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紮手,給操家夥,別大意。”蹲在地上的雄哥呻*吟著提醒自己的幾個手下。
“小子,連雄哥都敢打,我廢了你。”一名紅頭發的男子嚎叫一聲,直接抄起桌子上的啤酒瓶,率先撲了上去。
“小心。”南映安一臉緊張的出聲提醒張南。
張南久經陣仗,怎麼會被幾個小混混偷襲傷到呢?
在紅發男子出聲撲上來的同時,張南已經先發製人一記飛腿踹了上去,正中對方的的胸骨,隻聽一聲輕微的骨折聲響,紅發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與此同時,張南一個掃堂腿,將緊隨其後的幾名混混踢到在地。
趁最後麵幾名混混愣神的功夫,張南凶猛的撲了上去,擒腕拿肩,兩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再次響起,放倒了最後幾名痞子。
不到十秒的功夫,張南就徒手解決了七八名混混,一旁的南映安美眸連眨,一臉的驚訝的看著張南。她實在是想不到張南竟然還有如此身手。
“走吧。”
經過雄哥這麼一鬧,張南和南映安哪還有那個心情吃飯,兩人直接算賬準備走人。
倒是小店老板說什麼也不肯收張南的錢,這裏麵有張南教訓了一頓雄哥,替他們這些被雄哥壓迫的老百姓心中的一口惡氣,也有暗暗驚懼於張南那驚人的身手。
張南可不是那種占人小便宜的人,他直接將錢扔在餐桌上,然後和南映安往門口走。
“嗚嗚……嗚嗚。”正在張南盤問雄哥的時候,一陣警鳴聲傳來,眨眼的功夫,幾名民警從外麵湧進了這家小店。由於大家受雄哥欺負太久,早就看不慣他們了。加上吃飯的外地人也多,不少人給張南等人作證。
張南他們算是正當防衛,但是派出所的慣例是要做筆錄。
沒有辦法,張南三人隻能是配合,好在有焦嬌這個警察,雖然不是一個分局,但問題還是容易解決的。
…………
與此同時,魯初和趙總在一間屋子裏商量著。
“那個張南究竟是什麼來頭?”坐在電腦前的趙總推了推眼鏡,忍不住開口道。能夠讓他如此動怒,不論來頭大小,想必定是個難纏的主,然後大罵魯初:“你不是說你能搞定?這是怎麼回事?”
魯初非常氣憤,說道:“我是前天下午看有人來公司打聽張南那小子的身份,又見他們是開跑車的,就猜測他可能和張南有仇。正好我兒子混那一行,於是讓我兒子魯遠去找他飆車,找機會弄死他。到時整成個意外,再花點錢把我兒子弄出來,這樣就好了。”
趙總怒道:“這個事不用說了,我已經知道了,可是你兒子傷成那樣,頂個屁用。你再讓你兒子找黑社會的人去弄張南,連人家毛都沒弄掉一根。”
跟砰的砸著桌子,大聲道:“媽的,誰知道這個張南還會武功,這麼厲害。該死的,今天晚上的會議,張南和南映安都沒有去,說是把會議推到明天。但我看這個情況,現在又發生這個事,我想冷總不一定有事,但我肯定在這個公司待不下去了。最重要的是,我離開還能去其他公司,但咽不下這口氣。”
魯初恨得咬牙:“我當然知道。”
趙總大怒:“你知道個屁,魯初,你在社會上道比較廣,你隻要給我找到合適的人,價錢都不是問題!”
魯初在房間裏不停踱步,如此轉了幾步後,便說:“要是不計較價錢,那就隻能動這種真格的。”
“你什麼意思?”
趙齊有些好奇,魯初把手中一份資料扔在桌上,說道:“喏,就是這個,外國雇傭兵,失手零次,顧客滿意程度五顆星。這個價格麼,我也隻是收取那麼百分之五的代購費而已……”魯初閃過一絲光芒,他伸出中指推了推邊框,十分陰鷙。
“錢算個屁!再多錢老子也不稀罕,我就要張南這條命!我就不信他這次還有這麼大的命能躲過!”
趙齊先是有些擔心,但一想到南映安和張南的樣子,就氣得不行,最終答應了。
“好,趙總,這次我來安排。”
魯初冷冷一笑,因為太過氣憤,鼻孔放大的模樣,活脫脫像一隻大蠢牛。然後,手機輕輕一點,給一個人發過去信息,確定雇傭,隨即轉賬成功。
張南三人在派出所耽擱到十點多鍾才出來。
下午那麼一鬧,三人本來飯都沒吃好,現在更餓了。
他們路過派出所外麵一條熙熙攘攘的夜市時,忍不住停下了腳步。三人看了看,發現玻璃櫥窗中陳列著新鮮的牛羊裏脊肉,它們被細致的分割成片狀均勻的穿在竹簽上擺放整齊,堆成小坡坡的海魚青蝦扇貝海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