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問,“那你們以後還在一起演出不呢?”

燕姐說,“這個還沒有定呢,要以後再看,不過,你知道的,媽媽就是跳舞的,要是什麼也不做的話,媽媽會很難受的,以後應該還會演出,也許還會和小河合作。”

“小河是很優秀的,我現在班上的男生,很多就比不上他,要是他來報考,一定可以考上,可是他卻放棄了。”小雨的語氣裏帶著遺憾。

燕姐說,“小河有他自己的想法。”

“那小河會不會被警察抓進去?”小雨不無擔憂地問。

燕姐說,“這個很難說,不過,也沒有什麼關係,畢竟小河打架是自衛,法院也會講理的。對了小雨,你在那邊,衣服髒了怎麼辦,自己會不會洗?”

小雨說,“沒關係的媽媽,學校有洗衣房,拿去人家洗,給點錢就行了。對了媽媽,我現在很費舞蹈鞋的,學校有個專門做鞋的地方,我想按照我的腳型一次多定做一些放起來,反正腳也不會再長了,這樣免得以後經常去買舞蹈鞋,還不一定合腳。”

“這個媽媽當然支持了,你卡裏有錢,你自己看著辦就是了。對了小雨,你爸爸在北京,你見到他了麼?”

“見到了,爸爸讓我回家去住,可離得遠,來回不方便,爸爸說讓司機接送我,我說到了周末就來接,平時白天上課不說,晚上也要上自習,學文化課,寫作業,很忙的,爸爸才同意了,不過,爸爸給我卡裏打了十萬塊錢,讓我零花。”

“這樣就好。”

小雨說,“好了媽媽,同學在叫我,先去洗個澡,然後去教室裏寫作業,不能多說了。”

“嗯,好的,你去吧。”

“媽媽再見。”

“再見。”

和小雨通完話之後,燕姐關了手機。

我剛剛一直不敢出聲,怕小雨在手機那邊聽見,現在看到燕姐關了手機,我就把她抱著問,“姐,小雨的爸爸,就是法國那個麼?”

燕姐說,“不是的,是小雨的養父白老板。”

聽燕姐提到白老板,我未免有點別扭,從周姐那裏,我多少知道了點燕姐和那個白老板的關係,他給小雨卡裏一次就打十萬塊錢,說明他很有錢。

燕姐回避這個,我也不想談論這些,就丟開這個話題,摟著她笑著說,“姐,我們和周姐的演出合同應該還有效吧?”

燕姐說,“我還差點忘了,應該給周姐打個電話說一下的。”完了她給周姐打手機。

她打手機的時候,我就在她後麵抱住她,把耳朵湊近手機聽她們說什麼。

接通後她說,“周姐,你還好麼?”

周姐說,“還好,小燕,你現在回來了麼?”

“已經回來了,昨天到的。”

“那就好。”

“周姐,我們演出的事情是怎麼安排的啊?”

“演出現在天天都在演,隨時歡迎你回來,對了,小河惹了事跑了,你沒有舞伴怎麼辦?”

“我可以和小河聯係上。”顯然,她不好意思告訴周姐現在就和我在一起。

周姐說,“這就好,對了,你們那個節目,最好換個新的,不能總是那兩段對不對?”

“那你說換成什麼好呢?”燕姐征求她的意見。

“來個質量高一點,難度大一點的,畢竟咱們是商業演出團體,節目一定要專業,具體什麼節目,你們自己看吧,回頭我看看,能行就通過,不行再改,你看好吧?”周姐說。

“好的,我試試看。”

“那就這樣吧,現在我有點事,回頭我請你吃飯。”

“那多不好意思,還是我請你吧。”

“咱們誰跟誰啊,這次我請你,下次你請我好吧?”

“好吧,周姐再見!”

“再見!”

和周姐通完話之後,燕姐放下了手機,想了一下說,“周姐讓咱們出個新節目,你看呢?”

我抱怨說,“這個周姐也真是,好好的《海盜》和《堂吉訶德》這些經典她不用,偏偏要獨出心裁,標新立異,讓咱們出什麼新節目,不是成心難為人麼。你是這方麵的專家,也是明星,選擇什麼編排,你來決定好了,我堅決服從。”

她笑了一下,然後問我,“有電腦麼?”

“有啊,在書房。”

“能上網麼?”

“當然能。”

她就到書房裏去了。

過了一會我去書房裏看她,她正在電腦跟前看現代舞視頻,看到我來了就說,“我們選擇《奧涅金》裏麵的《鏡子》雙人舞,你看如何?”

我說,“這段鏡子雙人舞在學校的時候,老師指導我和小雨排練過,但沒有最後完成,這內容俄羅斯的,對中國觀眾來說不熟悉,也不容易懂,我建議選擇具有民族性的,為觀眾容易理解接受的節目,比如說梁祝裏麵那段化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