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爸是霍剛(1 / 2)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

與南方七八月間的溽暑季節不同,已是北方氣候的燕京,在農曆的七月末夜晚已經很是涼爽了。吃過晚飯,在涼爽的夜風下,在屋裏躲了一夜炎熱的老人、孩子以及跟在後麵的叭兒狗高興地來到路旁街角的園林中,盡情地玩耍……

車行的不快,已經進入20世界末的華國,私家車明顯多了起來,首都,大抵有些“首堵”的跡象了。幸好現在已經錯過了下班的高峰期了。雖說雷天的車,掛的是特別通行證。可在燕京這個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太子”、二代之流。每每在路上,總會搞出點賽車之類的事,讓警察叔叔為難,高層為之頭疼。

所以,常在京城混,大抵低調行事成了很多人的準則。畢竟,不必要的麻煩誰也不想惹。

今天來接何林,是雷天力爭來的,最終憑著與何林一麵之緣的微弱優勢勝出了“閃電”張玄,爭得了這次機會。

世紀之戰後,在雷天和張玄等人的心中,何林的地位幾乎和神靈比肩了。外行人或許隻能是看看熱鬧,隻有在技術到了他們的地步,才深深明白何林的可怕。一個,可以控製世界上整個網絡為自己服務的人,能夠指點自己一星半點的,自己一生就受益不盡了。

聽著坐後麵的何林正輕聲跟羅玲介紹沿街的景物,分明是在燕京生活多年的樣子,雷天不得不感慨:“天才就是與常人不同啊……”

車平穩的駛過一個轉彎,方待提速,哪曾想,後麵幾輛跑車風風火火地超了過來,其中一輛蘭博基尼,“一不小心”與雷天的車擦了一下,歪歪扭扭停了下來,而雷天的車也是打了一個晃。要不是這車是特殊處理過的,恐怕現在已經翻倒了。幾個跑車也倒回來,圍住了雷天的車,一幅氣勢洶洶的樣子。

“樹欲靜而風不止啊……”何林心中暗暗惱火。下車的這幾個人,並不是什麼大世家的子弟,並不在自己的記憶之中。可打頭蘭博基尼裏下來的這位,自己卻是識得。

倒不是說這位家世出眾。大抵,也不過一個末流小世家的紈絝。隻是這位的大名,在燕京幾乎是家喻戶曉、老幼皆知。

這個染著黃毛、一臉囂張氣焰的小子名叫霍海。他父親霍剛是燕京公安總局的一位副局長,而她母親,卻是張家的人。仗著他母親的溺愛,這小子在燕京這片,欺男霸女、無惡不作。今天弄出一幕“我爸是霍剛”,明天又“燒人燒得很囂張”,所作所為,簡直是罄竹難書……

但這小子有些機靈,眼神很活,真正的大少他從來不敢惹,而殺人放火的事又自有人會主動去頂缸,或者抓幾個農民工、電焊工的頂上。所以,一直過的很快活。倒是燕京的平民大多也都知道了他,見到他都躲得遠遠的,並且送了個“禍害”的綽號給他。一時成了燕京的麻胡子,“小兒聞之而夜不敢啼……”

看到下車的是“禍害”,遠遠幾個圍觀的人趕緊扭頭遁去,不敢回頭張望一下,生恐這禍害留意到自己。心中,卻為另一輛車上的人暗暗惋惜。碰到“禍害”的人,曆來不死也少不得要扒掉一層皮,何況看樣子“禍害”的車好像還吃虧了。

在華國這樣的地方,出事故而無人敢圍觀,霍海的影響力可見一斑。

“哎喲!”霍海人未至聲先行:“這是哪裏的犢子,敢刮花霍爺的車,看來真的不知道霍王爺有三隻眼啊……”

伸手按住方要起身的的雷天,拍了拍嚇得撲在自己懷裏的姑娘,何林打開車門走了下來。既然人家是衝著自己來的,那又怎能讓雷天受到連累。不是從車站一路一直跟過來嗎,現在才忍不住出手,已經很不錯了。

看到有人下車,霍海等早已圍了過來,兩個暗中跟著的“保鏢”人物,也悄悄移身到了圈外。眼光掃了一下兩人,何林心中暗歎。這兩人,大概才是今天試探的主角吧。如果雷天下車,肯定是要吃虧的,畢竟雷天隻是專修技術,戰力極其有限。兩個B級的護衛來做試探,大抵對方也覺得足夠了。

身邊的跟班,自然不敢搶了霍海的風頭。看到下車的是今天的目標,霍海心中暗喜,用手摸了摸他那油亮的黃毛,擺了個自以為很酷的Pose,尖著嗓子喊道:“這是哪裏來的雜碎,居然敢刮花霍爺的車,這車,是你賠得起的嗎?”

確實,霍海今天來的別有目的,是奉命來試探何林的。畢竟,何林隻是對喬葉木承認了是自己的人滅了張逸風,而這話,喬葉木自然爛在肚子裏不會告訴其他人。雖然猜到江城的事大抵與何林有關,但張家一時倒是不能確定張逸風的死與何林有多大關係。所以,試探是肯定的,而何林這次孤身北上,沒有看到那個所謂的S級守護,恰是最好的試探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