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哪兒來的小子,竟然口出如此狂言?”紀擎天大笑著搶到了來人的對麵。雖然依舊是豪放的大笑,雖然還是那放眼天下無人能及的豪氣,但紀擎天的內心,卻莫名的感覺到了緊張。
是的,緊張!不,甚至可以說,是恐懼!
因為,紀擎天發現,他根本察覺不出對方實力的等級。這說明什麼?說明對方的實力遠在自己之上。至少,這家夥是一個五級的武士或劍士。
紀擎天暗自吃了一驚,真定城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一個高手,而且自己還全然不知情?
“紀大夫,我叫血殺,五級武士。”那人看似謙和的一笑,但那眼底的暴戾和瘋狂卻逃不過紀擎天的眼睛,“其實,紀大夫記不記得住我,都無所謂了,因為,你們馬上都會死!”
“死”字出口的瞬間,紀擎天就看到血殺的手上變戲法般出現了兩支峨眉刺,血殺整個人仿佛化作了劃破黑夜的一道流星,帶著亮藍色的光芒,峨眉刺向著紀擎天急攻而來。
“哈!”紀擎天大笑一聲,“來得好!”
惡招臨頭,紀擎天哪敢有半分的懈怠。拔劍,必須拔劍,否則絕對擋不住這家夥接下來的攻擊。
“嗆”的一聲清冽的龍吟,紀擎天手中的擎天劍已然出鞘。紀擎天舞動長劍,密利的劍光在身前織出了一片劍網。
“叮叮當當”.....
血殺隻是簡單的一招直刺,紀擎天卻至少發出了幾十道劍光。但雙方甫一觸碰,卻是一連串的金鐵交鳴之聲。
雙方一觸即退,紀擎天擺好一個防禦的架勢,卻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別人不知道怎麼回事,他身為當事者可是看得明明白白。血殺那一招直刺攻過來的瞬間,僅僅一瞬間,他就改變了幾十個攻擊的角度,向自己發動了幾十次攻擊。自己的劍光本來是攻擊招數,卻被迫全數轉攻為守,這才堪堪擋住血殺的一刺。
“紀然!”紀擎天甩了甩發麻的虎口,厲喝道,“發飛天火鷂,叫人來!”
“休想!”紀然還沒有答應,血殺帶來的七個武士便齊齊衝了上來,他們的目標,正是紀擎天帶來的這些親兵。
紀擎天帶來的人,隻有兩個一級武士,兩個二級劍士。剩下的全是些一般的武者和劍客,對上這邊六個二級武士和一個三級劍士,頓時便落入下風。
耳邊慘叫聲不斷傳來,這自然都是紀府親兵臨死發出的,甚至連秦焰,都已經倒在了地上!
紀擎天眼看自家兄弟一個個倒下,心如刀絞,立時一聲怒吼,悍不畏死的朝著血殺衝了過去。
血殺也是暗自心驚,本來血殺一直是瞧不起比自己等級低的武士劍士的。血殺本以為,就算自己傷未痊愈,但要殺一個四級劍士還是易如反掌。但經過剛才的交手,血殺有些驚訝的發現,這個老頭子,竟然有可以與自己一戰的力量。
雖然同是四級,若說那李磐是剛剛踏入四級的話,這紀大夫,無疑是站在了四級的巔峰!
紀擎天目眥盡裂,劍光如同劈天斬地一般向著血殺橫掃而去。麵對如此的劍勢,血殺竟不敢硬接,一個騰挪向後飛退而去,同時手中的峨眉刺上射出了數道亮眼的刃芒,是要逼退紀擎天。
紀擎天掄起長劍,左右揮舞擋下那些刃芒,手中的劍忽然暴起火焰般的紅光。
紀擎天揮長劍直指血殺,劍刃之中,十五道火刃立時向著血殺激射而去。
紀府上下本來所學的是《寒冰勁》,但紀擎天本人卻還有一門從來不曾在人前展露的強勁功法,今日在生死關頭,紀擎天終是用了出來。
“兀那狗賊,接老子的焚城勁!”紀擎天說著話,劍上的火光卻越發的強盛,從劍身一直燒到了手臂,又從手臂燒到了身上。乍看起來,紀擎天整個人都已被火焰包圍。
火光襲來,血殺冷哼一聲,手中峨眉刺在空氣中連點幾下,每點一次,則都有一道月光刃從峨眉刺中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