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這個說不好,過幾天要去美國,已經訂好了機票。”

“要去多久?”

“說不上,估計兩三個月吧,也許更長。”

我就沒有說話。

她問我,“小河,你怎麼了?”

我說,“姐,我有點失望。”

她靜默了一下說,“小河,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姐,你什麼意思啊?”

“我是說,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我驚痛地說,“姐,你不會是嫁給了龍老板之後,就把我忘了吧?”

“倒還沒有忘,隻是我覺得,畢竟已經結婚了,就應該適應現實。”

我說,“我還在等你回到我身邊來,咱們一起跳舞呢。”

“不行了。”

“為什麼?”

“他警告過我,如果發現我和你往來,後果會很嚴重。”

我想起來那天我挨打被警告的事,心裏明白龍老板不但警告了我,也警告了她。

我無言以對,靜默了片刻才說,“姐,我會等你的。”

“算了吧,小河,把姐忘了!”手機裏傳出來忙音,她已經掛了。

我心裏一陣難過,又是一陣失落,鬱悶了一會,就把手機還給柳老師,然後一個人找個地方坐著發呆。

本來想和蕙姐見麵後親熱一番,可現在希望落空了,我有一種掉進冰水裏的感覺。這個龍老板,是個老奸巨猾的家夥,人老成精,處處防著我和蕙姐到一起,蕙姐看到這種情況,就不敢在和我有什麼瓜葛,害怕被抓到什麼把柄。

我決定繼續預先的計劃。

我回到家裏,從筆記本裏找出記錄那輛白色切諾基的車牌號的紙條,然後出來在街邊找了一個電話亭,用公用電話撥打了110。

電話裏傳出來一個女公安人員的聲音,“這裏是公共安全報警服務台,請問您有什麼情況需要求助?”

我說,“我舉報一起交通事故。”

“您的通話過程會被錄音,請講。”

我說,“在上個月12號晚上,在歌舞團門口附近發生一起交通事故,一個歌舞團裏的芭蕾舞男演員死亡,那是一起有預謀的謀殺,在那之前不久也出現過一起車禍,受害者也同樣是一位芭蕾舞演員,凶手名字叫李劍,是一個煤老板的保鏢,這個煤老板名字叫孔龍,李劍壓死洪大康那天晚上,開的是一輛白色切諾基,車牌號是……”

我告訴了警方那輛白色切諾基的車牌號,又簡單講述了一下那天晚上發生的情況,當女警察問我的姓名的時候,我隻是說了句,“一個不願意暴露身份的知情者。”完了就掛了電話,離開了電話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