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是進退兩難,想嫁的人家不娶,想娶的自己又看不上,卡住了呢!”周姐笑著說。

燕姐笑著說,“沒關係,有我陪著你呢。”

“你也悠閑不了幾天了,白總老婆沒了,他會娶你。”

“什麼時候沒了的?”

“就前幾天,車禍。”

“哦!”燕姐顯然有些意外,“怎麼就出了車禍了呢?”

“誰知道呢,反正天天都有人死,不是這樣死,就是那樣死。”

燕姐說,“就算真的是這樣,白總也未必會娶我。”

“那不一定,白總很在意你的,隻是不知道你的意思。”

燕姐就不說話了,裏麵安靜了下來。

我聽了她們的對話,心裏就有些糾結,自己喜歡的女人在談婚論嫁,這讓人特別不是滋味。

因為我和周姐也有過那種關係,所以我也不比顧忌什麼,就走到廚房門口對她們說,“那個姓白的要娶,燕姐就必須得嫁給他麼,恐怕天底下不是這樣的吧?”

周姐聽到我這樣說就笑了,她打趣說,“燕子不嫁別人,幹脆嫁給你好了,問題是,就算她敢嫁,你敢娶麼,你要敢娶,就嫁給你好了!”

我說,“我有什麼不敢娶的,燕姐願意嫁,我就娶!”

周姐就笑了起來,對著燕姐說,“燕子,你聽到了麼,小河已經說了,就看你敢不敢了!”

燕姐就笑了,“你聽小河胡說!”

周姐就笑著對我說,“小河,聽見了麼,燕子不肯嫁給你呢!”

我和燕姐都笑了,我說,“反正燕姐是我的!”說完我離開了廚房門口,走到露台上去,免得周姐再拿我和燕姐打趣。

一會周姐叫我吃飯,我回到裏麵去,幫她們一起把飯菜端到桌上,周姐拿出來一瓶紅酒打開,給我和燕姐一人先斟了一杯,再給她自己也斟了一杯,然後她舉起酒杯笑著說,“來,為今天的相聚,幹杯!”

我和燕姐舉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然後一人喝了一些,接下來她們兩個一邊喝酒一邊說話,我就在旁邊聽,到了夜裏,吃好了喝好了,幫著收拾了,然後我和燕姐告辭出來。

回到家裏之後,我們因為喝了酒有些興奮,就顛鸞倒鳳,完了之後在床上休息。

等緩過來之後,我想起了周姐所說的白總,就試探著問她,“燕姐,那個白總真的要娶你麼?”

她見我問這個,些微有點難堪,卻沒有回答我。

我忍不住又問她,“是不是以前你和他在一起?”

麵對我的追問,她無法回避了,隻好回答我說,“我和他的關係,就像周姐和龔老板的關係一樣。”

“如果他娶你,你會嫁給他麼?”我問出了我所擔心的問題。

“我不知道。”她說完趴在了枕頭上背對著我。看得出來,這件事讓她有點難堪。

我撫摸著她雪白光滑的後背說,“燕姐,你不要答應他好麼?”

她沒有吭聲。

我把她翻轉過來抱在懷裏說,“你為什麼不說話,你不肯答應我麼?燕姐,我不會讓你去跟什麼白總的,你是我的女人。”

她淒然一笑說,“小河,你知道麼,我們兩個雖然在一起很好,可年齡的差距,世俗的限製,各種各樣的因素加在一起,注定了我們不可能長久在一起的,隻能是一段戀情。”

我抱緊了她說,“你傻啊,你說的這些其實都不是問題,年齡算什麼,世俗算什麼,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情,我們為自己而活,誰能管得著?”然後我就用任性的語氣說,“反正我不準你跟別人,別說你舍不得離開我,就算真的離開了,就在你和別人的婚禮上,我也要把你給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