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她開始慌亂,就知道她的心理防線已經鬆動,於是我更加大膽起來,把她雙手抓住按在牆上,嘴巴貼住她紅軟的嘴唇,和她親吻起來。
她明顯的有些吃驚,眼睛睜得大大的,好像腦子裏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如何做出反應,就像木頭一樣愣在了那裏,任憑我把她親吻著。
過了有差不多十幾秒鍾,她才回過了神來,用力我把推開,用一種威嚴的表情看著我,然後她給了我一耳光。
我愣住了,捂住被她打痛的左邊臉,吃驚地看著她。
她轉身拉開門離開了,顯然在生氣。
我站在那裏,手捂著臉,感覺火辣辣的,她這耳光用了較大力量,下手並未留情。
我滿心的羞愧和懊惱,回到床邊坐下來,心裏更加羞憤,也有點生氣,出了這樣的事,我自然不想再住在她家裏了,就把衣服鞋子穿上,開了門出去,穿過客廳,拉開門離開了她家,朝著街上走去。
已經是後半夜兩點多了,街上已經沒有了車輛和行人,非常安靜。我一個人在街上走著,心裏在怨恨秦阿姨,有點羞愧,也有點傷心,還有點垂頭喪氣。
我是朝回學校的方向走的,走路估計要兩三個小時,才能回到學校。
我有點無精打采,走得不緊不慢,這樣走了大約有半個小時,已經來到了正街上,路燈很亮,整個城市已經入睡,街上空無一人,隻是偶爾有車輛經過。
這時候,有輛車從我身後過來了,燈光照在我身上,我回頭看了一下,因為晃眼什麼也看不清。我朝旁邊讓了一些,繼續朝前麵走著。這輛車過來在我身邊慢慢地行駛著。
這下我看清了,是一輛藍鳥車,開車的是秦阿姨。
看見了她之後,我有點意外,卻賭氣不理會她,做出驕傲的樣子,繼續朝前麵走著。
藍鳥車和我同步行駛著,她在車裏大聲對我說,“上來吧。”她把車停住了。
我沒有理會她,繼續不緊不慢地朝前麵走著,頭抬起來,更加的驕傲了。
她看見我這樣,就把車開到前麵去停住,她從車裏出來,站在那裏看著我。我的路被她擋住了,就停下來站著,卻賭氣扭過頭不看她。
她走過來,手撫摸著我臉上被她打過的地方,用看不起的目光看著我,似乎想要罵我的樣子,她問我,“阿姨打痛你了麼?”
她的手是那樣的柔軟,如同清風一樣滑過我的臉龐,讓我感到莫大的安慰。我低下頭,有點委屈起來,我說,“臉上倒沒什麼,可心裏很痛。”
她聽了就笑了,問我說,“傷心了不是?”
我一肚子的委屈,不滿地看著她說,“阿姨,你是不是以為我是流氓?”
她笑了一下說,“你不要誤會,阿姨不會把你看成那種人。”然後她領著走到車跟前,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讓我坐進車裏去,又把車門關上,她從車前麵繞到另一麵去,打開車門坐進駕駛室裏,把車門關好之後,卻沒有馬上開車,而是對我說,“你現在回去也進不了學校大門對吧?“
我說,“我可以天亮了再回去。”
她沒有再說什麼,開車在路上調了個頭,朝著來路而去。很顯然,她是要帶我回她家裏去。
我看著她說,“你答應了對麼?”
“什麼?”她沒有明白我的意思。
我說,“你打我,是不想和我好,就不會在意我離開,可你來追我,說明你後悔了,對麼?”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些微有點困窘的樣子,但她卻說,“小河,阿姨不希望你是個壞孩子。”
聽出來她的意思,我有點失望,垂頭喪氣地說,“其實,我本來就是個壞孩子。”
她笑了一下,“男孩子要是不壞就不正常了。”
“既然這樣,我就要對你壞!”我嘴巴上有點任性地說著,手卻並不敢碰她,她那一耳光把我打老實了。
她又笑了一下,那種笑容似乎是大人在包容淘氣的孩子,但她沒有再說什麼。
很快她就開車回到了她家的樓門跟前,她車停住之後,兩個人都沒有馬上下車,而是在車輛靜靜地坐著。
她似乎在思考什麼,過了片刻才說,“小河,聽阿姨的話,今晚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好麼?”
我靠在車椅上,仰起頭看著車頂,沒有回答她。
她沒有再說什麼,開了車門回家去了。
我又在車裏坐了片刻,才下了車把車門關好了,然後走進她家裏去。
我走進我睡覺的房間裏,燈光亮著,她正在給我整理鋪蓋,回頭看見我站在門口,就看了一下手表對我說,“早點休息吧,七點半我來喊你,還可以睡四個半小時。”說完她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