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人俱樂部距離店主的旅店位置並不算遠,大約隻有半小時的路程,這也是何林選擇這裏作為住處的原因,就是為了最方便的能夠進入到這個環境裏。
來到店主口中的狂人俱樂部,盡管何林在早已經從資料中有所了解的情況下,還是被這巨大的建築物給嚇了一跳。
樓房的高度算不了什麼,隻有十五層左右。
但它的占地麵積,令何林想起來十年後,燕京的一個著名建築物——鳥巢!
這個樓房的占地麵積,絲毫不比未來的“鳥巢”小多少。
樓體的外麵並沒有給人金碧輝煌,相反!正如它的名字一樣,到處彌漫這一股狂暴血腥的氣息,樓體的表麵到處都是血漬。
“哼哼,這樓體的血都是戰死拳手的血。”店主再一次露出那挑釁的表情:“如果你怕死,現在還可以退出。”
何林懶得跟他廢話,直接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將對方直接踹進了俱樂部的門內。有時候,表現出來強勢和暴躁的性格,才適合現在的身份。太過冷靜,反而不妥當。
何林沒有立刻進入狂人俱樂部,他站在門外深深吸了口氣,閉目感受著周圍的環境。
哪怕是隔著厚厚的房屋牆壁,對於精神力逆天的何林來說,也還是很容易感知到大樓內傳來的血腥殺氣。
緩緩的睜開雙眼,何林一腳踏進了狂人俱樂部的大門。
這一瞬,他知道自己踏入了生與死的之間。
這裏,沒有比武。這裏隻有生死。
打生死拳,誰都可能會死。隨時都可能會死。任務設計需要的不過A級的身手,更是讓自己時刻徘徊在生死的邊緣。
但,如果連這裏都怕,那麼還有什麼氣魄去刺殺洪誌,去麵對血殺組織的那個地殺者,去剿滅血殺組織和天煞組織?
隻能前進,隻能成功,阻擋自己的人,必須清理掉,就像清理垃圾一樣。
狂人俱樂部的大堂很大,樓體外表的血腥無比,這裏卻是金碧輝煌,不得不說別有一番的雅致,走在其中便讓人有著說不出的舒服,樓梯中那血腥的殺氣,仿佛都被壓製了下來。
胖胖的店主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來到前台處,雙臂趴在前台的桌子上對漂亮的服務員小姐說道:“麗莎,我帶來了一個打生死拳的人……”
染著一頭金色頭發的麗莎,看了一眼何林,便再也沒有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低頭打開保險箱尋找著號碼牌。
對於何林這種年紀輕輕,以為自己有兩把刷子就敢來打生死拳的人,她已經見過太多太多了。
如果除了打鬥,沒有什麼其他的特長,那麼在金三角生存,就隻有進入狂人俱樂部這一類的地方,以求賺取金錢時,被各地將軍手下的軍探發現而一步登天過上更好的日子。
“這是你的號碼……”麗莎看著手中那沾著不上幹掉的血漬號碼,心中愣了一下:“四十四號……”
聽到這個數字,胖胖的店主臉上陰沉了下來,他拍了拍何林的肩膀:“那邊有電梯,你先下去吧。我很快就會過去……”
何林把沾了不知道多少人血漬,有些發黃的號碼牌別在胸口,頭也不回的走進了電梯。
麗莎盯著電梯上變化的樓層數字,白了胖店主一眼:“你帶來的這小子還真夠倒黴的,那是四十四號噩運號碼牌,凡是拿到這個號碼牌的人,好像還從來沒有人,躲過第一次上台就被打死的噩運。他輸了,你隻能賺一點介紹費,他若是贏了你還可以抽成的……”
“我知道。”店主色迷迷的看著麗莎那半敞開,露出深深乳溝的肉球吞了下口水:“今晚上,有時間嗎?一起吃飯,怎麼樣?”
“吃飯?”麗莎雙手推了下她那爆滿的放在身前櫃台上的肉球:“文森。你想吃地不是晚飯。是我吧?我可是很貴地。”
文森白了麗莎一眼:“吃飯算了。今晚上。我去玫瑰樓找更好吃地女人,反正這小子的介紹費就夠他欠下的店錢了……”說完也不去看麗莎一眼。移動著他那有些肥胖地身軀。向電梯口挪動著。
何林走進地下二層。頓時聽到一陣嘈雜地吵鬧呐喊。上千個座位早已經占滿了人。這些人一個個揮舞著手中地票據。表情很是興奮地盯著樓層中央處那唯一的擂台。
上麵正有兩名武者在廝殺,這個擂台上除了槍械之外的熱武器禁止使用外,其他的任何冷兵器都可以使用,隻要你有錢買得起兵器,就不會有人禁止你帶上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