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懶得理會他們,洗完之後出來擦幹了,穿上衣服去食堂吃飯。
路上遇到亞欣,她也是剛剛洗了澡出來,我們一起走著,她說,“真討厭,憑什麼姓白的不找別人,非要找你啊?”
看到她這樣有點忿忿不平的樣子,我不由得好笑,故意得意洋洋地說,“這說明了我的與眾不同,出類拔萃啊。”
亞欣笑著鄙視了我一下說,“抱屁股上樓,你就自己抬自己吧,小心爬的高,摔得重!”
我說,“你就損我吧,反正大家都知道你嘴巴厲害。”
亞欣也笑了,她說,“不如我和你一起上台,說不定比她演得好呢!”
我說,“放心吧,以後上台演出的機會多了去。”
她說,“我看見你和別人跳舞不舒服,要跳舞也應該我和你一起跳。”
看到她拈酸吃醋的樣子,我笑了一下,寬慰她說,“白老師找我也是臨時應急,等過了這幾天,等她的舞伴骨頭長好了就好了。”
說話間已經到了分手的地方。亞欣家在本市,平時住校,周末家裏的車來接她回家。現在,她家的車已經和平時一樣,在學校外麵等她了。她和我揮手再見之後,就去外麵上了車走了。
但接她的隻是一輛普通的奧迪A4,並不是那天看見的豪車。
我朝著學校食堂走去,到了裏麵,全校各個係的學生都在這個時候來吃飯,所以人很多,大家都在排隊。我看到大鼻子站在那裏,就過去站在他後麵,同時在他後腦勺上彈了一下。他朝我笑了,還給我一個腦門。我們都笑著。
我和大鼻子用快餐盤打了飯菜之後,端到桌子上去吃。
大鼻子說,“小河,今天是周末,我們一會我們去網吧,玩個通宵好不好?”
“今天不能去了。”說話的時候,我看見了那邊,柳老師和白老師也打了飯菜在那桌子上吃著。
沒想到白老師這時候也在看我,兩個人目光相遇,她就朝我笑了一下,小小地揮了一下手,算是和我打了招呼。
我也朝她笑了笑,然後繼續吃飯。
說實話,白老師真的很漂亮,明眸皓齒,天生麗質,稱得上花容月貌,是那種回頭率特別高的女人,周圍的吃飯的人都有意無意地多看她兩眼。
大鼻子也把白老師看了一下,然後他低聲地“哇”了一下,“真的是大美女呢,小河,你有豔福了!”
這家夥又開始胡說八道了,我趕緊說他,“又來了,吃你的吧!”
周圍的人都轉過頭看我們。大鼻子吐了一下舌頭,就不再說話了。但他吃了片刻之後又忍不住笑著低聲說,“小河,這女人挑你給她做舞伴,送上來的桃花運,你要是搞不到她,就太沒用了。”
“你又在胡說了。”我鄙視他一下,“當逗比有什麼意思?”
“逗比”是現在一個新詞,就是逗樂的傻比的的意思。
他“嘿嘿”一笑,繼續吃飯,不再多嘴了。
但他的話卻讓我心動起來,白老師不但這樣漂亮,氣質也很好,是我喜歡的類型,稱得上是極品,一想到馬上要和她搭檔跳舞了,我不由得暗自高興,心裏有點癢癢的。
吃完飯之後,大鼻子就和二椅子,三麻子,胡子他們一起走了。周末了,去泡網吧的人很多,要早點去,不然沒有位置了。
我回了一趟宿舍,然後出來在學校門口等白老師。
很快白老師和柳老師兩個人就從裏麵出來了,她們一邊走一邊在說話。
白老師說,“第一次吃你們學校食堂的飯,還挺不錯的!”
柳老師笑著說,“我們藝校也算是貴族學校了,當然了。”
這時候白老師看見了我,就笑著說,“小河,我們走吧。”說著她就拉住了我的手,回頭又對柳老師說,“我們先走了,美莉姐,有空了去我那裏啊。”
柳老師說,“好的,你們去吧,再見!”
我和白老師一起和柳老師告別,然後朝學校外麵走去。柳老師回她宿舍去了。
柳老師原先也是芭蕾舞演員,舞台上跳了幾年,退出後來到藝校任教,雖然她沒有白老師這樣花容月貌,但也絕對是個美女,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據我所知,在藝校裏就有一些男生暗戀她,其中就包括大鼻子,差不多就是大眾情人。
白老師拉著我的手,領著我朝學校外麵走著。她的手白白的,軟軟的,柔滑細膩,我心裏有點癢癢起來,有觸電的感覺,這讓我有點吃驚。但白老師這樣拉著我的手,是那樣隨意,就像姐姐領著弟弟一樣親切自然,而我卻反應過敏,這不是丟人現眼麼?我有點羞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