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整個山道都是四道變幻的車燈,以及車子飄移發出的聲音。
“看來,你隻是個怕死鬼而已,沒有我想象的那麼厲害!”
張南心中冷笑道,一溜煙超越了鄔長餘。鄔長餘確實是害怕,他沒有像張南那種生死的經曆。他們這些年輕二代,不過是精神空虛,追求著速度與激情。很多時候不過一腔熱血,但不可長久,現在在這樣的地方飆車,除了比車子和車技之外,最重要的還是賭膽量。
說到底,鄔長餘不是專業的賽車手,隻是愛好罷了。覺得自己根本沒有必要為了這樣的比賽去拚命,即使輸掉也隻是沒了麵子。要是真的拚命出了意外,那就虧大了。
他當然怕了。
此時看到張南超越他之後,他心裏有些驚訝,這個連車都沒有的家夥似乎膽子還不小!
但是兩百碼根本不是他的極限,他也跟著加速,馬上就到了二百二十碼,然後尾隨在張南後麵,打算找個機會超過去。
不過,接下來的情況又讓他大吃了一驚,因為張南又加速了,最少有兩百四十碼。
鄔長餘知道今天遇到對手了,這個家夥不僅有膽量,而且有實力。想起剛剛說的話,他隻覺得臉上一陣發熱。
他在十八彎跟別人比過很多次,很清楚張南現在這個速度是他的極限,如果他也加到這個速度,心裏壓力一增加,到時候更容易出事。他知道今天輸定了,雖然很不甘心,但是他不敢用命去賭。
張南完全不知道鄔長餘的想法,他突然覺得沒有什麼意思。如果鄔長餘敢加速,倒是有些興趣。他在緬甸被軍隊追殺開車,那槍林彈雨的險況,可比這山道要危險太多了。
他並不害怕,也不是沒有技術,就是在比這個還險峻的路上飆過車,開到兩百六十碼,他也能夠應付得來。
這樣不論從技術還是從心理上,張南都領先對手太多。所以無論下山還是上山,張南都一直領先,根本沒有半點挑戰。
張南實在有些失望。
大概半個小時過後,山頂的劉馳等人,看到第一輛返回來的車是保時捷的時候,頓時驚得目瞪口呆。其他人全都是一臉的錯愕,似乎根本不敢相信是張南贏了。
“哈哈,鄔長餘,你這個王八蛋,老子終於贏你一次了!”
劉馳回過神來之後大聲歡呼起來,看向張南的的眼神裏也全是崇拜之情。
“山下的人說鄔長餘沒上山,可能是知道自己輸定了所以沒臉上來了。”
那青年用擴音器宣布這個消息之後,山頂上的人一片嘩然,常勝將軍鄔長餘,居然逃之夭夭了,這個小子的實力,隻怕已經逆天了?
“劉馳,你小子行啊,從哪裏找到這麼厲害的主兒?是不是專業車手啊,這種技術,應該很有名才對,可是從來沒有聽過啊。”
青年把兩張支票遞給劉馳,劉馳也很高興,但他對張南了解也不深,不知該怎麼說。
張南點了點頭,跟劉馳說了聲再見,就開車離開了十八彎。
經過今天這麼多事,他也累了,開車回到家。
“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當回到家過後,張南就遇到焦嬌。
“師姐,你怎麼來了?”
張南有些意外?
“我不能來嗎?”焦嬌哼了一聲,說道:“讓你去幫我好姐妹的公司,你幫了吧。”
“當然啊。”
張南坐了下來,喝著茶,說道:“答應你的事,我當然不會食言啊。還有,你是打電話給你好朋友了吧,她沒有給你說嗎?”
焦嬌哼了聲,說道:“當然說了。隻是讓我回來問你,她說你小子對她行為不軌,眼睛從來不盯好。我知道安妹生得漂亮,你小子啊,就是色胚子。”
張南連叫冤枉:“你還不知道我嗎?我要是能幹什麼,不等你這位好姐妹,就是你,我早就……”
“你說什麼呐?”
焦嬌又羞又怒,就要過來打張南,兩人鬧著一團。
這個時候,談薇薇諸女也跑了過來,就問他今天發生了什麼事。
張南沒有辦法,隻好把今天的事說了一遍。當然,在公車上意外撞見南映安,還發生那種親密的事情,當然要略過不提了。
等張南說完過後,談薇薇非常高興:“這麼說來的話,事情是成了。你是真有錢,投十多億眼睛都不眨一下。正好,你是這個公司的大老板了,要不,這次的戲我們去做女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