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清晨開始,就有差役在街道內張貼布告。這次布告的內容不是緝捕逃犯也不是推行政策,而是一項在晉陽百姓看來幾乎是娛樂性質的活動——詩文大會。
“詩書禮樂,古之大道。今為弘揚晉陽城之文風,為鼓勵晉陽城學子之心,慕容家二公子,定於三天後舉行詩文大會,誠邀天下飽學之士參加。詩文大會能位列前三者,依次給予五千兩,三千兩,一千兩之獎勵。”
布告的署名是慕容嵐,並且指名邀請文武大會前十參賽。
有這種熱鬧看,晉陽城的百姓自然是歡喜不已,那些自認有些才華的文人墨客也都積極參賽,還有在文武大會中不慎落選的文人,也要借此機會來證明自己。
隻有慕容宇府的張著雨在發愁。
“主上。”張著雨無奈的叫道,“不要再叫我去參加這種......這種玩意兒了好嗎?你還是讓未央去吧,你讓我提刀砍人都比這個容易啊!”
“平時就讓你多讀點書,你就是不聽。”慕容宇笑罵道,“現在我看你怎麼辦?老二這擺明是要給你難堪,你要怎麼下台?”
“父親,你可別拿這事兒當玩笑。”慕容玨在旁提醒道,“慕容嵐要打擊的不是著雨的麵子,而是,你身為大公子的公信度!”
“公信度?”慕容宇疑惑道,“此話怎講?”
慕容玨道:“如果著雨真的參加了這個詩文大會,不用說,以他現在的程度肯定會出醜。那時候慕容嵐必然會借機散布謠言,推波助瀾。關於‘隻要是大公子的人,哪怕文盲都能得文試第二名’這樣的謠言就會傳出來,屆時,父親怕是會大失人心的。不過我總覺得有些奇怪,現在慕容嵐和陸正風之間的爭鬥,差不多可以說到了白熱化,這時候慕容嵐突然向我們出招,是什麼打算?”
“看來是老二並不想讓我們太好過吧。”慕容宇道,“玨兒,你有什麼辦法破他這招嗎?”
慕容玨思索片刻,忽然看向張著雨,笑道:“有倒是有,就是得讓著雨吃點苦頭了。著雨,你要去和人打一架。”
“這麼簡單?沒問題!”張著雨聞言大喜,這哪兒是苦頭啊,這分明就是甜頭!這幾天張著雨的拳頭都快憋瘋了。
“打架是不錯,但你必須按照我給你安排的步驟打。”慕容玨道,“到時候,你如此這般......”
聽到慕容玨的辦法,張著雨一會兒露出笑容,一會兒卻又麵露苦色,最後隻得哭笑不得的看著慕容玨:“必須這樣嗎?”
“嗯,這是最穩妥的辦法。就這樣吧。”慕容玨拍了拍張著雨的肩膀,滿眼笑意。
當天晚上,倚紅偎翠閣來了一位出奇的客人。
說他出奇,因為他出手出奇大方,穿著出奇奪目,人長得也出奇討人喜歡。
一襲白衣,一絲淺笑,一擲千金。
這樣一個翩翩少年,幾乎成了倚紅偎翠閣中很多姑娘的夢中情人,很多姑娘甚至願意倒貼錢,也想陪他一晚。
這少年也著實了得,也不問價,直接走到樓上最寬敞舒適的雅閣,將背上的關山刀一解,一疊銀票直接就摔在了老鴇臉上。
“這兒是最好雅間的嗎?”少年囂張的問道。
“啊,是,是。”老鴇一邊回著話,一邊點了點手上的銀票。每張一百兩,足足三十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