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其實結果已經很明顯了。”寶兒回答道,“這個張南的身手,絕對不亞於他的那個跟班墨瞳。傻大個隻是徒有蠻力而已。這麼說吧,隻要張南願意,比賽可以隨時終結。”
江少眉梢一揚,說道:“你的意思是,張南在逗傻大個玩兒?”
寶兒點了點頭,說道:“可以這麼說吧。”
寶兒的一番話,讓白玉峰的臉色極為難看。
“嗬嗬,白少,你不要生氣嘛,寶兒呢,也隻是實話實說而已。”江少樂嗬嗬的說道,“我在想,白少是不是該準備一下,把這家黑市拳場子的經營權轉讓書做出來,我們好進行交接儀式啊。”
白玉峰的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手裏的拳頭攥的緊緊的。
白玉峰冷冷的說道:“江少請放心,我白玉峰說出去的話,就猶如潑出去的水,是絕對不會收回的。”
江少嗬嗬笑道:“對於白少的人品,我是一百個放心啊。”
正如江少的保鏢寶兒分析的一樣,拳台上的傻大個,已經完全找不到北,根本就觸碰不到張南的一根汗毛,反而是被張南一陣雜耍,徒有一身氣力,卻是無從下手。
這一陣的無用功讓傻大個氣喘籲籲,似乎有些體力不支了。
終於,傻大個是“啪”的一聲,倒在了拳台上。一想到即將到手的五百萬現金不翼而飛,傻大個的心裏頓時就冰涼冰涼的。
這時候,裁判又跑到了傻大個的跟前,開始了數數:“十,九,八,七,六……”
這一次,裁判一直數到零的時候,傻大個就再也沒有站起來。
“好,現在我宣布,這場比賽最終的勝者是……”裁判走到了張南跟前,舉起他的手臂,但話說到一半,又不知道張南的名字,隨即朝張南問道:“嗨,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張南。”張南淡淡的說道。
裁判於是就用他那激情頓挫的聲音吼道:“比賽的最終勝者是——張——南——”
幾乎是所有的觀眾都充滿了失望。沒有人去關心傻大個接下來的命運會如何。他們隻知道,這次的賭約,他們都成為了敗家,有的人甚至把家業輸光了。
在賭注處,墨瞳朝開獎的人問道:“我贏了多少?”
就在眾人一片唉聲歎氣的時候,墨瞳的聲音,這才讓開獎人想起,原來還有一個人,是買了張南贏的。
開獎人笑眯眯的說道:“這位先生,您的賭注是五千,根據這一次的賠率,你贏得的金額是十萬華夏幣!”
“我靠,十萬華夏幣?”墨瞳不由得一怔,心想,這裏的錢也太好賺了吧?自己隻是出資了五千,就能贏回十萬。
看到墨瞳那邊的熱鬧非凡,江少看向了白玉峰,笑眯眯的說道:“白少,比賽已經結束,現在該履行我們之間的賭約了吧?”
“江少,你放心,我不會賴賬的。”白玉峰的臉色極為難看,幽幽的說道:“小胖,去吩咐場子裏的管事,馬上著手準備轉讓黑市拳場子的事情。”
小胖點了點頭,說道:“是,白少。”
這時候,張南已經從拳台上走了下來,來到了白玉峰的跟前。
“白少,你要求我的事情,我已經辦到了。”張南注視著白玉峰,幽幽的說道:“但是,你對我的承諾呢?”
“我白玉峰說話算話。”白玉峰一臉很是失敗的表情,說道:“從即日起,你我之間的私人恩怨,一筆勾銷。”
白玉峰說完,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轉身就要離去,似乎一刻也不願意呆在這裏。此時的白玉峰,不僅輸掉了黑市拳場子的經營權,更是被張南挫敗,饒是他臉皮再厚,也是在這裏呆不下去了。
拳台上,已經昏厥過去的傻大個被一群工作人員抬了下去,作為黑市拳的失敗者,他所麵臨的懲罰,就不是張南能夠知道的了。
“南哥!”墨瞳這時候就湊了上來,手裏還提著一個麻袋,朝張南笑眯眯的說道:“你看,我也收獲不小啊。”
“哦?”張南淡然一笑,說道:“墨瞳,你贏了多少錢啊?”
“嘿嘿。”墨瞳嘿嘿一笑,伸出了十根手指,說道:“十萬。看來南哥你真是我的福星啊,我隻用了區區五千的本錢,就拿回了十萬,簡直就是一本萬利啊。”
“好了,墨瞳,事情已經解決,我們該走了。”張南說道。
“嗯。”墨瞳點了點頭,於是幾隨著張南離開了黑市拳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