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繡花鞋(1 / 1)

楔子

康熙二十年(公元1681年),康熙皇帝為鞏固北部邊防,在距北京350多公裏的蒙古草原建立了木蘭圍場。每年秋季舉行秋季圍獵,於是在沿途修建行宮二十一所,避暑山莊便在其中,可唯獨一所行宮康熙帝不曾前往,那所行宮裏究竟隱藏著什麼?

乾隆皇帝出遊走至此處留下墨寶,然而至今無人發現,他究竟寫了什麼?

若幹年後,乾隆皇帝一紙密詔,一夜之間這個曾經擁有花園,宮殿,廟宇的宮殿化為了烏有,僅存一座廟宇,之後數年怪事連連,這廟宇中究竟有何玄機?

此廟一直屹立到民國初年,又是一紙密令,一隊士兵深夜來到廟中,一夜之間此廟變成了廢墟,這又是什麼原因?

建國之後此廟的房屋被加以改善變成了一座小學,然而在孩子眼中的這座學校卻別有一番摸樣,他們眼中的學校究竟是什麼摸樣?

看守學校的幾個老人的相繼辭世,其中一個姓祁的老頭在臨死前眼神恐慌,口中顫顫巍巍卻始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但是他的手指卻一直指著校園的北方,那裏,是校園的後進院,院中荒草叢生,隻有一口枯井。

是夜,老人入殮,忽然聽到後進院中傳來了“汩汩”的水聲,眾人驚,幾個膽大的人翻牆進入後進院,那聲音便是從那口枯井中傳出,他們撞下膽子,走向那口枯井……

綠繡鞋

故事要從我大學畢業講起,我叫羅澤,就讀於北京某高校傳媒係,而在畢業之初我卻做了一個讓家人和朋友都倍感失望的決定,我要去山區執教。他們不解之餘,也曾勸說過我,不過最後他們都放棄了。我是個一旦決定就很難被改變的人。

更何況我要去那個山區執教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說到這個原因便不得不說我的外公,一個連我媽都不願提起的老頭,在我的印象中對他總是一副躺在床上,緊緊的咬著嘴唇的樣子,疼痛讓他的臉已經微微變形了。他總是沉默不語的,可是關於他家族的傳奇故事卻一度成為街頭巷尾的談資。

我外公姓鄭,居我媽描述鄭家在數代之前曾經是個落魄戶,那時候鄭家用家傳醫術以作赤腳醫生來聊以為生。可是到了清代康熙年間到了鄭榮基這一代,忽然家道中落,家徒四壁,雖然鄭榮基的醫術高明,而且口碑也好,隻是但凡被他看過的病人,不論病情輕重,必然會在幾天之後暴死。

因此他雖然醫術高明,也漸漸的變得無人問津了。他整日將自己緊縮在家中,研習醫術,可是終究是無濟於事。

已經過了而立之年的鄭榮基因為家境貧寒,一直未曾娶妻。為了維持生計他隻能是東家借,西家湊。

這天一個道人路過大旗,忽然與鄭榮基撞了個滿懷,他見這個道人衣衫襤褸,饑腸轆轆,看來是生了重病,剛想到這裏道是便昏倒在了他的麵前。

出於善心,他將這個道人背到了家中,拿出僅存的糧食給道是做了粥,一炷香的功夫道士蘇醒了過來,朦朧中看見鄭榮基正在給自己把脈。一驚之下,不知哪裏來的力氣豁得從床上坐了起來,目光驚恐的望著鄭榮基,口中顫顫巍巍的說道:“你……你想做什麼?”

鄭榮基一下子愣住了,他嘿嘿的憨笑道:“我看看你得了什麼病?”

那道士更加驚恐了,連忙擺手說道:“別,你千萬別給我看病,否則我會暴死的!”

“這件事你也聽說了!”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裏猛然一緊,忽然感到一陣絕望。

那道人看了鄭榮基一臉愁容,於是便笑道,說道,“您心腸很好,隻不過現在時運不濟,以後會好的!”

“會好?什麼時候會好?”鄭榮基大聲說道,他此時更多的是憤怒,這句話他已經聽別人說了無數次了。

“你別著急,如果你想好起來就要等時辰,現在是時辰未到啊!”道士一副天機不可泄露的樣子望著鄭榮基說道。

“那您能告訴我什麼時候是時辰到了嗎?”鄭榮基試探著問道。

“哈哈,車上樹,牛上房!”說著道士起身下地,拿起拂塵邁步離開了,留下鄭榮基一個人呆呆的站在屋子中,眉頭緊鎖著,想著道士的這句話,“車上樹,牛上房?”他娘的這個道士不是放屁嗎?什麼時候車能上樹,什麼時候牛能上房啊?這和猴年馬月有什麼區別啊?

鄭榮基一氣之下,一腳揣在門上,誰知這房子年久失修,他這一下的力度又足,房子顫抖了幾下,最後轟然倒塌。不但自己從此無家可歸,而且還被砸成了重傷。

此時再沒有親朋借給他一分錢了,以前借給過他錢的親朋也自認倒黴。鄭榮基變賣了家產拿著僅有的幾個錢四處靠乞討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