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慕容宇的驅虎吞狼計順利進行,陸正風下定決心要魚死網破時,慕容嵐自然也收到了陸文死的訊息。
“糟了!”聽到陸文的死訊,慕容嵐第一個反應就是拍案而起,“我們中計了。”
“沒錯。”秦焰沉聲道,“陸文這小子雖然不討人喜歡,不過他這時候一死,陸正風肯定會認為是我們下的手,屆時他必然會抱著魚死網破的心態來對付我們。”
“大意了。”慕容嵐道,“我們總認為隻要我們不動手,陸正風必然會保護他兒子周全。但我忘了把我大哥算進去,他為了讓陸正風來攻我們,必然會對這孩子出手的!”
“棋差一招,棋差一招啊。”魏師也連連感歎,“陰謀之中套著陽謀,真是可怕的計策。這樣一來,即便我們能看破這個計策,卻也不得不和陸正風鬥下去。因為先入為主之下,陸正風必然已經將我們視為死敵。”
“不過我們也不是完全處於被動。”秦焰道,“如果慕容宇真打算將陸正風綁在他的戰車上,那我們拔除陸正風的同時,必然也能揭掉慕容宇的一層皮。”
“魏先生,關於軍營的事,你那邊進展怎麼樣?”慕容嵐問道。
“工頭雖死,但還有其他人可以作證,不過有些證人礙於陸正風的威壓,不敢承認陸正風的貪汙。”魏師道,“不過主上也可放心,隻要再給我七天,必然有一份鐵證呈上。”
“你能不能成功,直接關係到能不能扳倒陸正風。”慕容嵐道,“我就給你七天,七天之內,整個嵐府勢力都會配合你的行動。但是,你的動作一定要快。我能等你七天,陸正風可不一定。”
“好,既然如此,那我們開個詩文會如何?將文武大會上取得名次的文士都邀請來,另外也邀請也名士和重臣來,大家熱鬧熱鬧,怎麼樣?”魏師思索片刻,忽然笑道。
“詩文會......”秦焰略一沉思,旋即醒悟到:“明白了,你這是在針對張著雨!”
“也就是說,我們做出打擊張著雨的假象,讓陸正風以為我們開始對老大下手,從而掩護魏師的行動?”慕容嵐問道。
“不錯,”魏師笑道,“總之七天之內,想盡一切辦法,務必擾亂陸正風的視線。等這案子一發,陸正風想不倒都不可能。”
三方麵各自確定好下一步棋之後,卻不約而同的安靜了下來。慕容宇要靜觀其變,慕容嵐在籌備詩文大會,而陸正風一邊緊鑼密鼓的部署親信勢力消除貪汙證據,一邊等待宇文十二煞的到來。
整整三天,三方誰也沒有向誰發難,就好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一般。
紅月之裏,完全有宇文一姓組成的世外桃源般的村落,外人難以察覺的存在。
而方凝這個女人,卻輕車熟路的走水道,過山洞,一路迂回曲折徑自闖了進來。
“來者何人?”看到“紅月裏”三個字的時候,方凝耳邊也響起了宇文家衛兵的喝問聲。
方凝身形不頓,不顧衛兵的阻攔徑直向紅月裏內走去,同時輕輕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方凝。”
兩個衛兵正要拔劍阻攔,一聽這名字,兩人就好像中了魔法般,立刻挺身敬禮。方凝也懶得看他們一眼,留下一片香風後轉眼已經消失不見。
“方小姐。”幽暗的密室之內,宇文蘭芷與方凝對麵而坐。宇文蘭芷身後則站著宇文十二煞中的十人,“半年未見,方小姐風采依舊啊。”
“哪裏,宇文大姐才著實讓人羨慕呢。”方凝輕笑道,“實不相瞞,這次來叨擾大姐,實在有要緊的事。大姐,我需要你們十二煞出手,幫我搞定這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