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移注意力,控製自己,忍著。”她不假思索地說。

“有點不人道吧?”

“練功的時候必須這樣,別沒出息的樣子。”她這樣教訓我。

我本來還想和她調調情,被她這麼一說,就不好意思起來,磨不開臉皮,就隻有按照她說的,分散注意力忍著就是了。

這樣過了一會,兩個人都出汗了,我覺得差不多了,就把她放開來笑了一下,拿過旁邊的毛巾,先給她擦了擦汗,然後自己也擦了擦。

她笑了一下說,“今天就到這裏吧,謝謝你了。”

雖然她這麼說,卻並沒有停下來,而是自己繼續練著,扶著窗台甩了片刻左腿,又甩了片刻右腿,然後又做旁腿,這叫回功,是在鍛煉之後讓自己全身放鬆。接下來,她又開始做揮鞭旋轉練習,完了又做碎步,然後又做搖擺舞步和分腿跳,接下來還做大跳和一些控製類動作。

她做這些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看著。她的動作有一種天然的美感,舉手投足,看似隨意,卻帶有一種韻味和生動,這種東西是班上那些女生所沒有的,也是學不出來的,是存在於基因裏麵的,與生俱來的天賦。也許,這就是舞蹈家和舞蹈演員的區別。

過了一陣她練得差不多了,已經出了汗,就拿過毛巾擦了擦說,“我去衝個澡,然後去外麵買東西,完了回來做飯。”

說完她進洗澡間裏去了。

我剛剛訓練也出了汗,自然也要衝洗一下,就跟著她一起進了洗澡間,脫了衣服之後,兩個人一起在淋浴下麵洗澡。

我忍不住地握住了她的雙臂,把嘴唇貼上去,親吻她那紅潤的小嘴。

她笑了一下,沒有拒絕我,主動地和我親吻著。兩個人都有趣地笑了。

我對她說,“姐,上帝對你真慷慨,把你造得這麼迷人,是不是你賄賂過他?”

她笑著說,“應該是上帝在心情很好的時候的造我吧。”

我說,“應該是上帝知道他要送我個禮物,才精心造就了你。”

“這麼說上帝對你更慷慨了呢。”她有點好笑的語氣。

“當然了,沒聽說麼,上帝用亞當的一根肋骨造就了夏娃,如果這個說法是真的的話,那你就是我的一根肋骨。”

“哈哈,小河,你真的很會說話。”她很開心,很有趣地笑著。

我摟住了她。她不由得臉上出現了困窘的表情,臉不由得紅了,帶著幾分羞澀,幾分亢奮的神情看著我,眼睛裏流露出動人的神韻來。

我做出不懷好意的表情看著她,然後一個手摟住她,像是合上一扇門一樣,把兩個人合在了一起。這個過程我沉穩而又自信,她卻吸了一口涼氣似地發出了一聲低吟,臉上是吃驚的表情,好像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一樣,接下來,她長長地舒了口氣,如釋重負的樣子,然後就無聲地笑了,眼睛橫了我一下,似乎在責備我的任性和淘氣。

我不由得笑了,有點壞壞的樣子。

就這樣,我和她在一串串珍珠似的水流下麵,在兩情相悅的同時,身上的皮膚也被水珠不斷地敲打,渾身的神經末梢都在和水珠一起跳躍,這種感覺真是妙不可言。

人生如此,夫複何求。

接下來,我們一起去市場上采購了東西,拿回來做飯,我是不會做飯的,好在她會做,她做飯的時候,我就在旁邊幫她,給她當下手。

做好了飯吃的時候,我問她,“姐,你說,我們兩個現在這樣,像不像兩口子在過日子?”

她笑了一下說,“哪裏是兩口子在過日子,應該是姐姐我看你這個大男孩嬌生慣養,什麼都不會,隻好留下來照顧你,給你做飯,以後還要給你洗衣服,打掃衛生,監督你練功。”

“有這樣一個姐姐,那可真是幸福死了。”我開心地說。

她“嗬嗬”地笑。

吃完飯之後,我幫她一起收拾了,然後兩個人一起出去散步。回來之後,她知道這時候小雨已經下課吃完飯回宿舍了,就給小雨打手機。我沒有別的事,就抱著她聽她和小雨說什麼。

小雨很快就接電話了,她說,“媽媽,你吃飯了沒有?”

燕姐說,“剛剛吃了,你呢?”

小雨說,“我也吃過了。”

“吃的什麼?”

“嗯,吃的是土豆泥,帶魚,西紅柿炒雞蛋,米飯,還有個蘑菇肉湯。”

“吃得還可以嘛。今天上課學的什麼?”燕姐問。

小雨說,“還是那些嘛,把杆,地上練習,中間練習,舞步,還學了舞蹈賞析,有個從俄羅斯請來的女老師教我們。”

“教得好不好?”

“還可以吧,不過也沒有什麼新東西,就那樣了。”小雨說完又問,“媽媽,你和小河一起回去的,小河現在在幹什麼?”

燕姐見小雨問這個,不由得轉頭看了我一下,然後又對著手機說,“小河在他家裏吧,這兩天沒見他。”

燕姐的表情有點困窘的樣子,看得出來,她不怎麼會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