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這樣,我不再繼續和她鬧了,靜靜地摟著她,讓她在我懷中靠了一會,然後我問她,“你肚子還痛麼?”
“當然痛了。”她有氣無力地說。
看見她這樣,我就有點後悔,剛剛不該和她笑鬧,以至於讓她耗費了精神,現在又疲倦起來。
我說,“你先休息一下,我看看薑糖水好了沒有。”說完我把她放在沙發上坐好,然後進廚房裏去。
到了廚房裏,我拿了個碗,把鍋裏的薑糖水倒出來一些,把鍋放回電磁爐上繼續熬著,然後我把碗端出來放在沙發跟前的茶幾上,我說,“等稍微涼一下,趁熱喝下去就會好。”
她看了一下碗裏笑著說,“一看你就是不會做這些事的,熬得這麼濃怎麼喝啊?”
我看了一下碗裏,是有點濃,我說,“那我拿回去多摻點水。”
她說,“不用了,濃了兌點礦泉水在裏麵就是了,正好可以冷卻得快些。”
我就去取了一瓶礦泉水打開,倒了一點在碗裏,覺得溫度已經不燙人了,就把碗端給她,我說,“都喝了吧,溫度可以讓身體暖和,一暖和自然就好了。”
她果然一口氣把一碗薑糖水都喝了,然後抹抹嘴笑一下,把碗交給我說,“還好,比藥好喝!”
我接過碗拿到廚房裏去,先給鍋裏摻點水,又熬了片刻,就關了電磁爐,把薑糖水倒進碗裏,然後端出來遞給她。
她笑了一下,似乎不想喝了,卻不忍辜負了我的好意,就接過去象征性地喝了一點,完了把碗放在了茶幾上。
我問她說,“剛剛小雨對我說,今晚劇場的演出,由她替你出場。”
她想了一下說,“那就讓她上吧,對了,我現在先給周姐打個電話,我手機在樓上,你幫我拿下來。”
我去樓上幫她把手機取來,她接過去撥打了周姐的手機號碼,接通後她說,“周姐,有件事要跟你說一下,今晚的演出,我不能去了,讓我的女兒小雨替我上場……我身體有點問題,洗冷水澡受涼了,痛經……問題不大,已經吃了藥了,急忙好不了,急人……喝了薑糖水,過兩天就會好的……謝謝周姐這麼關心我……你放心,我女兒是芭蕾舞專業的,已經學了快七年了,水平可以的,就臨時頂替我一兩天……好的,那就這樣吧,周姐再見!”她說完之後關了手機,然後對我說,“已經說好了,今天就由小雨上。”
我說,“這樣也好,你正好休息一下。”
她看了一下表說,“一會小雨要放學了,我今天不能開車去接她,讓她自己打出租車回來吧。”
“她知道的。”我說著坐到她身邊,把她抱過來放在腿上,當我準備親她的時候,她把我的嘴巴按住了,她笑著說,“別這樣了,今天不能給你的,你還是安分些吧。”
我也笑了,聽她這麼一說,也就不好再繼續對她動手動腳了,就安分下來,卻依然把她抱在懷裏。
她這時候就有點擔憂的樣子,她說,“我很擔心,要是小雨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她會恨我的。”
這個話題讓我有點沉悶起來,我說,“我們注意一點就是了,她不會知道的。”
因為我不能和她調情,就未免有點遺憾,我說,“你休息著,我給咱們做飯去,一會小雨回來就能吃上飯。”
她笑著說,“你住校生都是吃食堂的,會做飯麼?”
我說,“不敢說會,胡亂湊合一下還是可以的,至於好吃不好吃,那就不知道了。”
她笑著說,“你還可以,至少知道謙虛。”然後她把茶幾上的碗端過來,把薑糖水都喝了,把碗遞給我說,“我喝了這麼多糖水,晚上就不想吃東西了,你就隻做你和小雨兩個人的飯吧。”
“知道了。”我接過碗進廚房裏去,打開冰箱看看裏麵有什麼東西,有火腿腸,雞蛋,軟包裝牛肉,紫菜這些,卻沒有新鮮蔬菜,我說,“家裏沒有蔬菜麼?”
她在門口說,“吃完了,我也沒有去買,算了吧,你隨便做點什麼就是了,越簡單越好。”
我就把鍋放在電磁爐上,倒了點色拉油,等鍋熱了,就開始煎雞蛋。其實我是不喜歡做飯的,可今天燕姐病了,我得關心一下,表現一下,免得她總是以為我長不大,總是把我當成孩子,我要讓她知道,我是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
過了一會,小雨回來了,她一進門就說,“媽媽,你好些了沒有?”
燕姐說,“好多了。”
小雨說,“小河今天請假了,我也找不到他,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事,會不會耽誤了今晚的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