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難堪起來,不無鬱悶地說,“不是的,我把你看得很重要的,我不是玩弄感情的人。”

我問她,“既然這麼重要,為什麼你還會把我介紹給別人?”

她低下了頭,有點困窘和羞愧的樣子,“對不起小河,你是個好孩子,錯的是我。”

可以看出來,其實她有點生氣。

我說,“你沒有錯,你和周姐是多年好友,現在她又是咱們的老板,她提出來了你就不能不有所反應,她喜歡一個人也沒有錯。”

聽我這麼說她就笑了,問我說,“那你還這麼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

我笑了一下,“男歡女愛,人之常情,無可厚非,隻是要兩廂情願對不對?”

“那你去不去呢?”她這樣問我,接下來她又說,“我已經答應她和你說這件事了,小河,你聽我說……”

我製止住她說,“好了,你不要說了,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交給我吧,我會處理的。”

“你怎麼處理?”她明顯有點擔心,提醒我說,“你可不要不計後果知道麼,得罪了周姐可不行,演出對我來說很重要,我不想失去舞台。”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還是想讓我去,因為她怕得罪了周姐。但我還是對她說,“我不去。”

“為什麼?”

“除了你,我對別的女人沒興趣。”

她鄙視而又喜歡地看著我,又笑了一下,卻沒有說什麼。

我就捏住她漂亮的下巴問她,“如果我真的去和周姐那樣了,你會不會吃醋?”

她笑了一下說,“會,但我會克製。”

我說,“要是你和別人那樣,不管什麼理由,我都不會克製。”

“你會怎麼樣?”她問完之後覺得問得沒腦子,就笑了一下。

“我會像老何那樣,也許比他更狠。”

她笑著鄙視我說,“我又不是你老婆。”

我惡狠狠地看著她說,“你要真敢那樣,我會殺了你!”

她厭煩而又喜歡地看著我,不由得笑了,和顏悅色地罵我說,“你這個小王八蛋,居然學黑社會裏那一套!”

我笑了,把她抱過來摟在懷裏說,“燕姐,我真的很愛你。”

“我知道。”

“你怎麼知道的?”

“兩個人相處,有沒有真感情,是可以感覺出來的,女人的感覺更加細膩,準確。”

“即然你知道我愛你,為什麼還要和周姐說那些,褻瀆我們的感情?”

她困窘起來,“我也不想這樣,可……”

我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小嘴,不讓她再說了,這種事,再說就沒意思了。

演出結束後,我和燕姐一起同大家一起離開劇場回賓館裏去,現在不到十一點,大上海的夜景很美,我就不想馬上回賓館,就拉著燕姐的手朝著街上走去。

我和她一起來到夜市上,先走了走,看了看,看見有賣羊肉串的,就一人買了幾串吃了,到前麵看見有賣麻辣燙的,也一人吃了一份,也嚐了一點,還有賣糖葫蘆的,賣土耳其烤肉的,賣鐵板燒的,也都嚐了一些,就這樣一路吃下來,胃裏已經裝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

她笑著做出發愁的樣子說,“哎呀,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貪吃,完蛋了,要發胖了!”

芭蕾舞女演員,最怕的就是發胖,她平時都是比較注意控製飲食,今天偶然這樣放開吃了一次,就害怕得連聲喊叫起來。

我笑著說,“怕什麼呀,偶然吃一次又胖不了,看你愁得!”

接下來我們又逛了幾個地方,她穿的是高跟涼鞋,走的路多了就腳痛起來,我就把她背起來走著。

已經是深夜兩點多了,街上依然燈火通明,已經沒有了多少行人,偶爾有車輛經過,風吹來非常涼爽。我背著她輕快地走著,她的身體輕盈而又柔軟,好像沒有什麼分量。

我說,“燕姐,你的名字取得真好,古代有個皇後叫趙飛燕,傳她身輕似燕,可以做掌上舞,你名字也有個燕字,也和她一樣輕盈。”

她伏在我背上笑著說,“我也在做掌上舞,天天都被你托舉起來,在你掌上舞啊舞的,舞給別人看!”

我笑了,心裏已經有了想法,看到前麵路邊有個綠化帶,那裏有花壇和草坪,於是就背著她過去,找了個僻靜些的地方,把她往草地上一放,就和她親熱起來。她一邊抵抗一邊“吃吃”地笑著,又轉頭看周圍有沒有人看見,好在夜已深,基本上沒有什麼行人,她這才安定了下來,卻嬌嗔地打了我一下,然後就配合著我,不管那麼多了。

我們在草坪上快活了一回,完了之後仰麵躺著,讓疲憊的身體放鬆,看著滿天的繁星,時而有流星劃過,風吹來說不出的涼爽,這種感覺真是爽極了……很長時間我們都一動不動,仿佛進入到童話世界裏。

過了一會我對她說,“起來吧小寶貝,該回去了,天要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