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南搖了搖頭,跟著下了車來,歎了聲:“要不是看到你們的外貌和說話,還以為是在外國。”
“你什麼意思?”
張南下場,很多人跑過來看劉馳請的是何方神聖,此刻聽他這麼說,不由得有些憤怒。
張南道:“沒什麼,我們國家對這方麵禁止比較厲害,在文化領域方麵,也比較空白。你們是這個圈子的,學習發達國家的習慣也無可厚非。隻是,覺得一味搬造別人的東西,終究落了個模仿的名聲。”
“你的話是想說我們開車的技術也是模仿的嘍。”
一位染著黃發,身材特別火爆的女孩思緒倒是靈活,轉頭對鄔長餘說:“你看劉馳都找的什麼人來,找個大叔過來。大叔,我看你穿西裝打領帶,一副文弱的樣子。”
說著,從頭看到下,最後落在他褲襠位置,加重聲音說:“大叔,你行不行啊。”
“哈哈……”
所有人聽到這話,都大笑了起來。
“我行不行,試試不就知道了。”
張南哈哈一笑,一動,就來到那位美女身前。
他動作何其快捷,那美女還沒反應過來,就給張南抱在懷中,握著他的腰。張南掃了她高聳的胸脯過後,然後輕輕一按。張南由於修煉神農之氣,到現在還差一重,不能近女色,到現在還是個初哥。
但他修煉這麼久,對人體最了解不過。稍動用神農之氣,那位美女頓時‘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這聲音叫得又大又嗲,而且充滿了濃烈情欲的味道。
“哇……”
“別看小香姐才二十歲,但不知道玩過多少男人了,我從來沒有見過她叫得這麼浪。”
“是啊,你們看小香姐臉都紅了,耳根子都紅透了,那得多浪。”
一時間,旁邊的人都像炸了鍋似的,議論紛紛。
“小子,快放開我女朋友了。”
這個時候,一名青年快步跑了過來,看樣子應該是這小香的男朋友。
“怎麼樣?我行不行呢?”
張南果真放開小香,小香臉都紅透了,又很奇怪,一時呆住了。
他男朋友還以為吃了虧,大怒就要動手打人,劉馳當然上前攔住。兩邊誰也不服誰,眼見就要鬧矛盾,張南歎道:“你們還真是年輕人,我說,我們到這裏來,是為女人爭風吃醋還是來比車的了?”
“當然是比車了。”
鄔飛餘走了上來,對這些事毫不在意。
張南點點頭:“那還不快來。”
鄔飛餘搖了遙手指,說道:“不是現在,晚上賽車不是更有意思嗎?”
“晚上?”
張南也有些意外,晚上賽車當然比白天困難太多,何況還是這種險地,點點頭道:“好,有點意思,希望你別讓我失望。”
張南於是回到車裏,把車關得死死的,然後閉眼假寐。
時間很快,不時就到了傍晚,當天黑盡,這裏是郊區,車子本來就很少。到了晚上,車子就更少了。當劉馳敲了敲車窗,張南從車裏走了出來,劉馳和鄔長餘一人把一張支票交給了一名青年。那名青年是公正人,然後拿著對講機,派人開車下山去封鎖道路。
比賽的規則就是下山一趟,再上山回到原點,誰先回到原點就是誰贏。
“你們在這裏等著,我很快就上來,哈哈!”
鄔長餘上車前對所有人笑了笑,然後轉頭對劉馳冷笑道:“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是怎麼虐這個你所為的高手,你這輩子都注定要被我踩在腳下!”
“你以為你現在就贏了麼?還是擔心自己等下會不會掉下懸崖吧。”
張南搖了搖頭,同樣進了車裏。
比賽很快就開始,婀娜多姿的美女小香拿著一根絲,扭著挺翹的屁股帶走到兩輛車前麵。她手裏的絲帶重重往下一揚的時候。頓時,周圍喝彩聲四起,兩輛車如脫弦之箭般,同時衝了出去。
情況就和張南預料的一樣,鄔長餘的車是專門改造過的賽車,加速的時間比他快了幾秒。從一開始,立刻領先了不少。
“我說了讓你用我的車,你就是不聽,哎!”
劉馳看到這個情況,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本來還對張南抱著一點希望,現在是一點信心都沒有了。鄔長餘的技術並不差,尤其是這種地勢,要再超過基本不可能,現在一開始就領先,張南基本上沒可能贏了。
兩輛車飛出去過後,張南立刻將油門踩下,速度加到二百二十碼之後。車子像飛了起來,兩道燈光掃過,很快就追上了超了他快半圈的鄔長餘。鄔長餘的速度一直保持在二百碼左右,並不很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