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冒著熱氣的鐵板上攤主嫻熟的用鏟子將魷魚或肉串按的滋滋作響,空氣中彌漫著令人垂涎的香氣。
“整點?如何?”
張南笑了笑,坐在桌子上:“師姐是警察,這些東西肯定是吃過的,但南總可嬌慣得緊,怕是沒有吃過這些。怎麼樣,要不要試試?”
南映安果然坐下來:“確實沒試過,以前是覺得不衛生,今天下午吃了點那個,確定比起那些高級餐廳別有一番風味。”
張南笑道:“是啊,這風味就是,不衛生嘛。”
“噗嗤。”
兩女都笑了起來。
然後,張南對老板指著那些東西,咽了口吐沫,指著陳列窗道:“這些各來十串。”
“好嘞,要酒不?有冰鎮的。”攤主迅速的抬眼同時接話道。
“來兩瓶。”吃燒烤怎麼能不來點酒,張南坐在長板凳上出神的望著不斷撲向燈源的飛蛾,忽的想起早知道來吃燒烤,當時應該把南映安留下才是,不過南映安那樣的女孩會吃這些東西嗎。
夜市人倒是極多,沒多久四處空著的位置就快被人坐滿了,不過張南這一桌卻始終沒人來。
“雞肉串和板筋好了,其他的還在烤,會稍微慢一點,給你的啤酒,你先喝著,一會繼續上。”攤主放下肉串和啤酒不好意思道。
張南笑笑:“沒事,你這生意不錯。”
“哎,也還行吧,哈哈哈。”
肉串烤的香噴噴,令人食欲大增,張南一口肉串一口啤酒,吃得不亦樂乎。正所謂天有不測風雲,這倒是事實。剛才天氣還比較好,但這個時候,突然狂風大作,之前還在夜空閃爍的星星不止躲藏到哪裏,取而代之的是厚厚的雲層。
“不好了,看起來要下雨了。”張南摸了把臉,已感覺有雨滴在臉頰上。
雖然老板及時架起了傘遮雨,但在路邊,雨濺得太高。要是衣服打濕,對他們來說就得不償失了。
沒有辦法,他們快速吃完,便上車離開了。
正好今天焦嬌來了,就邀請南映安到張南家去做客,和焦嬌睡一起。
南映安沒有拒絕。
張南開車回去,開到半途,突然彭的一聲,居然爆胎了。
車子正在高速行駛,剛好又開在一個橋上,要不是張南技術好,隻怕車子都要掉到河裏。
“真倒黴。”
張南覺得太背了,於是下車去醒看。發現輪胎確實爆了,可能是紮到什麼東西。張南剛下車,南映安知道車胎爆了,自己後車廂裏有備胎,於是要下車幫忙就在這時。
“嘰……”
這個時候,張南突然聽到一個聲音,這聲音再熟悉不過。
“小心。”
張南連忙撲倒南映安,倒在地上。但聽嗖的一聲,一道急速的冷風擦著他臉頰飛過,叮的一聲定在後麵的柱子上。
張南不禁暗叫不好,雖然不知道來人是誰,但很明顯是衝著他來的。
“血……”南映安抬頭不由慌張起來,對麵張南的臉頰像是被什麼鋒利的東西劃了一道,看起來傷口不淺。
“不好,有人要殺我?”張南心中明白,對方的目標明顯是他。
這時,張南發現眼前兩道冷光,那兩道冷光正不偏不倚衝著南映安的後背飛來。
眼看著就要打中南映安,此時躲閃也來不及,張南心一橫,一把拉過南映安硬生生將她壓倒在地上。
“你怎麼了……”南映安不由驚呼,一股男性特有的溫暖的氣息瞬間撲麵而來,不知怎的,看著眼前眉峰緊蹙,胸膛寬厚的張南,她的心跳竟露了一拍。
南映安並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開始是以為張南腳下滑了一下,兩人摔倒時在臉在車上掛了一下,這才受得傷。現在張南這個動作,焦嬌還在旁邊,他到底要做什麼?
張南突然感覺到心頭猛跳,大腦一片冰涼。這是隻有在生死關頭,才會出現的感覺。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張南全力縱身往旁邊一跳。
“砰!”在停穩了身形之後,一顆子彈卻剛好擦著張南的臉飛過,雖然沒有擊中,但是高速飛行的子彈還是在張南的臉頰上留下了一條血痕。
根據在車裏從後視鏡看到的火光,和剛剛擦臉而過的子彈,張南瞬間推斷出了槍手的大概方位。
那顆子彈打偏後彈到一堵牆上,然後彈得不見了。 開槍的人在遠處,聲音很小,人群中雖然見到異動,但並沒有人感覺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