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壞蛋,把人都折騰得散了架,那裏還走得動路!”說著她就掙紮著起來了,走路卻搖搖晃晃的,顯然腿已經軟了。

我把她抱起來,朝著我們住的賓館方向走去。

“回去很遠的,前麵有家酒店,就先在那裏開個房住下再說吧。”說著她打了個哈欠,顯然已經困了。

按照她所說,我抱著她來到了前麵的酒店裏。前台服務員正在那裏打盹,聽到我喊她,就起來給我們開房。服務員是個漂亮的女人,她看到我抱著一個女人站在跟前,不由得笑了一下,她知道是怎麼回事,心照不宣,什麼證件也沒有要,開完房後把鑰匙卡給我。

我抱著燕姐朝裏麵而去,等我找到房間打開門進去的時候,她已經在我懷裏睡著了,我用腳把門關上,走到床前把她放上去,感覺有點渴,就去裏麵喝了點自來水,然後出來上床摟了她睡覺。

第二天,等我醒來的時候,燕姐正在另外一間房子裏和人說話,她說,“……我們昨晚演出完了到街上來玩,嘴巴饞吃了很多東西,怕回去了睡不著,就在街上逛,走了很遠的,兩三點了才往回走,沒有車了,就隨便找了這家酒店住下了。”

“要是白總知道你在外麵找小白臉,那還不火冒三丈?”說話的是周姐,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來的。

燕姐就有點鬱悶的聲音說,“他不在這邊,不會知道的,再說了,我和他已經差不多結束了。”

周姐說,“你傻啊,跟了他這麼久,就這麼白白的說完就完了麼,什麼都沒有得到,你不虧死啊,再說了,你覺得完了,可他會這麼想麼,他會放手麼,要是他不放手,不但你沒好果子吃,隻怕還會連累到小河,白總黑道起家的,心狠手辣,這你知道的。”

我一聽這話,就馬上意識到燕姐和一個叫白總的有關係,聽得出這個白總是個很厲害的角色。她們既然稱他為白總,就應該是個老板。

和燕姐結識的這的時間裏,我對她的過去一無所知,也從來沒有問過她,因為我不想探究她的過去,沒想到今天她和周姐的談話,讓我知道了白總的存在。看得出來,周姐對燕姐非常了解,知道她的底細。

接下來燕姐聲音很輕地說了句,“這件事周姐你不說,白總是不會知道的。”

聽得出來,燕姐也擔心白老板知道這件事,難怪她要讓我和周姐做那種事,她有把柄在周姐手裏,有難言之隱。

周姐說,“我當然會替你隱瞞的,但白總耳目多,消息靈通,這你是知道的,我不說不等於別人不說。”

燕姐就不說話了,顯然在擔心。

我心裏就有點惱火周姐,她說這些幹什麼,想嚇唬燕姐麼,我和燕姐好是我們兩個的事情,就算白老板有日天的本事,那又怎麼樣,誰會怕他?

這時腳步聲朝我睡覺的房間裏走來,我閉上眼睛假裝沒有醒,免得她們知道我聽到了她們的談話。

燕姐來到我床邊,附在我耳邊輕輕地說,“小河,我先走了。”

我睜開眼睛看著她。

“你陪陪周姐。”說完她看著我,暗中在我腰間捏了一下,用的勁比較大,朝我鼓勵似地點點頭,顯然在暗示我什麼。

我躺著沒有動。她轉身到外麵去對周姐說,“周姐,我先走了,去買點東西。”說完她高跟鞋腳步聲響了幾下,接著是關門的聲音。

我知道燕姐已經離開了,她把我留給了周姐。

周姐到門口來看我,我坐起來盤著腿看了她一下,又把頭低下了。我在考慮該怎麼辦。

周姐走過來看著我。我這時候剛剛起來,裸著身體,隻穿著一條褲頭。

周姐撫摸著我的肩膀欣賞著我說,“小河,你發育得很好,在舞台上演出的樣子帥呆了呢!”

的確,作為舞蹈學生的我,肢體勻稱,肌肉發達,體型健美,充滿了青春的活力,這是我引以自豪的地方。要是燕姐此時這麼說,我和很開心地把她托舉起來顯示我的力量。但此時麵對周姐,我卻隻能微笑一下,也不說什麼,起身離開她,走到衛生間裏去擰開水龍頭漱口洗臉。

周姐又來到衛生間門口,靠在門框上看著我。她今天穿著一件白襯衣,白色牛仔褲,白色高跟皮涼鞋,肉色絲襪,挽歌發髻在頭上,纖細修長,看上去嫋嫋婷婷。

說實話她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又是我們的老板,一想到我馬上要畢業了,以後也許會長期在她手下工作,還有燕姐走時的眼神和捏我的暗示,我就開始猶豫起來,心裏在盤算該怎麼辦。

現在流行潛規則,周姐就是在利用手裏的權力,對我進行潛規則,逼我就範。

我決定麵對這件事,就算真的像一首歌裏唱的那樣,女人是老虎,咱做武鬆不就得了,一個男人還會怕了一個女人不成,那還算什麼男人,我自己都會看不起自己,就算為了燕姐,我也要麵對她,反正兩軍陣前,不能臨陣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