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四萬塊錢對於一個工薪階層的人來說,是一筆可觀的收入,她想賺到手,怕我不肯配合,才和我商量。
我當然不忍心拒絕她,但這種事還是讓我有點別扭,我問她,“有什麼條件麼?是不是他可以摸你,讓你陪他?”
她說,“不是的,就是跳舞給他看,可以拍照,時間規定是不超過兩個小時。”然後她問我,“我們去好麼?緊身衣我都已經準備好了。”
她這麼一說,我就不好不答應了,就問她,“什麼時候去?”
“就在今天晚上,等我們演出完了,就直接去他那裏。”
我說,“去就去吧,反正咱們的舞就是跳給人看的。不過,要先跟他說好,隻出售舞蹈藝術,不出售身體。”
她笑了,“你放心,不會的,要是他不遵守承諾,我們就馬上走人。”
我答應了。
到了演出結束後,我們出來上了車,在車裏她先拿出手機給龍老板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我們半小時左右到。然後她開了車帶我去龍老板那裏。
龍老板住的地方是一個高檔別墅,有保安守門。她把車停住之後對保安說,“龍老板約我們來的。”
保安就打開自動門,她把車開了進去,在一個別墅跟前停了下來。
我們剛剛下了車,裏麵就出來了一個女傭,她對我們說,“孔總已經在等你們了。”
我以為龍老板姓龍,這才知道他姓孔,就叫孔龍。
蕙姐從車裏拿出來一個包,我們跟著女傭進去。
龍老板的客廳很大,牆上是米開朗基羅風格的浮雕,實木地板還上麵鋪著地毯,歐式高檔家具,估計那個吊燈,就價值上百萬。燈光通明,富麗堂皇,有一種進了宮殿裏的感覺。
我暗地裏有點忿忿然,難怪今天憤青那麼多,分配不公,這貧富差距也實在太大了點。很多人辛苦一輩子依然兩手空空,一個煤老板就富成這個樣子。
此時,客廳裏除了女傭之外,就隻有龍老板一個人,拿著一個海泡石的煙鬥吸著,在那裏來回踱步。他穿著一件白色襯衣,黑色吊帶褲,矮矮胖胖的。每次看見他,我都會聯想到南極大企鵝。
蕙姐走到距離他三四米遠的地方停下來,很禮貌地向他鞠個躬說,“龍總您好。”
我看見蕙姐對他這樣恭敬,心裏想,她是來掙四萬的,可以對他這麼恭敬,我不過三千,就免了吧。因此我沒有向他鞠躬,隻是欠了一下身表示禮貌。
龍老板拿著煙鬥對蕙姐說,“你們來了,去換衣服準備吧。”
女傭就對我們說,“請跟我來。”
我們就跟她進到裏麵去,在那裏,蕙姐拿出了包裏的緊身衣和軟底鞋給我。我接過來看了一下,旁邊有個屏風,我就走到屏風後麵去換衣服。蕙姐也到屏風另外一麵去換。女傭就先出去了。
我和蕙姐換好了衣服從屏風後麵出來,兩個人都是銀白色的緊身衣,把身體包裹得緊緊的。我發現她穿這樣的緊身衣非常好看,可以把她優美的線條顯露出來,更加突出她的體型修長柔軟而又不失豐滿,也更加性感豔麗。
她開始盤頭發了,我就在旁邊看著她,她盤好頭發之後又坐下來開始穿硬尖舞鞋,也是銀白色的。
我對她說,“姐,我們穿這樣的衣服跳堂吉訶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