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當一個女人被一個男人抱在懷裏走路的時候,她怎麼可能答應電話裏另外一個男人的求婚呢,女人是感性動物,她感受最強烈的,自然是離她最近的男人,燕姐在我的懷裏,在這種情況下,她拒絕白叔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麵對我的親吻,我懷裏的燕姐無聲地笑了,低著頭有點害羞的樣子,我最喜歡她這種表情,不管她是裝出來的的還是真的,反正很好看,很迷人。
我看到旁邊有個綠化帶,就抱著她走過去,在一個背光的地方坐下來,把她放在腿上摟著親嘴。
我以為這個時候,在這種地方,做這種事的,除了我們不會有別人,沒想到就在離我們不遠的地方,也有兩條灰白的影子在蠕動,有女人輕微的吟聲傳過來,還有男人那粗重的呼吸。
我和燕姐都有點吃驚,開始還有點緊張,但接下來就無聲地笑了。
過了片刻那邊兩個男女說話了,男的說,“把你手機號給我。”
女的說,“不行!”
“為什麼,難道你不想和我繼續見麵?”男的問。
“說了這是一夜情的,你懂不懂規矩?”女的有點生氣的樣子。
男的瞪著眼看著女的說,“你還真是良家婦女了麼?”
“當然了。”
“可我覺得你是兼職女。”
“別胡說,兼職有不要錢的麼?”
“那你和我保持關係好不好?我喜歡你,也不缺錢,你不會吃虧的。”
“不。”女的語氣非常堅決。
“為什麼?”
“我有男朋友,你不要壞我的事。”
“有男朋友還這樣玩?”
“一時心情,不可以麼?”女的起來整理好了衣服拿起包離開。
男的急忙提起褲子追在後麵問,“哎,你叫什麼名字?”
女的不回答,頭也不回地快步走著,然後又跑了起來。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臉,但身材很好,長發披肩,一看就是美女,難怪那個男人要和她保持關係。
那男的看到女的跑遠了,就惱火地罵了一聲,無奈地朝另外一個方向去了。
我和燕姐見了都啞然失笑。
現在的人也真是,到一起做完了這種事,卻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這讓我想到了一個電影,《墮落的城市》,的確,在這億萬城市燈火的後麵,欲無止境的現代人在墮落,在沉淪,當然,也是在追求自由。
這裏很安靜,我和燕姐仰麵躺著鬆軟的草地上,看著滿天的星鬥,燕姐說,“今晚星星真好!”
“是啊,像是無數雙眼睛,在看著咱們笑呢。”我笑著說。
燕姐雙手把臉捂住了,又分開手指露出眼睛看著天上的星星,像是小女孩那樣害羞,然後她笑了,嬌嗔地打了我一下,“你又在逗了!”
我不由得笑了,把她嬌弱的肩膀用力地摟住,她輕輕地說了聲痛,我就鬆了點勁,卻又更加有力地摟住了她,我說,“燕姐,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感謝偷車賊,要不是他偷了我們的車,我們還感覺不到這樣的快樂呢。”
她淒慘地笑了一下說,“車不是你的,你當然不心疼。”
“即然這樣,那就罰我好了。”
“怎麼罰?”她起來把裙子和頭發整理了一下。
“罰我給你當車啊。”我又抱起她往回走。
她笑了,柔軟雪白的雙臂摟住我的脖子說,“應該的。”
我抱著她在街上走著,她的頭靠在我的肩頭上,有點愜意的樣子,她笑著說,“小河,你知道麼,跟你這個孩子在一起,我也不知不覺變得年輕了。”
“又在說傻話了不是?”
“怎麼?”她不解地看著我,有點不高興了。
“第一,我已經不再是孩子;第二,你本來就很年輕。”
“是麼?”她很愉快地笑了。
“你沒聽心理學家說過麼,每個人都有兩個年齡,一個是生理年齡,一個是心理年齡,說生理年齡,你因為從事舞蹈藝術,要比實際年齡年輕十八歲,心理年齡麼,你覺得是多少歲,那就是多少歲,很多女人的心理年齡永遠停在十八歲,你難道不是這樣麼?”我抱著她邊走邊說。
她笑了,獎賞似地親了我一下。
我說,“燕姐,路還很遠,你要是困了就睡吧,我抱你回去就是。”
她笑了,果然就把頭靠在了我胸前,閉上眼睛不說話了,過了一會,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睡著了,也不驚醒她,就這樣抱著她往回走著,時間一長我胳膊有點累了,就換個姿勢把她放到肩上馱著。