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有了我的舉報線索,就可以找到那個開白色切諾基的殺人凶手李劍,就可以順藤摸瓜,找出龍老板。
至於刑事偵查取證,這是公安部門的事情,隻要有了線索,他們知道該怎麼做。
過了幾天,我又給蕙姐打了個電話,想看看我舉報之後,龍老板有沒有被抓進去,接通之後,那邊傳來了蕙姐的聲音,“喂,你好。”
我說,“姐,你好好吧?”
“是小河啊,我不是說過了,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麼?”
蕙姐的話讓我有點傷心,我說,“姐,幹嘛這麼冷酷無情啊?”
蕙姐說,“我這樣也是為了你好,我已經結婚了,再讓你這樣牽掛我,我會過意不去的。”
我說,“我是想和你說說話。姐,你現在哪裏?”
“當然在美國了。”
“是和龍老板麼?”
“當然是了。”
“美國好玩麼?”
“當然好玩了,美國很棒的,我們剛剛做了一次旅行。”
“是和龍老板一起做的旅行?”
“當然了。”蕙姐有點好笑的語氣。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不好說了。”
“為什麼不好說?”
“龍老板有錢,得罪過人,仇家多。好了小河,我有事了,再見!”她把手機掛了。
我心裏明白,我的舉報並沒有讓龍老板入獄,他跑到了國外,警方抓不到他。這樣一來,我和蕙姐就沒有機會再到一起。
蕙姐的事讓我心情鬱悶,茫然若失。
從蕙姐的語氣裏,我感覺到,她似乎已經不再把和我的感情當回事,女人啊,真的是這樣的善變,和誰在一起,就會和誰好,她和龍老板到了一起,就慢慢把我給淡忘了。
我不久前舉報了龍老板,沒想到他在國外,警方還抓不到他,這讓我有點鬱悶。
這天舞蹈課上,老師教我們大家跳拉丁舞,先是華爾茲,後是倫巴,吉特巴,學了多年芭蕾的我們,雖然也曾經接觸過其他的舞蹈種類,民間舞,現代舞都學過,拉丁舞也學過,今天學起來還是覺得好玩。特別是倫巴,我最是喜歡。這種舞跳起來,像是一個野性的追求者,在向對方表達自己火熱的情懷,含蓄而又沉鬱,帶著幾分野性,用充滿了誘惑和進攻性的舞姿,向對方一點點逼近,直到把對方逼到角落。
在我和小雨搭檔跳這個舞的時候,她居然紅了臉。這倒讓我不好意思起來,就停下來對著她笑了。
在我和亞欣跳的時候,她沒有像小雨那樣紅了臉,而是用一種火熱的眼神看著我,就像是跳弗拉門戈舞的西班牙女郎,帶著一種熱烈和奔放而又沉鬱的情緒,向我展示她健美迷人的身材。
我有點受不了,就猛地停下來看著她。
亞欣也停了,依然保持著一個含蓄誘惑的動作,像是凝固了一樣。
亞欣的表演讓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老師也有點驚訝。舞蹈室了一下子變得非常安靜。
接下來,我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笑了,亞欣也笑了,大家也都笑了。然後就都走開。
規定訓練內容結束之後,老師讓全班男女生們,針對自己的特點自我練習。
我推了一會健身器,又做了一會俯臥撐,又玩了一會啞鈴,覺得累了,就擦了把汗,喝了點飲料,然後坐下來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