前,竟然驚慌失措的像個兔子一樣,哈哈,真是痛快!”
“嘿嘿!”張南嘿嘿一笑,說道:“對付王秘書這樣的勢力小人,你就得比他更加強勢,才能鎮得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