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過河拆橋(1 / 2)

“滴答......”

光芒漸漸散去,隻剩下鮮紅的血滴落在冰冷的地麵上的聲音,在這淒冷的寒夜之中,顯得格外詭異。

“唔。”血殺吐出一口汙血,捂著肩膀上那個像是燒傷,又像是劍傷的傷口,低聲道:“竟然能傷我,你,很不錯。”

“所以,”血殺又搖了搖頭,“你還是就這樣死吧,作為一個四級劍士,你已經很厲害了。”

隨著話音,紀擎天的胸前“嘭”的一聲爆開一片血霧,紀擎天本人眼神渙散的倒在了地上。

“主上!”紀然大叫著撲到紀擎天身邊,低頭看了紀擎天那金紙般的臉色,不禁仰天慟哭。

“走吧。”血殺輕歎一聲,似乎已經失去了出手的興趣,轉身就欲離去。

李府的幾個武士則交換了一下眼色,之後,李府來協助血殺的所有人悄悄的快步跟上了血殺。

在李府武士和血殺僅有幾步之遙的時候,李府的眾家武士同時舉起兵刃,猛然向著血殺劈刺而去!

這才是李磐派這些武士來幫助血殺的真正目的。李磐就知道血殺如此驕傲的人,必然會小覷紀擎天,在大意之下,本來傷未痊愈的血殺也免不了傷上加傷。

這樣的話,在血殺解決掉紀擎天後,李府武士就可以趁著血殺手上,一擁而上就地擊殺血殺。如此一來,則大公子那邊完全不會察覺到自己的動向,同時大敵紀擎天又被除去,真是兩全其美。

這一招過河拆橋,李磐心知必然要付出不菲的代價。但為了李府的大計,有些人卻是不得不舍棄的。

當舍則舍,才是梟雄本色。至少,李磐是這麼認為的。

不過立刻,李磐就要為他的梟雄本色付出代價了。

背後五件兵器同時攻來,血殺冷哼一聲,竟是絲毫不顯驚慌。

看血殺那氣定神閑的樣子,仿佛就是專門等著李府的人對他動手一般!

血殺迅速的轉回身,峨眉刺挑開當胸刺來的長槍,將這長槍一挑一引,之後借勢刺在了旁邊一個用刀的武士的身上。

“呃!”用刀武士被長槍貫穿了身體,身形硬生生的定住。血殺則飛起一腳,踢飛了武士手中的刀,這把刀貼著這邊長槍武士的脖子劃了過去。

這兩個動作說起來緩慢,其實卻是行雲流水,如閃電般快捷迅猛。以至於李府武士回過神來時,就發現長槍武士和用刀武士其脖頸和前胸同時濺起了一道血光。兩個人大瞪著驚恐的眼睛,雙雙倒在地上。

“螢燭之火,也敢與日月爭輝?”血殺瞟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兩具屍體,又不屑的對李府尚存的三個武士道,“是你們的主子讓你們殺我的吧?借刀殺人,李大夫倒是打的好一手如意算盤啊。可惜,李磐這個人歸根結底還是個蠢豬啊。”

說完,又是一道星芒閃過。

李府武士之中又是一人捂著臉跪倒在地上,那臉上竟然滿是鮮血!而另外兩個人,在這個武士的慘叫發出前,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血殺速度之快,可見一斑!

李府武士至此隻剩下一個三級和一個二級。這二人緩過神來,也心知今日自己斷然沒有活下去的可能了。心存死誌時,人潛在的戰意反而會被激發出來。

這兩個武士各自大吼一聲,擺出一副同歸於盡的架勢向著血殺衝了過來。

血殺憐憫的看了這兩個武士一眼:“身為武士,你們已經盡忠了。下到地獄,再去怪你們那愚蠢的主子吧。”

說著話,血殺雙手峨眉刺一左一右,分刺向李府的兩個武士。

兩個武士都隻覺得麵前寒光一閃,胸前一涼。低頭看時,一把峨眉刺已經插在了胸膛上。

不管是三級還是二級,在絕對的強勢麵前,也是殊無分別。

“嘿,嘿嘿.....”那二級武士嘴角流著血,卻陰慘慘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