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秘書於是就把張南出手幹預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向趙剛作了詳細彙報。
趙剛聽完之後,凝神沉思道:“這個張南的背景,查得到嗎?”
“這……”王秘書楞了一下,麵露難色,說道:“副省長,龍頭組織的成員,檔案可都是A級絕密,我們怎麼可能查詢得到?”
“事在人為嘛。”趙剛擺了擺手,說道:“既然龍頭組織能應荊南市警察局的邀請,派遣成員前來協助破案,那就說明,龍頭組織已經放下了那份神秘感。一個失去了神秘感的組織,是有破綻可找的。”
趙剛的話讓王秘書眼前一亮,不愧是副省長,思考問題的角度跟別人就是不一樣。本來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經過他嘴裏這麼一說,頓時讓人有一種撥開迷霧見陽光的感覺了。
王秘書問道:“那副省長打算怎麼做?”
“這點小事情,還需要我教你嗎?”趙剛白了王秘書一眼,很是不滿的說道:“你這樣,既然張南會留在荊南市,協助警察局破獲‘鯨魚’邪教組織的案子,那麼,我們就不妨派出一些人,暗中觀察這個張南,直到找出他的弱點,然後我們加以利用。”
“原來如此。”王秘書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一臉興奮的說道:“副省長,您真是高明啊!哪怕他張南身為龍頭組織成員,也是被您給玩的團團轉啊!”
“拍馬屁的話以後再說。”趙剛擺了擺手,說道:“當務之急,是揪出張南的弱點,和救出日天這個敗家子。記住,張南是龍頭組織的成員,擁有古武修為,你派出去跟蹤他的人,一定要機靈,而且身手敏捷,千萬不能被張南發現了,明白嗎?”
王秘書點了點頭,畢恭畢敬的說道:“放心吧,副省長,我保證完成任務。”
王秘書離開了趙剛的辦公室之後,馬上就糾集了一些人手,明察暗訪的調查跟蹤張南,希望能夠盡可能多的獲取張南的資料。
隻不過,這些派出去調查的人,最終拿回來的結果,卻是讓王秘書頗為意外。從調查資料上看,張南的成長幾乎都在荊南市,從一個小小的黑貓酒吧服務生,然後獲取女老板何曉麗的信任,迅速博得上位,不斷的攀升,與荊南蘇家還有遠華集團,都有密切的聯係。尤其與張南關係密切的幾個人,分別掌握著荊南市主要KTV和酒吧的經營權。也就是說,整個荊南市的娛樂場所,除了已經被查封的荊南市休閑會所之外,幾乎全部都是在張南的控製之下。
看到這份資料,王秘書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張南,哪裏有半點龍頭組織成員的派頭啊,簡直就是一個赤裸裸的黑社會組織頭頭!
當然,張南加入龍頭組織,並且是世界排名第一的雇傭軍王牌這樣的絕密資料,王秘書就算是手眼通天,也是沒有辦法查詢得到了。
即便如此,單憑這一份明麵的資料,就足以讓王秘書震驚了。
“不行,我必須要把這份資料上報給副省長。”王秘書一骨碌的收起這份資料,自言自語道:“什麼龍頭組織成員,張南很有可能就是一個騙子!”
趙剛的辦公室裏。
“你說什麼?”趙剛瞪著王秘書,一臉詫異的說道:“你說龍頭組織成員張南竟然是一個騙子?”
“是的,副省長。”王秘書點了點頭,伸出雙手將那份搜集到的有關張南的資料遞交給了趙剛,說道:“這是我搜集到的有關張南的所有資料。”
趙剛接過了資料,一臉疑慮的觀看起來。
越是翻看到後麵,趙剛臉色的表情就越是凝重。
看到趙剛注視著這份資料,幽幽的出神,王秘書叫道:“副省長,副省長……”
“嗯?”趙剛回過神來,思慮著說道:“從這份資料來看,張南的確壟斷著荊南市的娛樂場所,但僅憑這一點,就指證張南是黑社會分子,是遠遠不夠的。龍頭組織是什麼樣的存在,是一個黑社會分子敢隨便假冒的嗎?更何況,你不是親眼見過張南的龍頭證件嗎?”
“副省長,我的確是見過張南出示的龍頭證件。”王秘書說道,“當時,我的確是被龍頭組織的名號給嚇唬住了。可是現在細細想來,張南膽大包天,使用的是假證也不一定啊。”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張南可就太有心機了。”趙剛幽幽的說道,“敢冒名頂替龍頭組織的成員,可見這個張南絕非尋常人物。而且,讓我疑惑的是,真正派遣到荊南市協助警察局破案的那個龍頭組織成員現在身在何處,難道他就這麼甘心任由張南冒充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